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盈缶朝著青衣男子道:“是你在打交泰獸的注意嘛?”
那青衣男子笑著道:“哈哈,可以這么說,沒想到這無主的卦獸竟然這么霸道,依靠著岱山之力竟然連我都不是對手!”
比盈缶道:“可笑,這天地交泰獸可是爾等宵小可以得到的?”
那青衣人道:“宵?。烤谷挥腥苏f我是宵?。抗?,咳咳,這天地交泰獸倒也霸道!看起來溫潤可愛,沒想到實力卻如此恐怖!”
比盈缶拿出像缶一樣的武器橫在青衣人面前道:“你們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對交泰獸動手,簡直自尋死路!”
青衣人笑道:“咳,比大祝師,你的比吉獸我早就垂涎已久!咳,現在你竟然自投羅網,這里可不是商奄,看誰還救的了你!咳!”
比盈缶大驚心想,這人是誰?竟然認的自己,居然也在打比吉獸的注意,頓時怒火叢生,但也沒有輕舉妄動,這人傷成這樣,竟然對我絲毫不懼,這人是誰,我竟然從來沒有見過!
比吉獸聽后也是大怒,冷眼注視著青衣男子,暴漲的四肢似要隨時沖向過去!
兮若水看到此情況,便想站到前面,但被比盈缶伸手攔?。骸叭羲妹?,讓我來!”
比吉獸好像聽到訊息后,一招“地上有水”悄無聲息的送了過去,只見那青衣男子周圍站立的地方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一灘水,并且這水好像深不見底。
那青衣男子見狀,不為所動,似乎立在水面上。那這青衣男子卻知道,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往下牽引,那下墜的力量不可小覷!
比盈缶也拿起手中長缶默念
“在天為寒,在地為水”
又接
“寒水成方!”
一股若有如無,看似不成規矩的玄水元氣朝著青衣人涌去,飄飄忽忽似無聲,恍恍惚惚似無象,但卻能感受到無邊的元氣!
青衣看來勢兇猛不敢大意,連忙跳出莫名腳下出現的水圈,雙手揮舞一招
“三叉青風”
三股青木元氣合聚在一起之后狂斬向比盈缶的玄水攻擊,快如霹靂,響若雷聲!
“哐!”
兩種磅礴的元氣撞擊在一起,震撼心扉!
比盈缶頓時被擊退好幾步,并不氣餒,又一招
“寒音化羽”
迎了上去,頓時似乎看到很微小的音符傳了過去,比盈缶知道此青衣男子青木元氣在自己玄水元氣之上,即使青衣男子重傷,也可能不是對手,必須以急攻擊,隱隱藏藏。
青衣男子看比盈缶又進攻而來,剛準備迎擊,可是腳下又冒出來的恐怖的玄水,略皺云眉,一把看似木頭做的三戟青叉迎了上去,口里還念道
“三叉無聲”木叉青光暴閃,恐怖的氣息不言而喻。
此時,比吉獸又一招“比之自內”從比吉獸嘴里喊了出來!比,輔也,輔助比盈缶玄水攻擊,同時比吉獸似乎有一股很強意念傳到青衣男子身上,青衣男子眉頭大皺,似乎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只見木叉青光大減,仿佛被什么控住住了一般,一道若有若無的音符從青衣男子臉龐而過,青衣男子似乎有所察覺,連忙避開!
又一道詭異的音符傳了過來,青衣人連忙舉起三戟青叉撞向著音符!
又是一陣巨響連綿!
青衣人知道心中仿佛卻又有一股念力在控制著自己,青衣男子似乎吃了很大的虧。
青衣人一觸即退,冷冷看著比吉獸道:“比之自內,好厲害的比吉獸!竟然讓我比考內心,反思自我。這就是比吉獸的真義吧!”
比盈缶道:“這就是比德,你心不凈,當然受到內心的比照!”
心中卻暗道,這青衣人到底是誰?為何青木元氣如此猖狂,自己雖然玄水元氣自認為還有很多不足,但在商奄國超過自己的人甚少,即使九有泮宮希暮宗長,自己也不撐不讓。這次和比吉獸一起對付著重傷青衣男子,卻毫無勝算。天外有天,早已知曉,可沒想到在這地方遇到!
青衣人心中不知默念什么,兮若水和比盈缶突然感覺到前面這青衣男子似乎變成了一塊石頭,兩眼無神,以怪法竟然屏蔽了自己的內心!但青衣男子雙腿兩側卻青光綿綿,透過衣服都能感受的到青木元氣的磅礴。
此刻這男子主動朝比盈缶進攻,一招
“青木甲乙”
后接
“青氣木柔”
,突然看到很柔和的青木元氣像萬物生長一般向比盈缶襲來,整個很寬廣的山洞似乎都染上了青色,似乎死氣沉沉的山洞有了生機。
兮若水看到這景象,蹙眉微皺,這青木元氣看起來磅礴無邊,卻是生發太旺,稍控制不好則會百邪叢生,但這青衣男子卻控制自如,暗自運轉玄水元氣,一看情勢不對,便欲幫比盈缶一下。
比盈缶看到青衣男子攻勢也不示弱道:
“壬癸為水,
水凝氣堅”
后接
“寒水凝肅”
欲借用此時寒冷天時凍結這柔軟的青木元氣。
比吉獸也不示弱,“水凝于地”輔助比盈缶,比吉獸卻利用不了岱山地利,威力削減了很多。
此時,這寬廣的山洞好像被凝結住了一般,慢慢在一步步的結冰,冷冽的氣息布滿整個山洞,凝結住的還有這青木元氣。
但是只過了一剎,凝結的冰塊卻出現了很多裂縫,慢慢掉落。凝結住的青木元氣似乎在慢慢掙扎出來欲再次沖向比盈缶。
比盈缶見狀,手中長缶一變,在比盈缶面前出現一排大小不等的排缶,右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很奇異的長棍,比盈缶立刻敲打排缶。頓時很清脆的樂聲從中而出,每打出一次“羽”音,詭異的玄水元氣朝青木元氣射去!
