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聯盟方逸盟主
想清楚了今天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天方天逸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思緒,他覺得,自己該找方逸好好談一談了。
南城聯盟是方天逸發起,方逸促成。
在整個聯盟中,方逸的實力與威信還有勢力都遠遠的超過了方天逸。
在種種優勢中,方逸雖然當著明面上的聯盟主,但是不管對外還是對內,方天逸才是真正的幕后大老板。
不僅如此,聯盟中所有重要的位置都是方天逸手下的人占據著,方逸也僅僅只是有一個聯盟主的稱號而已。
可以這么說,方逸傾其所有將方天逸在五湖城中推了起來,甚至在極短的時間內讓他有了和五大勢力對抗的底氣。
方逸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是一個大善人還是他有什么別的目的,又或者他真的是方逸失散多年的兄弟?
帶著種種疑慮與警惕的思維,方天逸在紅人院找到了方逸。
一間優雅而散發著溫馨味道的寬敞套房里,兩位美麗的女子為方天逸和方逸分別沏好了一壺茶之后,她們很識趣的就離開了房間。
套房里只剩下了方天逸和方逸兩個人。
兩個女子一臉的嚴肅,她們身材苗條舉止有度,沏茶的手法讓方天逸看著都有些眼花繚亂,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正式的沏茶手法,而且還是一位頗有姿色的女子為自己所沏之茶。
兩個女子一臉不茍言笑的表情與紅人院的風格完全不相符,她們步履輕盈,每一步踏出都好似有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忍不住讓人回眸。
走出房間之后,她們的表情發生了些許變化,兩道颯爽的英姿站在門口,頗有一種威風凜凜的氣度。
整個紅人院美麗的女子有很多,多才多藝精通琴棋書畫者都不在少數,就論容貌,套房門口的兩個女子在這里只能算普通。
但在這紅人院里什么樣的女子都不缺,唯獨像她們一般英姿颯爽的女子卻非常少見,樓下樓上的不少客人忍不住對她們頻頻回眸。
不過,很多人都知道,這是方逸的兩位貼身婢女,整個紅人院她們是最獨一無二的。
不少人對她們是可望而不可即,只敢遠觀不敢近瀆。
套房中,方天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的眼中毫不掩飾的寫著兩個詞“憤怒、質問”。
“在下的心中實在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向方逸兄請教,我甚至都不知道該先問哪一個了?”
“請吧,我一定知無不言。”方逸倒是很爽快,對于方天逸臉上怒氣沖沖的樣子視而未見。
“聯盟中的那七個小勢力和你應該不是依附關系而是從屬關系吧?”
方逸道:“其中六人和我的確是從屬關系,但是另外一個人,他既不依附于我也不從屬于我,此人的靠山是五大勢力之一的陳家,而他本人也算是陳家的一個外系子弟,只是陳家的族譜上早就沒有了他們這一支脈之人。”
“以你的實力,不僅無條件的和我聯盟,而且還如此毫無保留的支持我,你究竟為了什么,別說你沒有其他目的。以我在五湖城的實力,比起你還差的很多,我實在想不通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為我如此傾盡所有!”
“我不是為你。”方逸對方天逸糾正道:“我們是合作關系,只要對聯盟有利,就是對我們大家都有利,我們這是各取所需。”
“至于我為什么不跟你爭聯盟的最高指揮權,那是因為我這個人不喜歡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因為如果一著不慎,很有可能直接從高處跌落到山崖之底,跌個粉身碎骨,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剛剛好,非常合我之意。”
“這個回答,天逸兄可還滿意?”
“還算你坦率,可難道這就是你把我擋槍使,當猴耍的原因嗎?”
