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的難過
“是啊,不就是名字嘛,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吧,也是閑的,就是老覺著這個名字很容易讓人想起女人,你一個大男人,干嗎起個女里女氣的名字呢,起個子軒集團不好嘛,或者叫德軒集團,德姨對你這么好,你該想盡千方百計報答她才對???”小雅面露譏諷得看著子軒。
“不過是個名字,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叫習(xí)慣了,再叫其他的總覺得別扭。人嘛,都有長情的習(xí)慣,等我以后開了酒店,還想把酒店也叫做舒雅酒店呢!”子軒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淡淡地說笑著。
他現(xiàn)在不知道小雅究竟知道了幾分,言語間只能半真半假得試探著。
記得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葉靈還跟自己鬧過,最令她氣不過臉上無光的就是子軒把公司的名字注冊為舒雅公司。她千方百計得阻撓舒雅公司的壯大,每次聽到舒雅公司這個名字就跟被針扎了一樣。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子軒當時的態(tài)度,太強硬,折騰了好一陣,覺得跟一個死人爭也沒有多少意義。所以才就此罷手。沒想到,今天,又被小雅給揪住了。
雖然小雅的樣子多少帶了些孩子氣的成分,子軒依舊不得不承認他此刻心虛了。心里竟隱隱有些發(fā)抖,連帶著說話時的聲音有些顫顫的。有些真相一旦揭開了,怕是他這個當事人也無法招架吧,尤其一想到,小雅一旦真相后的反應(yīng)。
“也是哈,現(xiàn)在的有錢人都喜歡搞連鎖,只要是名下的產(chǎn)業(yè)都非得起相同的名字,省得別人不知道自己事業(yè)搞得有多大。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也就那么隨便一問,你就那么隨便一說,千萬不要往心里去啊!您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抱著我不停得喊舒雅,我還以為舒雅是個女人的名字呢,弄了半天,是我想多了!哦,對了,冷總,舒雅這個名字我聽著也蠻好聽的,既然你也覺得習(xí)慣了,是不是您以后結(jié)婚了,生了女兒的話也叫做舒雅呢!”
“胡說什么呢?要叫也得叫小雅啊,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子軒面色大變,將筆記本往地毯上一扔,疾步走到小雅身邊,抱緊了她。
“秦小雅,我今晚不想惹你的,是你在不停得招惹我,所以,我不會放過你的,要是明天考試考不好,也不賴我!”
子軒探手捏了捏小雅的胸口,將手掌停留在那個很容易讓人心猿意馬的地方。
幾天以來,他一直沒弄清小雅為什么對自己不冷不熱的,這下,終于明白了,原來,那晚上自己失態(tài)了,無意中把舒雅的名字喊出來,讓小雅聽到了……。。
子軒心里不停得翻騰著,說不清是怎樣一種滋味,舒雅,曾是橫亙在他心頭上的一根刺,是他難以忘記的一道傷疤,但是自從有了小雅以后,那根刺已經(jīng)慢慢軟化了,連帶著心頭的那道傷疤也變得淺淡了。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變化算不算做變心。但是,現(xiàn)在,一想起小雅就要離他而去,他寧愿把那根刺吞掉,把那道傷疤永遠掩藏起來。倘若以前舒雅死的時候讓他生不如死的話,那么小雅,如果從他的世界里消失的話,他連生活的勇氣都沒有了。
真的,從沒有如此刻般惶恐,也沒有如此刻般如此后悔把學(xué)校跟公司都起做舒雅的名字。唯一慶幸的是,小雅的樣子,對舒雅懵懵懂懂的,對他的過去知之甚少,也幸好,小雅只是賭氣。
其實,紀念一個人的方式明明有很多種,可以像德姨一樣包舒雅喜歡的粽子,可以像某些人一樣默默將舒雅放在心里,偏偏他如此張揚張揚到生活的每一個角落都刻意烙上舒雅的烙印,揮之不去。太容易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了,就算想再掩飾也不會輕易讓人相信。
那個時候的子軒太想離開葉靈報復(fù)葉靈了,他故意選擇了這種明目張膽的方式。到了現(xiàn)在,他如此貪戀小雅給過他的溫暖,帶給他的幸福,他不能,不能想象沒有小雅存在的日子。
他只得掩飾般將下頜重重得壓在小雅的頭頂上,溫柔得親吻著小雅的頭發(fā)。
“好了,別鬧了,我都說了,喜歡你,只喜歡你一個,干嗎揪著這些小事不放呢!年底了,事情太多,壓力也大,做夢時就容易胡言亂語,心里記掛著公司,記掛著學(xué)校所以就喊出來了。你這么介意干嘛,難不成你還吃公司吃學(xué)校的醋啊!”
子軒說完,捏了捏小雅僵硬的臉蛋,嬉皮笑臉地說,“喲,第一次見咱們小雅為男人吃醋,還真難得呢!我是不是該拿鞭炮出去慶祝慶祝啊,啊?行了,這么小的一個小人,醋勁倒不小,嗯?好了,好了,以后再不會了,無論什么時候,我只要喊,就喊秦小雅,小雅,這總行了吧?”
好話說了一籮筐,子軒都覺得口干舌燥了,小雅卻始終木著一張臉,不為所動的樣子。
小雅被子軒緊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雖然子軒對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緊張讓她稍稍舒服了些,但是一想到一個男人抱著自己的身體,喊得卻不是自己的名字,心里依舊說不出的難過。
其實她也不想這么直接問子軒的,現(xiàn)在情緒不好多多少少會影響到明天的考試,但是,小雅就是忍不住,控制不了自己。
實際上,那個舒雅是人名是地名或是別的什么名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以前任何時候她對舒雅這兩個字也沒感多少興趣,但是那晚上子軒情意綿綿的呼喊始終讓她耿耿于懷。子軒當時的樣子,仿佛那個名字是他心心念念的寶貝,聲音綿長,溫昵,又夾著些淡淡的憂傷。這樣情意綿綿的呼喚,若說不是對女人,傻子都不會相信??!
或者,就因為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所以,公司,學(xué)校都是以這個女人的名字命名的,所以,子軒才會如此柔情款款,感情豐沛?
“唔……你干嘛?你干嘛?”等到小雅意識到的時候,自己的呼吸已經(jīng)變成無力的喘息了。
小雅并不是多有經(jīng)驗的人,經(jīng)不住子軒的進攻,不一會的功夫,就跟貓一樣地嗚咽著。
子軒很賣力地親吻著,逗弄著小雅的身體,后來,燥熱難忍,溫柔的親吻漸漸變成瘋狂的噬咬,激烈的撞擊。
小雅早就說不出一句話了,不知是不是跟子軒越來越默契了,不一會的功夫,喉嚨里就發(fā)出讓她自己都覺得丟臉的吟哦。子軒伸出舌頭翻卷著小雅的舌尖,趴在她耳邊不屈不撓地糾纏著,“寶貝,舒服嗎,嗯,舒服嗎?”
因為子軒的這句話,小雅羞得立刻伸出雙手蒙住了自己的整張臉。卻被子軒猛地一下給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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