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算不錯吧?
“......”
鄭風沒有回應,雖然其很不甘心,但是卻沒有反駁,因為鄭威說的其實就是鄭風剛剛所想的,因為其不得不承認,先前的那一瞬間,雖然自己內心充滿著嫉妒,可是心中卻還是不禁生出一絲敬佩,有勇有謀,這個詞用在其身上絕對是毫不為過,可是就是這樣的人......
“可是!”鄭威低沉的話語在此響起。
“就是這樣的人,卻落得如此局面,而反倒是自己,明明膽小怕事,什么都不敢做,相比之下完全不如的自己,卻能安然無事,說起來.....可真是嘲諷啊,呵呵,也怪不得你會生出這樣的想法,就算是你二爺爺我,現在也未嘗不是在想著這個,明明陳岳的表現無論怎么評價,都只是用優異來形容,可是就是這樣,卻變得如此落魄,二爺爺我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想要讓你變得優秀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是不是保持著現今的形式比較好呢?”鄭威的話語充滿自嘲,好似開玩笑一般,但.....落在鄭風的耳中,卻是讓這個還處于青少年時期的鄭風,默默的低下了頭,好似不甘?又好似反思?
誰知道呢?鄭威緩緩搖了搖頭,他不再多想,剛剛他所說的話都是其內心真正的想法。
優秀?真的是一件好事嗎?鄭威的眼睛漸漸的開始失神....
也許......讓風兒就保持這樣吧,雖然不優異,但是與之相對,也不會像陳岳那般因優異而太過突出,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對于其而言,也許這才是最好的吧。
只是可惜了啊,自己原本還想......
唉——!鄭威內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似乎要將自己內心所有的煩悶通通吐出一般,只是......在心中嘆息,煩悶真的會消散嗎?
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鄭威眉間皺成一團,夾雜著怎么也消散不去的愁意,在這一瞬間,他有些猶豫不決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也就是這樣....隨著時間的流逝
“踏——!”
一陣腳步聲響起了。
來了嗎?鄭威身軀微顫,從那濃濃的愁意中緩緩回過神來,聽著酒樓外那刻意發出的腳步聲,鄭威搖了搖頭輕笑道,好似釋然一般。
罷了!罷了,就這樣吧!
如今的鄭家下一代雖然進取不足,但是無論如何風兒的資質還是擺在這,加上其他的幾個小家伙,將來保住鄭家如今的地位還是足夠的,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那個想法還是就這樣算了吧。
鄭威內心不斷的勸解著自己,告訴著自己這樣的選擇也不賴,漸漸的,心情開始稍稍回轉,畢竟.....
鄭威緩緩望向周遭的幾人,看著那臉上怎么也消散不去的恐慌,對比與那些人而言,自己等人已經是無比的幸運了,又何必在祈求什么呢?
.......
是的,對比與周遭的人,鄭威所在的鄭家的確是無比的幸運了,當那腳步聲響起的瞬間,先前那些出面指責過無名閣的家族所在的眾人面色便愈發慘白,幾乎沒次聲音的響起,臉色都隨之變化一次,更有幾名心態不好,一看實力就知道只是來這閑逛撿功勞的公子哥,聽著那腳步聲,仿佛聽到了閻王的索命聲一般,當即就嚇得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可是在這種關頭,哪怕是其在一旁陪同的長輩,都沒有搭理其的意愿,每個人的臉上......
都布滿著一種名為恐懼的神情。
而這種情緒.....也在那張熟悉的面具出現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呼——!呼——!
沉重而用急促的呼吸聲一瞬間響徹了整個酒樓,這一刻,在場的眾人耳旁回響著的只有兩種聲音。
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那頻率快到讓人懷疑是不是下一刻就要跳出來的心跳聲。
每個先前得罪過得家族成員,特別是幾個先前跳的最慌的幾個青年,此時一個個都死命的睜著自己的雙眼,死死的望著前方,看著那個漸漸清晰的身影........
最終!
踏!伴隨著最后一聲腳步聲,原本漸漸清晰的身影在門口處停了下來。
眾人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望著那張熟悉的面孔,那個被青狼成為三護法并且到現在都不知道名字的戴著滿是猙獰的面具的神秘人。
他要怎么處置我們?
全都殺死嗎?雖然這很難相信,但是只要回想起先前這些家伙屠殺那些與自己相同實力卻是半點猶豫都沒有的畫面,眾人再次害怕了起來,甚至要不是害怕被對方以污染會場的名頭干掉,可能有一些人已經當場失禁了。
他們一個個都豎直著耳朵,望著不遠處的那個神秘人,更確切的說是望向對方面具下的眼睛與那雙嘴,想要從這兩處中提前得到一些能讓自己安定下來的消息。
哪怕......
最終的結果只是徒勞罷了。
回應給他們的什么都沒有,只是稍作停頓之后,突然沒來由的一聲輕笑,在眾人不解詫異的目光下,微微側身。
這是?所有人目光微縮,看向那前方,先前因為對方遮擋的緣故,此時當對方側身之后,眾人才悠然注意到,其背后有一個身影.....
狐貍面具遮住了其半張面孔,同時似乎也遮去了其全身的鋒芒,看著其筆直的身軀,修長的白袍好似隨意的搭在其身上一般,說實話,無論眾人怎么看,哪怕是到現在,眾人對于這個白袍人還是不禁有些疑惑
這個人....真的是這些人的首領?
要不是那位三護法的行為,這些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個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世家公子哥的人與一個能夠讓斗皇強者青狼都感到棘手并且最終還落魄離開的水里首領聯系在一塊。
可是當眾人抱著這一想法望向其之后,眾人又不禁感覺到些許怪異,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眾人心中醞釀,異常詭異的感覺,一些人當即感覺到不妙,想要轉移目光,可是就是這時,余光卻不由掃到其面容,在那,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眸,只是稍稍一望,
好似直視一片汪洋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不自覺便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先前有些模糊的感覺讓人漸漸清晰,可是當眾人隱隱感覺到什么的時候,卻又始終無法形容,就好似一道無形的墻阻隔在那一般,明明如此近,可是.....
卻又如此遙不可及!
等等!一些老一輩終于意識到不對!狠狠的咬了咬舌尖,方才緩緩清醒,但是眼神依舊有些渙散似乎還沒有清醒一般,而當幾人有一絲意識時,一股涼意直接從背后傳來,原來不知何時,幾人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所浸濕了。
.....
這個家伙!
幾人看著面前似笑非笑的狐面白袍人,瞳孔好似要凸出來一般,充滿駭然的看向前方。
心中瘋狂的叫道:
普通人?去尼瑪的普通人!這個家伙,才是這里面最恐怖的!
這個該死的拍賣場!到底是什么來頭啊!一個個強者!都不要錢的嗎?
狐面白袍人自然不曉得眾人的想法,只是看著面前清醒的眾人,好似估計一般的算著什么,隨即輕聲道了道:
“嗯——”
“還不錯嘛。”
“居然.....”
“在三刻鐘內能清醒過來。看來你們在巔峰斗靈里應該也算不錯的了吧。”狐面白袍男子微微摸了摸下巴,滿是鄭重,全然不顧一旁好似聽到了世界末日一般滿是駭然的眾人,十分認真的道,好似對方能在一刻鐘內清醒過來的確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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