“天逸兄此話何意?”方逸反問道。
“今天,有些問題你必須給我交代清楚,不然咱們兩個人的位置不如互換一下,省的我到時候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方天逸說完那句話后又用很強勢的語氣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沈、楊兩家會出面幫朱家,難道兩家的高層中有你的人?可就算是這樣,你又為什么能確定那兩個老頭會來朱家。”
“你不用懷疑,我和沈、楊兩家沒有任何關系,而且我也沒有那個能耐在他們的身邊安插我的人,不過三大巨頭的身邊都有我的人,而沈、楊兩家的家主去朱家這件事也是胡程飛和申屠晨極力促成的。”
“這兩個老家伙其實都是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提高他們在五湖城的威望,順便打壓一下朱家和咱們南城聯盟,但是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的真實目的就是引他們來,然后用我們掌握在手中關于幾家在大晉國分布的支系血脈為要挾,達到我們在五大勢力面前揚威立萬的用意。”
“沒錯,我們的目的是達到了。”
利用朱家還有沈、楊、武、陳五大勢力之間在五湖城的影響力來達到他們在五湖城造勢的這個計劃是方天逸提出來的,但是他們有一個非常難以實現的現實問題困擾了方天逸很長時間,就是如何引出沈、楊、武三家的人馬出現在朱家。
方逸自告奮勇,他無法讓傳聞中與朱家有仇的武家出手,但是他有把握讓沈家還有楊家出手。
其實,方天逸一直到開始執行計劃的時候心中都有些懷疑,因為他不認為方逸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
結果,方逸還真的就做到了。
方逸所擁有的能量遠超方天逸的想象,也是因此,方天逸有理由相信,方逸既然能那么巧合的出現在被人追殺的老掌柜身前將他救走,而江夫人被人偷襲又恰好遇到他的人,這一切都讓方天逸不得不懷疑,聯盟遭遇的這三場偷襲和方逸也有一定的關聯。
也是因此,方天逸有了一種被人當猴耍的感覺,以方逸所展現出來的能耐看來,除非他一出生就開始布置了這些針對五湖城五大家族的所有計劃,否則就是他的身后有一個強大到可以和五大勢力媲美的后臺。
帶著這種情緒還有疑問,方天逸繼續對方逸問道:“既然沈、楊兩家的人都能聽從你的指揮,那么武家的人也是聽從了你的指揮才安排的那三場偷襲的吧。”
方逸的眼神突然變了一下,他向方天逸凝視了很長時間,套房中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時刻。
足足過了有三十秒的時間,卻像是過了三十分鐘一般。
方逸還是打破了沉默,他說道:“你怎么就確定偷襲的人是武家而不是陳家呢?”
“很簡單,陳家在五大勢力之中排在最后的位置,而且自從陳家的這位新家主執掌陳家以來,他們的行事一直都很低調,陳家的老家主從來都是主張以和為貴,在五湖城他們還是有不錯的口碑的。我,以及南城聯盟和他們都沒有仇,只要五大勢力其他勢力沒有先動手,陳家就一定不會動手。”
“而當時,沈家和楊家的家主既然都來到了朱家大宅,那他們也沒有必要搞偷襲,擺明了是要在我面前樹威的,他們若是再搞偷襲,那就不是樹威而是和我結仇了。”
方逸點了點頭,因為方天逸分析的很有道理,整個五湖城除了五大勢力之外,恐怕也沒有人敢偷襲南城聯盟的人了,而且也沒有這個必要,既然排除了其他四大勢力,剩下的那一個自然就是兇手無疑了。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方逸說道:“但是有一點你錯了,沈、楊、武能在一百多年中一直霸占著五大勢力前三的地位,那是因為他們的每一任家主都不是等閑之輩,我豈能讓他們都按照我預先設置好的路線去做事?如果我真有那樣的能耐,五湖城哪里還有什么五大勢力,早成了我方逸的天下了。”
“不過,武家的三場偷襲都以失敗告終,我的及時出現當然也不是偶然,那是因為我也是在今天早晨才知道,武家藏著你的一個死對頭,所以我料定他們一定會出手,而我才提前做好了準備。”
“這么說來,我還得感謝方盟主的神機妙算,才讓聯盟沒有遭受損失了!”
方天逸的這句話陰陽怪氣,褒貶參半,方逸卻像是沒有聽懂一般,給方天逸回了一句:“哪里哪里,只是未雨綢繆罷了。”
“好個未雨綢繆,您既然有這么大的能耐與實力,為什么還要拉我跟你聯盟,你這不是明擺著利用我,又是什么?”
“息怒,息怒。”方逸不耐其煩的說道:“事發突然,我根本來不及向你請示,可如果不作及時的安排,我們必然會遭受損失,所以我就越俎代庖擅自行動了。”
“你應該知道。”方天逸凝視著方逸的眼眸,他盯著方逸的一舉一動,將他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收入了眼中,然后又開口了。
“我真正在意的不是你完美的反偷襲行動,而是你為什么要隱瞞我,而且是--試-圖-隱-瞞!”
“這個……”方逸有些語塞,他說道:“我不是怕你誤會嗎,可沒有想到天逸兄如此神機妙算,是我小人之心了。”
對于方逸恭維的話語,方天逸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他很嚴肅的對方逸再次問道:“我今天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不然我是不會繼續給你當槍使的。”
方天逸還沒有開口問出那個問題,方逸就搶先回答道:“住在武家的那個人是宇文家的大公子,宇文成!”
對于方逸的搶先回答,方天逸卻搖搖頭,他想問的并不是這個問題。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宇文成和拓跋石宇是先后來到五湖城的。”當初,還是拓跋石宇親口在朱家的時候告訴方天逸的,只是方天逸不知道的是,宇文成居然就住在武家。
“我想問的是。”方天逸著重強調了后面的問話:“你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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