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欣
夜空下,草薙京右手中的赤紅色火焰顯得格外的璀璨與耀眼,火光印照在他的臉上,明亮的雙眼中閃現出堅定的光芒。
“你似乎是早知道八神會暴走一樣?”草薙京并沒有立刻動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皺眉對著吉瓦特瑪問道。
“你很在意這個嗎?”吉瓦特瑪笑了笑,將被他扛在肩上已經昏迷過去的八神庵給放到一邊,道:“說實話,想讓八神庵體內的瘋狂之血覺醒,我曾經想過很多的辦法,不過最后我們還是決定從這種血脈的根源入手。”
“大蛇之血的根源?…”我的臉上充滿了震驚,怒視著吉瓦特瑪道:“你就特么是個瘋子!我X你大爺!”
大蛇之血的根源當然只有一個,就是1800年前被三神器所封印的那個恐怖的神級生物——八岐大蛇!
吉瓦特瑪所說的通過根源來讓八神庵體內的大蛇之血暴走的辦法,當然就是破壞了八岐大蛇的封印,因為在拳皇97中,感應到大蛇的蘇醒,八神庵體內的大蛇之血也曾在月夜下發生了暴走。
“是你們破壞了大蛇的封印?!!”草薙京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他冷冷的道:“神樂呢?她怎么樣了?”
神樂千鶴,三神器之一,八咫鏡的守護者,也就是1800年前封印大蛇的那個巫女八咫的后代,與八尺瓊改名八神不同,八咫家世代將看守大蛇封印作為自己的宿命,而為了躲避八岐大蛇手下八杰集的追殺,他們不得已才會改姓為神樂。
“那個拿著鏡子的小丫頭嗎?”吉瓦特瑪滿不在乎的道:“不用擔心,她只是受了點‘小傷’罷了,小命倒是保住了。”
“你這個混蛋!”聽完吉瓦特瑪的話,草薙京的怒火一瞬間被點燃了,堂堂的三神器居然已經有兩人栽在了阿狄斯的手里,他再也不想跟吉瓦特瑪廢話了,手中的草薙之焰爆發出了奪目的火光,直接向著吉瓦特瑪而去。
吉瓦特瑪輕笑了一聲,側身避開了草薙京的重拳,同時轉頭對著廢棄工廠方向的黑暗處喊道:“蓮欣小姐,你還在等什么呢?”
突然,一個凌厲的氣息憑空出現,只見一道翠綠色的光芒瞬間向著正與吉瓦特瑪纏斗的草薙京襲來,速度之快,以草薙京現在的狀態根本無從躲避。
我頓時暗道不好,如果草薙京被這一擊打中,后果不堪設想,對方的氣息雖然并沒有強過我和草薙京,不過她卻是精通暗殺和隱匿之法,出手刁鉆狠辣,完全就是向著人體最致命的要害而去,而且讓我驚訝的是,我們竟然沒有發現有人就躲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休想!”
我不再遲疑,頓時速度全開,竟比那個刺客還要快上幾分,我后發先至已經沖到了草薙京的身旁,包裹著火焰的一拳就向著那道綠色光芒轟去,在有無盡之焰的情況下,我的爆發力完全達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與草薙京大開大合的近身力量型格斗風格不同,我擅長的是速度和爆發。
那個刺客也察覺到了我這一拳的恐怖威力,可她卻并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頓時壓低身體,我的拳頭正好就擦著她的頭頂劃過。
借著火光,可以看到這個刺客是一個年輕豐滿的金發美女,她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定格住的一樣,冰冷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身上穿著一身黃黑相間的連體緊身衣,不過衣服前的拉鏈卻一直開到小腹位置,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高聳“山峰”…
我不禁看的有點失神,不過瞬間,我的心中就出現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這是一種本能,就好像是被一條劇毒無比的毒蛇盯上了一樣。
我趕緊猛退一步,一道綠色的光芒正好貼著我的脖子閃過…
刺客見一擊未中,她的身影向后一閃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馬上就放出氣息警戒著周圍,可是卻什么也感應不到,仿佛她剛剛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這是我第一次和刺殺型的格斗家的交手,那種詭異莫測的隱匿手段和招招致命的恐怖攻擊當真讓人防不勝防。
此時草薙京已經和吉瓦特瑪打了起來,雖然草薙京氣勢洶洶,可是吉瓦特瑪的戰斗方式卻是怪異非常,他雙手長滿了刀片一樣鋒利的指甲,而四肢則如同橡皮筋一樣,可以隨意的伸長彎曲,仿佛是揮舞著兩條有意識的皮鞭,吉瓦特瑪能不斷的從各種詭異的角度發起攻擊。
草薙京顯得有狼狽,他從來沒有和這樣的敵人戰斗過,一時間只能一邊防御,一邊思考反擊方法。
而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防止那個刺客偷襲戰斗中的草薙京,因為暴走八神庵的那一拳,讓原本就很虛弱的他受了更重的內傷,現在的他完全就是憑借著一股信念在和吉瓦特瑪戰斗,到底能撐多久我也不知道,想到這我嘆了一口氣,如果這時候八神庵能醒過來就好了,可是隨即我又搖了搖頭,八神庵因為大蛇之血的暴走而變得筋疲力盡,就算醒過來也不會剩下多少戰斗力了。
“零,你還能動嗎?”我突然對著低頭坐在地上的零問道,不知道為什么,我心中卻將這個本應該是敵人的家伙劃分到和我相同的陣營里。
零抬起頭,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散發出淡淡的赤紅色光芒,聽到我的話之后卻是冷笑一聲,淡淡的道:“想要我幫你們?別做夢了,我是永遠不會和草薙京并肩作戰的,我們注定了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這就是我們宿命…”
關于這詞我已經聽過無數次了,無論是三神器與大蛇之間的宿命,還是三神器之間的宿命,又或者是光之家族與遙遠彼地之間的宿命,整個拳皇的劇情似乎無時無刻都充斥著這個詞。
可是,我卻對這個詞特別的反感,沒想到現在居然又從零的口中聽到了這個詞,頓時我只感覺一陣惱火,對著零就吼道:“宿命你大爺!這個世界上哪來的宿命這種東西?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東西!自己不想著去改變,而且想當然的將其歸結于宿命,簡直是太可笑了!人不是木偶,為什么要被名為宿命的大手操控?就算真的有宿命!我們應該做的不是被它所束縛,而是去沖破和摧毀它!”
“你就那么糾結于自己的出身嗎?我被NESTS洗去了從前的所有記憶,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可是,我不是還活著并且不斷戰斗嗎?”我在這里撒了一個小小的謊,接著說道:“你有那么強的實力,為什么不想著以自己的意志生活下去?!”
“你懂什么!”零的臉上出現了憤怒的神情,同樣對我低吼道:“如果你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別人的復制品,一個冒牌貨,你所有的記憶,你的親人,朋友,你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的,你會怎么想呢?難道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當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嗎?我可做不到,草薙京或者是我,注定只能存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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