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她的意識在不斷告訴自己要離開子軒,要拿開他的魔爪,可是當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衣也被子軒掀起來的時候,她的大腦卻像短路一樣迷失了。子軒的手指輕柔的揉捏著她的胸部,她只覺得自己的胸腔里發不出聲音,喉嚨里只發出“嗯嗯的”反抗聲。可惜,這樣的反抗讓子軒越來越興奮,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直到她的自己的身體某處驀然被子軒使勁掀起,而子軒的頭部已從她的嘴唇上脫離開了,沿著她的脖頸直接滑到她袒露的胸口上。
“不,不要,”小雅拼命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聲音暗啞著說,“不要,不要。”
子軒支撐起身子,使勁看了看小雅的臉,好一會,他才用柔得不能再柔的聲音說,“寶貝,我不會怎么你的,我只是想看看,給我看看,好不好,嗯,聽話,嗯?”
子軒低沉而又溫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里自有著一股誘人而又蠱惑的魔力。
小雅的“不”還未說出來,子軒早已先她一步含住了她的胸口,她只覺得全身戰栗,又痛又癢,子軒小心翼翼得親吻著,輕柔得撫摸著,舌尖不受控制得在小雅的胸口上四處游走。
“不,不要。”
小雅的反抗在子軒火焰般燃燒的激情下是那樣的軟弱無力,小雅那單薄的身體就像一葉小舟樣,被子軒翻卷著,洶涌著,翻來覆去得折疊著。
小雅后來也不知道是怎么離開的子軒,也不知道是怎么到的雅苑,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里依然模糊記得子軒說的那些讓她耳紅心熱的話,“怎么辦呢,秦小雅,我現在已經等不及了,我快要完蛋了,我快撐不下去了,你快咬我一下,快咬我一下,否則的話,今晚我真得不想回去了,什么車禍不車禍的,我不管了,寶貝,我真想,真想要你!”
小雅迷迷糊糊得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因為覺著欠著子軒的,所以在他面前總是底氣不足,既自卑又自尊,既生氣又有些畏懼。但是,今天的子軒,卻帶給她一種從未有過非常新鮮的感覺,男女之間獨有的親昵和曖昧。
半夜的時候,小雅想得頭都幾乎要爆炸了,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會被這個男人給蠱惑了呢,一頓飯,一個吻而已。況且,這個男人,喜歡的是她的人,還是她的身體?他對自己,會是真心嗎,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脅迫一個女孩子留在身邊,這樣的喜歡也是喜歡嗎!
晨曦喪氣得回到包廂,倒水的時候險些將水倒在客人手上。
因為做的是兼職,晨曦對會所的業務并不太熟悉,遇到偶爾難纏的客人受點委屈也是常有的事。但是那些小小的煩惱跟她今晚莫名的煩躁比起來的話,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那個冷少,懷里擁著的到底是怎樣的女孩子呢!和自己相比,誰更出色?
那樣又酷又帥的男人,身邊能沒有女人陪著嘛,現在的女孩子,比起以前來,可是生猛多了,只要遇到自己喜歡的,都是勇往直前,想盡各種手段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想著想著,心情不免低落了很多。
在遇到子軒之前,同事小優曾經跟她調侃說,“晨曦,就你的身材,要是不嫁個官二代富二代的還真是可惜了!”
她當時笑了笑,不置可否,心想要是她真有那種想法的話,早就接受領導安排去高干病房了。在那種地方遇到有權勢有地位的人的幾率要高得多,何苦每晚賠著笑臉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受窩囊氣。
雖然明知在這些地方打工遇到子軒的可能性不大,就算遇到,也不見得子軒會對她如何,比如上次,在醫院,子軒都已經不記得她是誰了。
但是女孩子有時就是犯傻,明明知道這個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跟自己扯上關系,還是飛蛾撲火一樣癡癡地望著,寂寞得守候著,甚至不求回報得等待著。
葉靈從洗手間出來,剛要返身回包廂,在走廊里,正撞上一個端了一大杯紅酒的年輕女孩。
不知是她走的急,還是那個女服務員太沒眼力見,一整杯紅色的液體悉數倒在葉靈那價格不菲的紀梵希深色小禮服上面。
葉靈望著自己頻頻滴著水的上衣,慘白著一張臉,恨不得把晨曦吃了。
包廂里都是青嵐有名的商界人物,她這樣狼狽不堪得回去,太沒面子了。更何況今晚她還是那個鄺總裁的座上賓。剛剛還眾星捧月,如今讓她穿著一身水淋淋的衣服回去接受眾人的觀瞻,讓她情何以堪,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被人故意整了呢!
“你瞎眼啊,怎么走路的?”葉靈惱羞成怒得看著晨曦,一副要抽筋剝皮的樣子。
晨曦今晚的心情本來就不好,但是礙于自己當前的身份,只得低聲下氣地說,“小姐,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你的衣服,如果需要,我賠你吧,或者,我幫你去干洗一下。”
葉靈氣急敗壞得叱責著晨曦,“你賠,你賠得起嗎!這是巴黎本季剛上市的新款,要好幾十萬呢,就憑你現在的樣子,怎么賠我!一個端端酒杯的小小服務員,口氣還真是不小。”
葉靈的手指幾乎戳到晨曦的鼻尖上,晨曦本來就不是多有定力的人,再說了,剛才的事情,是誰的責任還不一定呢!這樣頤指使氣的,太囂張了,就算你是王妃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還怕你不成,大不了我不做這個工作了。
“好吧,你說個數,我賠你,不過,剛才的事情也不全賴我,誰讓你走路的時候不看人的!”晨曦也有些惱怒得直視著葉靈的眼睛說。
晨曦作為一個名校畢業的醫科生在醫院一向都是受人尊敬的白衣天使,病人,家屬,朋友,親戚,只要見了她都是熱情有加的模樣,就連在夜總會趕場的時候,夜總會的領班對她也是非常青睞,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你!”葉靈哪里會想到一個小小服務員說出的話也如此底氣,她想都沒想,舉起巴掌就沖著晨曦甩了過去。
晨曦剛要扭轉身子避開,卻看到葉靈的手臂被突然出現的一個年輕男子給輕輕捉住了。
葉靈剛要發火,卻看到鄺由然邪魅的眼神沖她懇切地一笑,“葉總,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的!就當給我個面子吧,這里的林老板是我的朋友,我替他在這里給您賠禮了!”
鄺由然說完,悄悄放下了葉靈的手臂。
葉靈不甘心得回頭看著晨曦,又低頭看了看被弄得面目全非的小禮服,張了張嘴,剛要說,卻被鄺由然打斷了。他輕咳一聲,沖著晨曦努嘴示意,“還不快給葉董事長賠禮道歉,葉董事長豈是你能隨便招惹的,要是被你們林老板知道了,還不把你給開了?”
晨曦雖然不情愿,倒也頗懂時務。眼神變了變,隨即壓下心頭的怒火,快步上前,在葉靈面前低了低頭,含糊不清地說,“對不起,葉董事長,剛才我不懂事,冒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吧!”
葉靈氣咻咻得抿了下唇,不搭理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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