比吉獸又用
“地順于水”
似乎周圍大地很多玄水元氣都跑到比盈缶身上,比盈缶全身玄水元氣大增,與青木元氣斗在了一起!
玄水元氣和青木元氣激蕩在整個山洞,時而振聾發聵,時而悅耳動聽,似兩條蛟龍在爭斗一番,玄光交織著青光,糾纏在一起。
青衣男子依舊雙目無光,但眉頭卻皺了起來,雙手不停變換詭異手勢,然后道“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后又“厥陰之木”,只見所有的青木元氣完全拜擺脫了冰封,以鋪天蓋地之勢沖向比盈缶,手中詭異青叉也緊接著劃了過去。
比盈缶也不退縮,前面在空中排缶擺成圓形,排缶彌漫著渾厚玄水元氣,手中長棍更是欲近欲退,起伏不定。
兮若水看到青衣男子攻勢強勁,也不含糊,手掌想上而翻,頓時雙臂似乎像冰凝固了一般,默念
“靜順兮似柔水”
突然向青衣男子揮舞,但這玄水元氣卻看似縹緲似無,真的像水一樣。
青衣男子猛的轉過頭,放棄了比盈缶和比吉獸,橫叉在前并漂浮在空中,然后雙手護額,全身周圍又出現了一個五邊方盒護住自己,方盒與青叉交相呼應,青光一閃一合,似乎遇到了很危險的事情。
“哐”一聲巨響傳來
青衣男子與方盒、木叉退后數十丈,青木元氣朝著青衣男子身后飄散而去。排缶似乎也隨之從比盈缶方向激射而去。青衣男子頭發散亂,青衣已經破爛不堪,漏出了里面青色戰甲,青光呼應,一看就不是凡物。
青衣男子閉著眼睛,一手伸了出來,接住木叉,擋住了排缶,青衣男子依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突然,一聲劇烈“咳咳”之聲打破了平靜,血跡從嘴角流了出來,青衣男子方向依然對著兮若水,臉上此刻卻很平靜。
青衣男子突然雙手揮舞,手中木叉青光乍現,似乎要劃破這周圍的空氣,周圍死去的所有人竟然化成怪異的青藤瘋狂生長,全身青色戰甲更是耀眼。青衣男子腳上與腿上的各五個穴位大敦、行間、太沖、中封、曲泉則閃爍不停。
“青木甲乙”后又接
“青邪木狂”
瘋狂生長的青藤隨著青木元氣朝著兮若水如餓虎撲食般沖了過去,手中青叉也不含糊,似閃電般朝著兮若水直接刺去。
兮若水俏眉微蹙,一手伸直往前,一手放在面前,也沒有什么動作,只是斜對著青衣男子,道:
“靜順兮似柔水、封藏兮必寒凝、干涸兮則無生!”
突然三種玄水元氣朝著青衣男子沖去,一種是玄水中和靜順元氣,一種是玄水很旺的封藏元氣,一種是玄水較弱的干涸元氣。
三種玄水元氣同時朝著青衣男子撞去,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讓人膽寒,兮若水又接著
“恐從水生”
普通的玄水元氣竟讓人產生恐懼!
青衣男子不敢大意,連忙退后數丈,但三種元氣如影隨形般糾纏著青衣男子,青衣男子也不示弱,拿起青叉朝前撞去,頓時地動山搖般,每次碰撞都會如此,這男子幾個回合已經多處受傷。
突然青衣男子一個殘影猛的退后數丈之遠。
“青木甲乙”“厥陰之木”后又喊道
“青木之魂”,
場中兩具尸體慢慢化為青煙,然后剩下的青衣尸體都化為青煙,瘋狂朝著青叉、青色戰甲聚攏而去,青衣男子兩條木經頓時顯現出來,突然化身成青龍朝著兮若水沖去。
兮若水也不慌張,只是很冷的看著,突然兩目猛的一怔念道:
“靜順玄水,自成玄武”后又念道:
“寒水之志”,
兮若水周圍突然出現玄武的影像,把兮若水緊緊的包住,似乎無懈可擊!
“哐啷啷”整個岱山山脈都在震動,劇烈的聲響驚起周圍很多荒獸吼叫,萬鳥齊翔,遮天蔽日。
山洞后面已經被削去了一大半,陽光已經照進整個山洞,只是灰塵漫天,遮住了所有的一切,但隱約看到一只玄武影像傲立,對面卻是青色戰甲和青叉都出現了很多裂紋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頓時吐出了很多血,冷冷看著兮若水很久。
遠處也出現四個身影,莫宗長、王好古、羅知悌以及黃軍將。只見莫宗長冷冷的看著那青衣男子,眼光似乎含著想當多不明的情感!
過了好一會,青衣男子慢慢的對兮若水道:“你不該擁有這樣的力量!”
兮若水沒有說話,喘息也很劇烈,兮若水頭發散亂,衣服也是破破縷爛衫,但剛才的撞擊已然對她產生了不小的上海!
兮若水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
青衣男子道:“并且,水本生木,但我卻似乎借用不到一點點,這好詭異!”
兮若水收了收神道:“你也不凡,我竟然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
沉默一會后,莫宗長慢慢走了過來向青衣人道:“好久不見,左行離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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