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略地大展身手(9)
看到那道身影的時候,方天逸完全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她。
憑他第一眼的感覺,方天逸的腦海中涌現了很多高貴而又美麗的名詞。
那是一道雍容華貴、體態大方、溫雅從容、舉止有度的女人;雖眼帶羞澀、眉目間額頭緊蹙卻也不失大家規范的一位夫人。
看著那道曼妙的身姿,美的令人神往的無暇容顏,垂于身側長得恰到好處的纖纖玉手,玲瓏起伏凹凸有致的身軀,令人遐想無限的蠻腰細腿……
方天逸突然發現自己有一種想要犯罪的沖動,他的大腦已經開始失控,思緒隨意的飄飛。
“砰!”
方天逸下意識的轉身,他撞在了身旁的門上,準備邁出門檻的右腳被絆了一下,摔得七葷八素的身體沾上了一地的塵土,剛剛站起身雙腿一軟連站都站不穩,他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搖晃著身體從偏房離開,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走出“后宮”這個被他在下意識當中列為禁地的地方。
回到大廳,很長的時間,方天逸才回過神來,只是他的腦海完全被那具美妙的軀體占據了。
“怪不得、怪不得……”
方天逸在喃喃自語中,陶醉在了美夢之中。
早飯之時,方天逸特意將江童叫了過來,兩個人一同共進早餐。
吃飯之時,方天逸鄭重的向江童詢問道:“你今年究竟多大了。”
江童警惕的看了方天逸很長時間,隨后他小心翼翼的說道:“剛剛年滿十七歲。”
“比我小一歲多!”
“十七”這兩個字讓方天逸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經歷,他將自己和江童比較了一下,驀地,方天逸自卑了一下。
從小到大,方天逸受盡了欺負與白眼,可是想想江童,他從出生到現在,更是受盡了恥辱與欺凌,他雖然有父親卻還不如自己連生父是誰都不知道有個憧憬來的好一些,唯一比方天逸好的地方就是他有一個疼他愛他的母親。
從過往的思緒中抽回心神,方天逸揣著一顆撲撲亂跳的心有些靦腆的向江童問道:“你母親……什么時候……生的你!”
“十七年前!”
面對江童冷言冷語的調侃,方天逸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紅著臉吃完了早飯卻找各種借口拉著江童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邊。
越看著江童的樣子,他突然越是覺得江童帥呆了,之前看著江童的時候從來不覺得他竟然是如此帥的一塌糊涂。
江童被方天逸命令陪同在他的身邊,他不時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方天逸談天說地。
“你就不擔心羊城出現什么變故嗎?”江童說道。
方天逸想都沒有想,他直接回答道:“除非羊城有天降神兵相助,否則不會有任何變故發生。”
從幻城逃走的楊晟虎和楊晟飛完全失去了方寸,他們被幻城大廳里的那一幕嚇壞了,兩天的時間都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兩人竟然連身后追兵驅趕式的追尋都沒有察覺到,他們完全喪失了正常思考的意識,只知道一味的逃命并毫無保留的聽從著蕭曉峰與吳子皓的安排。
兩夜三日后,他們終于逃回了羊城。
守城的士兵在城墻上看到狼狽不堪的楊晟虎和楊晟飛出現在城墻下,并且注意到下面只有兩千衛兵而他們身后不遠處又有大量的追兵追尋的時候,衛兵沒有經過任何通傳就打開了城門將兩千人馬放了進去。
就在兩千人馬來到城內守門衛兵準備關門的時候,被他們放進城門的衛兵竟然發了瘋一般殺上了城墻,占領了城門。
胡邵違五千多名幻城的新衛兵也殺進了羊城之中。
頓時間,羊成內人心惶惶,東城門失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城主府中,老城主終于慌亂了起來。
城內只有五千名衛兵,而且大部分都是新衛兵。
如果是老城主親自帶著這些衛兵守城的話,他完全有把握在大軍的重重包圍中守他個把月的時間,可是不知道新城大軍究竟是怎么突破城防竟然就這么不聲不響的殺進了城里,老城主可一點都不敢托大能帶著五千新衛兵守住氣勢洶洶得新城大軍。
在聽到東城門被攻破的那一瞬間,老城主來不及多想,他什么也沒有準備,立刻集合了城主府中的三百多名守衛,直接奔向了西城門。
當老城主的兩個兒子來到城主府的時候,他們看到的只是一片轟亂的城主府,很多民眾也沖了進來,唯獨少了老城主和守衛的身影。
很多人都隨同著老城主向西城門而去。
胡邵違一馬當先,他第一個殺進了城主府,只是可惜在這里沒有找到任何一個重要人物。
西、南、北四大城門大開,數千名羊城的新衛兵不戰而逃,不過可惜的是沒有一個人能從城門逃出去。
三大城門口各有幾百名衛兵守在這里,南城門近千名衛兵在二百名衛兵的圍堵中全部丟盔棄甲抱頭蹲了下去;北城門八百多名衛兵也被二百名衛兵攔截了回來。
西城門之下,鞏不梵帶著一千一百多名新衛兵攔截在這里,城墻上的老城主牙齒“咯咯”直響,無數的民眾將西城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沒有老城主的命令還是沒人敢擅自打開西城門。
很快,胡邵違就帶人殺到了西城門之下,他是追著老城主的兩位愛子來到這里的。
胡邵違與鞏不梵將老城主夾在中間對峙了起來,半個時辰之后,蕭曉峰和吳子皓才攜帶者楊晟虎與楊晟飛來到了西城門之前。
望著癱成爛泥般的兩個孫子,再看看他們身旁的兩道身影,老城主仰天一聲嘆息,他的老臉上竟然出現了兩滴淚珠。
“老眼昏花、老眼昏花啊,我真是老眼昏花!”
