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
三件A級超合金神兵!
隨便放在外面,一件A級神兵能賣出幾億龍騰幣的天價,更何況是三件呢?
但徐仁禮不賣。
只因為,這是他前半生的伙伴,陪伴他五年的老伙計,是他多次深入異類占領區(qū),能夠安然逃生的仰仗。
“老伙計,咱們換了個戰(zhàn)場,咱們走吧。”
徐仁禮收起三件神兵,一一包好,放置在一個大箱子里,然后將架子上的幾本古籍,一并帶走。
“恩?”
這時,他忽然濃眉微皺,看向一個方向,發(fā)現(xiàn)一縷光線從外面透進來,頓時有些好笑。
“這個小妮子,好奇心這么重?”
徐仁禮淡淡一笑,大步走了過去。
這時。
屋外,沐月琪剛湊了上去,忽然發(fā)現(xiàn)洞口內(nèi),一只腳板變大,同時傳來一股濃烈的,如酸菜似的惡臭。
腳臭!
師父的腳臭!
“啊!”
沐月琪俏臉大變,猛的往后方一跳,羞惱不已,來到小竹屋前,一腳踢開了門,質(zhì)問道。
“師父,你干什么?!”
“沒干什么啊,你又干什么?”
徐仁禮抱著個大箱子,走了出來,莫名其妙的看了沐月琪一眼,搖搖頭走了。
“我……”
沐月琪啞口無言。
五分鐘后,師徒二人離開蒼莽山。
“月琪啊,文化課考試是不是快開始了?”
“是啊,就在后天呢。”
“那好,等到了臨江市,你先回學校考試,考完了文化課后,武道課先別考了……”
“什么?”
“因為我要帶你去人類聯(lián)盟的主基地之一,龍翔市的頂級學府,參加他們的自主招生。”
“真的嗎?現(xiàn)在的我,可以有資格上頂級學府了?”
“當然,畢竟是為師的大徒弟嘛!”
“師父,我發(fā)現(xiàn)您的臉皮好厚呢,程度相比于您的心黑程度,不逞多讓呢!”
徐仁禮,“……”
師徒二人來到鎮(zhèn)上,搭車前往臨江市。
街上車水馬龍,處處高樓大廈,熱鬧繁華。
臨江市,人類聯(lián)盟二十四座衛(wèi)城之一,位于最南邊,靠近通海江,人口有兩千多萬。
這也是徐仁禮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為之奮斗,為之流血,為之戰(zhàn)斗的故土。
上一次,他來這里與石浪會面,僅僅只是過一趟。
而這一次,徐仁禮來到臨江市,是為了拜訪一位故友,一位他原本一輩子都不想見的人。
只因為……
咳咳,那是一段青蔥歲月,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原本,徐仁禮不想與對方有牽扯,但是沐月琪想要更好的發(fā)展,與人類聯(lián)盟內(nèi)各路天才碰撞,更加有利于她的修煉。
因此,她必須考入頂級學府之一。
除了正常的報考程序外,還有自主招生這一條,只不過對于考生的要求極高,甚至比正常高考錄取,難度還要高幾倍!
“師父,再見。”
一條街道上,沐月琪與徐仁禮告別,直接回到臨江十九中,先把文化課考了。
徐仁禮打了個車,經(jīng)過半小時的行駛,停靠在一處戒備森嚴的小區(qū)一百米外的路邊。
司機攤攤手,一臉的愛莫能助。
“兄弟,咱們只能停在這里,聽說這里面住著大人物,再往前面開,必須要接受檢查了……”
“我知道。”
徐仁禮點頭,把車錢付了,然后下車。
小區(qū)背靠青翠山,左傍明月湖,右邊環(huán)抱著一處森林公園,環(huán)境優(yōu)雅,乃臨江市寸土寸金的區(qū)域之一。
尋常民眾就算有錢,也買不了這里的房子,甚至一些富可敵國的富豪,人脈廣大,依舊沒有用。
徐仁禮拿起通訊器,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
十分鐘后。
小區(qū)外,一間優(yōu)雅的咖啡廳內(nèi)。
“仁禮哥,你一直隱居在青峰鎮(zhèn)嗎?這些年,我們家搬離后,就再也沒有回去了……”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氣質(zhì)端莊,俏臉上化著淡妝,美眸發(fā)亮,一眨不眨的看著徐仁禮。
“快開學了,我這段時間太忙了……每天凌晨才休息,沒睡幾個小時,就要趕往學校……”
“咳咳。”
也許是察覺到對方灼灼的目光,徐仁禮干咳了一聲,低下頭,端起咖啡抿一口。
苦澀的味道,充斥在嘴里,經(jīng)久不散。
沉默。
長久的沉默。
足足過了好幾分,徐仁禮才開口道,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對了,有件事要麻煩你。”
女子身體前傾,“什么事?”
“你們學校的自主招生,今年的標準是什么?我有個侄女兒,武道天賦還不錯,想試一試你們學校。”
“這個嘛,今年的標準很高,特別是自主招生,至少要低級武者,修煉過一門戰(zhàn)技……”
女子款款而談。
“對了,她多大了,武道境界如何,氣血多少卡?”
“十七,頂級武徒,氣血……”
“境界太低了!武徒可不行,一個條件都滿足不了……仁禮哥,你這是在給我出大難題啊。”
女子打斷了徐仁禮的話,搖頭苦笑道。
“當年,仁禮哥你的父親,因為救下我的母親,而戰(zhàn)死在了戰(zhàn)線最前沿,我不敢忘!”
“所以,我一直欠你一個大人情!”
“要不,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標準是死的,人是活的……”
當年,徐仁禮之父,與女子的母親,乃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深入異類占領區(qū),收集情報。
最后,一死一傷。
徐仁禮的母親,懷疑二人有某種超友情關系,因此而郁郁寡歡,最終病重離世。
年少的徐仁禮,將父母之死,遷怒在女子母親的身上,多次前往鬧事。
直至后來,他上了大學,自己調(diào)查了事情真相后,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誤會了,選擇了原諒。
“不!”
徐仁禮斷然搖頭。
“岑婉,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通過你的關系,開后門,把我侄女送進學校里去……”
“哦?”
岑婉笑了笑,沒有多言。
徐仁禮起身。
“算了,我就算告訴你,你估計也不相信,我過幾天會帶她前去龍翔第一武者大學,參加自主招生測試。”
“那……好吧。”
岑婉目視著徐仁禮的背影,離開咖啡館,消失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不由悵然一嘆。
“唉,曾經(jīng)人類聯(lián)盟內(nèi)最年輕的高級武宗,前途無量,甚至有希望,成為真正的人類擎天支柱,如今卻……僅僅只是低級武師?”
“世事無常。”
她嘆息了好幾聲,神色悲憫。
曾經(jīng)對徐仁禮的些許愛慕,這些年早就消失了,如今只剩下對于故人遭遇的些許惆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