笨波兒大和大波兒笨
“怎么樣?”那頭又傳來了聲音,我急忙把注意力集中過去。特么的,你脫了也就算了!為師的看不到啊!你特么是給外人飽福利啊!
“咦,哥哥,看來是真貨。(流口水)要不,這個就留給賢弟...”
“唉,賢弟這是說什么話呢,這種下三濫的家伙就得讓哥哥好好收拾。”
“還是讓給賢弟吧?怕哥哥一個人受不了。”
這倆丫的是又爭執起來了?
“喂!妖精!”這猴子是不耐煩了。
“我兩兄弟說話,你這婆娘插什么嘴!”
“哼!老孫是好心提醒你倆。”
“嗯?提醒什么?”
“就算是看到了,但是沒摸過吧?沒摸過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哎呦!悟空!你這是在想什么呢!還讓倆妖怪摸!為師的都沒好生摸過呢!(憤怒)(憤怒)
“咦,這婆娘沒想到還挺體諒他人的呢。”這蜥蜴臉一副猥,瑣的面孔。“既然你讓摸,老子就不客氣了。”
這猴子挺了身上前。那妖精伸出滿是鱗片的手來。卻被這雙須大嘴怪給阻止了。
“哥哥,還是小心些。萬一是個套呢?”
特么你這也謹慎過頭了吧!你要不摸,為師的來!
“怎么?這婆娘在牢里邊,還能耍什么花樣?”
“哥哥,你可聽說過地雷?”
地雷?特么的難不成太大了你就覺得是地雷了!老子還說她是乒乓球拍呢!“這地雷啊,若是輕輕一碰就會砰的爆炸,我等可是尸骨無存啊!”
“那可怎么是好?”這蜥蜴臉渾身一顫,變得膽怯了幾分。
“所以,還是由賢弟來吧!嘿嘿!”
特么的,套路!
這雙須大嘴怪亦不管蜥蜴臉,就伸進了手。正是這時,這猴子手里突然多出條棍,沒錯,就是金箍神筆!那綠色一頭尖又硬,直接刺進了那妖精的手。疼的那妖精要收回,卻抵不過猴子的力道。
好樣的!猴子!雖然你錯過了一次大好的機會,但是又抓住了機會!
“各位徒兒,是機會了!”我示意她幾個,他幾個卻仍舊一副仔細觀看的模樣。為師的再回頭一看...尼瑪!你這潑猴怎么把他給放了!
“哼╭(╯^╰)╮我是讓你這哥哥摸,你這賢弟倒是好不老實的伸進咸豬手來!”
為師的著實佩服...悟空!你特么是不是今天又智障了?!
“哥哥!果然這廝不是個好東西!這是要折煞我倆呢!”
呃...你特么還真好意思說。
“還是賢弟呀!替哥哥消災。”那妖精都是感激之色。為師的猜,該是等級太低腦子不好使吧。
“哥哥,還不給我報仇。”
“賢弟所言極是!也不跟她玩耍了,直接殺了!”
蜥蜴臉那厚實的唇似念了些什么。突然嗖的一聲,身體在原地消失,等在出現,已經到了鐵柵欄里邊。
咦!沒想到這廝還有些本領,竟是不用開門。
這哥哥一進里邊,雙手攤平,憑空出現根鞭子,又分三四節斷開。原是個雙節棍之類的。
“看招!”那妖精大喝一聲。
“給我停住再說。”這猴子雙手叉腰。胸前猛然一晃。看的那妖精口水直流。真是停住手了。
“怎么,難不成還有遺言要說。”
“是不是想搞?”這猴子突然嫵媚一笑。
“哇,大師兄這招好帥哦。”我身后的龍妹突然說。
那頭...
蜥蜴臉忍不住咽著口水。
“哼!搞什么?老子看你就惡心!”
“好吧...那你就打死我吧。”
咦!悟空!你是怎么學來這一招的!含情脈脈不是呆萌新的招式嗎!
“這個...”這妖精還是猶豫了。似下不去手。那頭的賢弟看不下去了。似嘴里也念了幾句。身體移動到了里邊。
“哥哥,您要是下不去手,就賢弟來吧。”這廝似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惱怒,手里是什么時候多了把劍。順勢向著猴子劈去。
“喂!還不快去幫忙!”我心急的掃視她幾個一眼。
“哦!豬妹我去!這也太不公平了,二對一。”
嘖嘖,還是這豬給力嘛。這兩百多斤的重量隨便一下就能震懾住了呢。
“給我住手!你這瘦不拉幾的家伙。”這豬一邊喊一邊奔了出去。那胸前是劇烈的晃啊晃。
那雙須大嘴的不知為何,不僅停下了,還把刀給丟了。一對眼珠子瞪出外邊一動不動,嘴角還使勁的在流血。
特么的,難不成真是被嚇死了?果然恐龍妹的實力是強悍啊!
“喂!賢弟!你這是怎么了!”那蜥蜴臉都是慌亂,搖著他的賢弟。
“大哥,別搖了,你是要搖死我啊。”
“咦!沒事啊!賢弟!太好了!”
沒事?嗯?怎么一會就好了?
“唉!哥哥,別說,這太刺激了!差點把賢弟給充血而死了。”
刺激?充血?莫非是...
“大哥!這可是天助我等啊!”這廝突然變得興奮了。
“賢弟這是在說什么呢。這等塊頭,咱怎么打得過。”
“哥哥你是不知,賢弟曾說不好女色,那是沒找到如意嬌妻啊!”
“賢弟,莫非你...”
“是的哥哥!今兒個算找著了!這剛好符合賢弟的胃口!”
這...
“賢弟果然是條漢子,來,等捉了這倆,咱不爽不休!”
這倆丫的突然來了干勁。那猴子和豬妹也跟著警惕起來。
“你這大胸!”
“你這肥妞!”
“來,招打!”
“且住!”猴子又伸手制止。
“怎么?難不成是怕了!”蜥蜴臉都是嘚瑟的說。“要是怕了,就乖乖的...”
“老孫我豈會怕你?”這猴子氣焰囂張的咧開嘴。“只是老孫干架從來都要報名號。若是你被打死了,也好為老孫在地下攢些名氣!”
你在地下的名氣還不大嗎?
“嘖嘖,好好好!這女兒有膽。”這蜥蜴臉臉似有些敬佩的神色。“等收了你以后,終歸要給你個名分。”
“廢話少說,還不報名?”豬妹突然雙腳蹬地,濺起一地灰塵。
“好好好!本大仙乃是龍王手下的獄卒。”
龍王?獄卒?咦...
“原來是條龍王的狗呢。”豬妹輕蔑的說。
“休要打岔。哥哥,還是由賢弟來說吧。”這雙須大嘴,摸了摸那條長須。非常嘚瑟的說。“我哥哥乃是修煉六百多年的黑魚精,而我,則是五百年的鯉魚精。”
黑魚精?鯉魚精?難不成...
“哥哥叫笨,波兒大。我叫大波兒,笨!”
原是他倆啊!怪不得為師的感覺如此面熟。
可是,不是叫奔波兒灞和霸波爾奔嗎?怎么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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