楊晟虎和楊晟飛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蕭曉峰和吳子皓將他們丟棄在了地上不再管他們。
“老城主大人,久違了。”蕭曉峰向老城主抱拳,雖然他的身邊只有幾百名衛兵還有五百名守衛,但是蕭曉峰還是不敢小瞧這位城主大人。
“你是蕭曉峰?”
蕭曉峰點點頭,雖然沒有和老城主打過照面,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足以見得老家伙是多么老謀深慮了。
“你身邊的那位就是號稱第一軍師的吳子皓了?”老城主平復了心情,他平靜的說道:“也是為我飛孫兒出謀劃策的吳老人了!”
“勞煩城主大人掛心了。”吳子皓沖著城墻大聲的喊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竟被你們這些小輩暗算……”
“罷了!”老城主似乎瞬間看淡了一切,他揮了揮手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放了我所有的子民,他們只是普通民眾,你們要的是我,我這把老骨頭也活夠了,是該入土的時候了!”
“不要……”
“別……”
在吳子皓與蕭曉峰的驚聲當中,老城主從六米高的城墻上一躍而下,頭下腳上。
“砰!”
老城主的頭顱血肉模糊,快速的沖擊力與下降的慣力令他的半個頭顱摔成了齏粉。
城墻上的士兵很激動,羊城的民眾們也在為老城主的死而觸目驚心,幾個之前就站在老城主身邊的降臨甚至顫抖了起來,他們的雙眼血紅,將仇恨的目光看向了城門下的蕭曉峰和吳子皓的身上。
整個城門在一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蕭曉峰和吳子皓互相對望了一眼。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怎么辦?”
“老城主走好……”
……
吳子皓突然大聲的喊了起來,詫異之中,蕭曉峰也喊了起來,隨后他們身后的很多新衛兵也跟著喊了起來。
胡邵違在莫名其妙中也喊了起來,城墻下安靜的人群也跟著喊了起來。
“老城主走好!”
“老城主走好!”
……
喊聲震天,響徹云霄。
吳子皓和蕭曉峰都捏了一把汗,他們不是在為老城主而惋惜,而是為老城主那驚心動魄的一跳,和那一跳之后將有可能引發的可怕后果而感到心驚肉跳。
城墻之外,似乎是受到了城內的感染,鞏不梵以及身后的一千一百多名新衛兵也喊了起來。
“老城主走好!”
“老城主走好!”
……
在喊聲當中,西城門的城門被打開,鞏不梵帶著幻城的新衛兵走了進來。
拆除了周圍一戶人家的門板,用繩子將許多刀槍捆綁到了一起,在沒有任何人的吩咐下,他們給老城主制作了一個簡易擔架。
前面有胡邵違開路,中間老城主的兩個兒子淚流滿面的和蕭曉峰、吳子皓、鞏不梵還有老城主除了楊晟虎與楊晟飛之外的六個孫子輪流抬著老城主的尸體向城主府而去。
走到城主府的時候,蕭曉峰、吳子皓、鞏不梵三個人汗流浹背,兩股戰戰。
其他的幾個人根本像是沒事人一樣,看著三個人詭異的情況,胡邵違變得奇怪了起來。
“難道是老家伙的靈魂不散,特意將重量壓在了你們的肩膀上?”
胡邵違調侃般的話語讓三個人徹底癱在地上,竟然有點像是和楊晟虎與楊晟飛一樣了。
“你們究竟是怎么了?”
“別問為什么。”
“替我們守著羊城,我們去城外透透風,還有千萬不要在其他人的面前稱老城主為老家伙,一定要顯得對他足夠尊敬,而且必須要讓方天逸親自為他下斂,不然老城主真的會鬼魂作祟讓我們不得安生的。”
蕭曉峰和吳子皓先后所說的話語讓胡邵違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還真不想靠近那具尸體半分的距離。
胡邵違疑惑中自語道:“有那么邪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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