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焱,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你這家庭地位不行啊。”鄭融一邊笑,一邊對著鄭焱說道。
“那是,家里可是我…安然和我說了算。”
李嫣然雖說有點得意忘形,但還是沒有忘記安然才是大婦,于是話到嘴邊又趕緊改了口。
倒是一旁的鄭融,怎么都覺得李嫣然的話有問題。什么叫鄭焱家里安然和你說了算?要是一個人說了算,那沒毛病,關(guān)鍵是兩個人…
最讓鄭融意外的是,李嫣然明顯是有意把安然放在前邊,把自己放在后邊,這里邊的問題可就多了。
“咳咳…鄭融,你不是招呼朋友嗎?怎么又過來了?”
鄭焱也知道李嫣然的話會讓別人誤會,而且鄭融明顯已經(jīng)誤會了,于是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哦,對了,我們這次還準備了點別的東西。因為不是很多,所以只準備邀請幾個朋友一起,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說到這,鄭融還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
鄭焱看到鄭融神秘兮兮的樣子,再加上自己沒有上賭桌的勇氣,還真來了興趣。不然只是在邊上看,也忒無聊了點。
“你們呢?是繼續(xù)在這玩,還是和我們一起去看看?”
鄭焱出來的目的就是陪李嫣然和安然,這時倒也沒有忘記這點。
“嫣然,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吧?我們已經(jīng)贏了這么多了,也該休息一下。”
安然對于賭博,本來也只是好奇,如今已經(jīng)過足了癮,興趣自然就不大了。而且,鄭融的話確實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李嫣然對付安然的策略,一直都是以安然為中心,自然不會拒絕安然的提議。
幾人達成共識之后,就跟著鄭融來到了一個單獨的小廳,總共也就二十幾個人。
進來之后,鄭焱三人發(fā)現(xiàn),一群人都在圍著一些石頭轉(zhuǎn)。
“嫣然,鄭融喊我們過來,該不會就為了看石頭吧?這有什么好看的。”
鄭焱雖然明白了什么情況,但是安然卻還是一臉茫然。
還沒等李嫣然解釋,鄭融就開口了。
“各位,在場的都是朋友,今天我們賭船上特意帶了一些賭石,雖然數(shù)量不多,但都是經(jīng)過精挑細選的。大家可以先看一下,挑選自己喜歡的,上邊都有標價,如果原則上有沖突,我們就通過競價決定。”
這些賭石都是鄭融特意準備的,全部來自鄭家的倉庫,而且確如鄭融所說,都是經(jīng)過賭石大師掌眼,基本保證出綠。
“嫣然,什么是賭石?”
安然對于賭石這種新鮮事物也是充滿好奇,忍不住問了一下身邊的李嫣然。
“你還記得上次慈善晚宴拍下的手鐲嗎?就是從賭石里開出來的,只不過,在賭石開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里邊有沒有翡翠。”
安然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拉著李嫣然,朝著最近的賭石走了過去。
鄭焱也找了塊賭石看了起來。
“嫣然,這個賭石怎么這么便宜?上次兩個鐲子可是花了三百萬,可這么大一塊石頭才十幾萬而已。”
如果問話的是鄭焱,李嫣然肯定毫不猶豫的損他幾句,但是對于安然,她就沒這膽量了。
“上次我們拍的鐲子是玻璃種帝王綠手鐲,那可是質(zhì)量最好的翡翠,幾萬塊賭石也不見得能開出一塊帝王綠,價格當(dāng)然高了。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只是賭石而已,而且有沒有翡翠都不一定。也許花了十幾萬,買的就是塊石頭而已。”
安然這才明白,感情賭石不一定出帝王綠翡翠,甚至不一定出翡翠。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安然對賭石的興趣,畢竟,人都對新鮮事物抱有好奇心。
“那我們買一塊怎么樣?就買塊最大的,這樣出翡翠的幾率肯定也大。”
放賭石的廳本來就不大,安然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廳內(nèi)的人基本上都聽到了安然的賭石理論,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正在邊上看賭石的鄭焱,聽到安然的話后,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咳咳…安然,這個賭石有沒有翡翠,和賭石的大小沒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具體的東西我們也不懂,反正你和嫣然挑你們看著順眼的選就行。我們本來就是玩玩,不用太在意。”
安然聽了鄭焱的話,也知道自己剛剛的發(fā)言有點愚蠢,紅著臉沒有說話。
“安然,別管他,賭石說白了還是賭,鄭焱的運氣可是不怎么樣。我們剛剛可是贏了好幾十萬呢,看來今天咱倆的運氣不錯,隨便挑挑也比鄭焱強。”
李嫣然全然一副小狗腿的表情,準備把以安然為中心進行到底。
鄭焱更是樂于看見兩人和諧相處,對于李嫣然的話也不反駁。
經(jīng)過這個小插曲之后,大家又開始挑選自己心儀的賭石。
鄭焱因為對賭石一竅不通,于是完全按照自己告訴安然的理論,挑選了一塊自己看著順眼的賭石,一塊像qq表情里的便便一樣的賭石。
過了沒多久,李嫣然和安然兩人也挑好了自己喜歡的賭石,而且一人挑選了三塊,正好把手里的籌碼換成賭石。外觀看上去都是中規(guī)中矩,不像鄭焱的那么有個性。
“鄭焱,這就是你挑選的賭石?這外觀…哎呦,好惡心。”
李嫣然完全不放過任何打擊鄭焱的機會,而且,鄭焱挑選的賭石,外觀上確實有點另類。
“賭石有沒有翡翠看的又不是外觀,說不定我這塊就能開出帝王綠來呢。”
鄭焱選完之后,心里雖然也有點后悔,但是嘴上卻不肯服輸。
李嫣然一看鄭焱的樣子也來勁了,“那我們打個賭怎么樣?要是一會兒你開出的翡翠沒有我和安然的好,晚上回去之后你給我們倆洗腳。要是我們輸了,我們倆給你洗。”
李嫣然心想,自己和安然是六塊賭石,怎么也比鄭焱的贏面要大。
“行,賭就賭,還怕你們不成。”
鄭焱想了一下這個賭約,如果自己輸了,想想安然兩人的玉足,自己幫忙洗一下,貌似也不吃虧;要是自己贏了,那就更好了。于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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