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一個短信
“切!”
子軒將她往懷里使勁攬了攬,讓她的身子縮在自己懷里,輕輕搖晃著。
子軒的動作很輕,小雅卻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眩,連帶著整個身子都暈乎乎的。
子軒今晚身上的香水味,格外誘惑,抱了一會,小雅都要睡著了,頭發軟噠噠得從子軒肩上披下來,柔柔軟軟得纏繞在子軒的睡衣上,像藤纏樹一樣。
子軒心里又酥又癢,低頭靜靜得看著小雅,床頭柔軟的燈光映照得小雅的耳垂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形,鬼使神差得,子軒心中涌上一種莫名的情感,反手將小雅的嘴巴抬起來,沖準她的唇瓣,深吻下去。
小雅也不知道被什么蠱惑,反手擁著子軒的脖子,回應著。
這一刻,世界上仿佛只有兩個人存在,子軒惟愿世界就此靜止。從此不眠不休。
“想什么呢?”吻了好久,見小雅始終不說話,子軒幫小雅將額上的亂發攏籠,柔聲問她。
“沒想什么?”
“撒謊,我都看到了,你在想我?”
“胡說,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你又沒鉆進我的腦子里去。”
“反正就是想我了,不信,你摸摸,這里怎么這么濕呢?嗯?”
小雅剛才光顧著失神了,這才發現子軒的手不知何時已探進自己的衣服。
“想了就是想了,還撒謊,還鬧脾氣,以后還敢不敢了,嗯?說,以后還敢不敢對我那樣面無表情的?”
小雅咬咬嘴唇,忽然坐起身來,理理衣服,仿佛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似地,一本正經得對著子軒說,“冷先生,你能跟我說實話嗎,你,為什么,會喜歡我?明明有那么多女孩子比我好,也比我值得你對她好!”
小雅說話的時候刻意拉長了語調,一字一頓的,聽起來想小孩子念課文一樣。
子軒怔了一下,捻起小雅耳邊的一綹頭發,圍著手指繞了一圈,好久,才說,“那你能告訴我你最喜歡什么花嗎?”
“薰衣草。”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難道別的花玫瑰啊百合啊什么的就不如薰衣草好看嘛,你為什么放著那么多好看的花不喜歡而只單單喜歡薰衣草呢,你能說出來為什么嗎?你也說不出來是吧!很簡單,喜歡一樣東西并不因為她最好或者比別的都好,而僅是因為你喜歡。喜歡就是喜歡,哪有什么道理可講?”
小雅悻悻得將手戳了戳子軒的胸膛說,“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對我一見鐘情嘍,所以借著別的名義讓我住進這里,其實你以前對我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難聽的話歸根結底是緣于你喜歡我,是嗎?就連當初你拿著晨陽拿著曉風還有秦琪的未來威脅我,甚至在怡云閣的時候對我做的那些,都是因為喜歡,是嗎?”
子軒沒有說話,呆愣愣得看著小雅好半天。
“答不上來了,還是不屑于回答?”小雅忽然拔高了嗓子幾乎是厲聲責問著他。
從認識小雅以來,小雅耍過脾氣,鬧過別扭,還從未如此咄咄逼人跟他說話。
就好像掌握了他什么迫害她的證據一樣。
“也許一開始不是,但是現在,我敢拿我所有的一切保證。”子軒的臉色微變,但是一如既往,語氣冷靜,四平八穩。
“是嘛?你的喜歡還真獨特!”小雅譏諷地笑笑,打掉子軒停留在她肩上的手,一聲不吭得躺回床上,少卿,翻過身子,背對著子軒。
“怎么了,啊?”
子軒隱約覺得小雅不對勁,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小雅的額頭,體溫正常,不燒啊!
今天怎么小雅逛了一趟商場,怎么回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呢!
小雅將子軒的手慢慢推開,動了一下,跟子軒拉開距離。
小雅的樣子讓子軒有些無力,他一動不動得斜倚在床上,翻來覆去得想最近有沒有做錯事惹到小雅。除了江美琪來找他那次,他還真想不起來,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
再說了,即便江美琪來的當天,小雅也沒有這么大的反應啊!
她,這是怎么了?
想起阿平傳來的照片里的那兩個人,小雅跟他們一起聊天的時候還眉飛色舞的,怎么見了自己就態度不一樣了嘛,難不成他們跟她說什么了?
過了好久,耳邊傳來小雅輕淺的呼吸,聞著小雅身上隱隱傳來的沐浴乳的清香,子軒轉過身子,將小雅摟過來。
小雅睡覺的姿勢很奇怪,子軒推開小雅擋在臉上的手,摸了一下小雅的臉,濕漉漉的。子軒頓了一下,將手指放到舌尖上舔了一下,咸咸的。
幾分鐘前,子軒猶豫了很久,給鄺由然打了個電話,“喂,大情圣,咨詢你個事,你說要是一個女孩子整天跟你說話陰陽怪氣酸不拉幾的,又不告訴你她為什么這樣,這種情況下你有什么好辦法沒?”
鄺由然一聽,驚得差點從桌子上掉下來。
“冷總,冷少,我不會聽錯了吧,你竟然跟我請教怎么追女孩子,你,有病了,還是我幻聽了啊?”
“少廢話,有屁快放,沒屁就掛。”子軒被他笑得臉上發燒,氣呼呼地說。
鄺由然哈哈大笑兩聲,而后,又一本正經地問他,“這就要看是在床上或者床下。跟你說啊,跟我請教錦囊妙計可要計時收費啊,要是床上呢,收費就少一些,要是床下呢,就要看具體情況了,可以給你打八折,看在你是老客戶的份上,我再狠狠心,給你打打七五折吧。”
“滾你丫的,哄女孩子還有什么分別啊,你少他媽瞎掰啊!”
“噯,這你還不明白嘛,都上了床了,直接在床上再辦一次不就行了嗎,床頭吵架床尾和嘛!知道什么是床尾嗎?呵呵,弄著弄著不就去了那個地界了嗎?”
“噯,少跟我胡扯啊,正正經經的。”
“你以為這是雙邊會談嗎,追女孩子還要正正經經的,要是都像你說的那樣,孩子都整不出一個來。”
子軒皺皺眉,就知道鄺由然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話,可是也怪了,鄺由然越是這樣擺出一副花心大蘿卜的樣子,偏他身邊的鶯歌燕舞環肥燕瘦一大堆。
“好,那你說?”子軒以前哪有這樣出糗的時刻,說話的時候竟有些扭扭捏捏的。
鄺由然在那邊笑得跟猴子似的,吱吱的,鬧騰了好一會才說,“哦,不是床上的事情啊,你身材那么棒,看上去也不像,那我就不用建議你吃點藥啥的了。既然不是床上,那讓爺替你想想啊,爺今天正好獨守空床,正好有時間給你分析分析。旅行?開房?看電影?這些都不錯啊!只要是二人世界,除了你就是她,就算她不想跟你說話,她答理誰去啊,不跟你聊天跟誰聊天啊,是吧?不過咱要的那境界也不是這么勉勉強強的是吧,那好吧,這樣,最近那個中亞旅行社不是搞活動嘛,反正就要年底放假了,你帶著秦小雅去旅旅游得了!看看山逛逛水,最好是途中發生個雪崩啥的,讓她感覺到你的重要性,離了你命就沒了,肯定又對你乖乖的言聽計了,是吧?”
“滾,你怎么一點都不盼好呢,還雪崩,你怎么不盼著海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