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縣令赴柯伊伯舊人類太空城觀光的事崔劍鋒有點坐立不安,他知道這個老家伙老跟自己過不去,現(xiàn)在突然卻的柯伊伯帶,應(yīng)是又想起什么餿主意,他不會平白無故地這樣做的。
“你估計高縣令與鄭縣令去柯伊伯帶的目的是什么呢?”他問陳云天:“觀光吧。”陳云天不經(jīng)意地說,他對此想得沒崔劍鋒那么多。
“不,他是抱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去的,我總覺得他回來后又找我們的麻煩。”崔劍鋒說:“他有可能是想從柯伊伯帶里找高人當靠山來與我們斗。”
“那樣的話,他應(yīng)找邱公,沒必要跑那么遠去找什么靠山。”陳云天不以為然。
“事情不會你想得那么簡單。”崔劍鋒搖搖頭說:“他這個人很極端,好沖動。萬一他利用柯伊伯舊人類太空城里找到的靠山為在柯伊伯太空城的上一輪地球文明里的地球人落戶而采取極端的行動,那也會給不少人員帶來災(zāi)難的。”
“是嘛。”陳云天似乎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倒是沒想過。”
“我們得盡快行動起來,做好準備,嚴陣以待。”
“那我們具體辦些什么事呢?”陳云天問。
“先把本地不.良人組織控制起來,以便對高縣令與鄭縣令的么蹤進行嚴密的布控,讓他變得寸步難行。”
“不.良人名單我們已拿到了,把他們控制起來也不難。問題是,高縣令不是本地人,他如與柯伊伯人勾結(jié)的話,也不可能在我們這里搞。”
“不用管他在那里搞,我們先控制其本州內(nèi)的不.良人再說。”崔劍鋒說:“然后通過不.良人去他所在的地方去布控,以防他又惹事生非。”
“那行,我與朱廣財馬上去布置。”陳云天立即動身前往武成,利用已弄到的名單迅速把那里的不.良人控制起來。
這些鄭縣令當然預(yù)料不到,他與高縣令去柯伊伯舊人類太空城去觀光,巧遇正在那里閑居的蘇姍。
三人通過幾天的交流,最終達成共識,建立一支由蘇姍決策,由高、鄭二位縣令執(zhí)行的悄悄安置地外人類的團體。所用經(jīng)費與裝備由蘇姍提供。
這樣,高縣令一回來,即與鄭縣令一起在兩地物色一批人員,悄悄到各地以本地人的身分建造房屋,準備安置從柯伊伯趕來的上一輪地球文明時期的跨史人類。
“蘇總要我們嚴格保密,必須讓天外來客悄悄地落戶大唐,融入新一輪地球文明世界中。所以,我們得把這事不能向任何人透露。”高縣令回來后向鄭縣令再三強調(diào)。
蘇總,也就是對他們對蘇姍的稱謂,即蘇姍總指揮的意思。這樣的稱謂,在大唐并不流行,只是高縣令為了討好蘇姍而別出心裁地想出的一種略帶現(xiàn)代化色彩的稱謂而已。
“這個不用擔(dān)心。”鄭縣令笑了:“蘇總強調(diào)的事,我怎能隨便亂講呢?”
“那好。”高縣令對眼前的這位鄭縣令其實也沒什么好感,那年他開的白條,這位縣令以易出問題為由沒從其縣里的公務(wù)開支中支出。這也使高縣令很不爽。不過,現(xiàn)在倒也覺得,從那件事上可以看得出,鄭縣令也是一個十分小心的人:“你回去后好好管住你所物色的人,千萬別出差錯。有什么問題,及時用蘇總提供的通訊設(shè)備與我聯(lián)系。技術(shù)人員則按蘇總的要求,由她派來的飛碟接過去,在太空城接受訓(xùn)練后回來。一切聽蘇總的,這也是我們老后移居柯伊伯舊人類太空城的資本。明白么?老弟。”
“明白,明白。”鄭縣令忙點頭答應(yīng)。在柯伊伯舊人類太空城,蘇姍規(guī)定其所建立的人馬,由高縣令統(tǒng)一指揮。而她自己也考慮在柯伊伯舊人類太空城里也組建一支快反部隊,配合高、鄭二人行動。
顯而易見地,蘇姍的意思,也就是要拋開邱思遠他們,自己單干了。自己是官方人員,這一點上與邱思遠略有不同。按今天的人們的理解,蘇姍象機關(guān)工作人員,而邱思遠則就象企業(yè)大佬一樣。因為,邱思遠雖然被柯伊伯太空總部任命為內(nèi)太空地球區(qū)域的探險部門的負責(zé)人,但這不屬正式的官方人員,只算是臨時的外聘人員罷了。不過,邱思遠的地位很牢固,不是蘇姍能左右了的。
這樣倒構(gòu)成了一種奇怪的三史競爭格局:在柯伊伯非官方人士邱思遠在地球上靠的是四品大將軍,而柯伊伯官方人士蘇姍在地球上依靠的則是地位不如崔劍鋒的七品小縣令。這種格局上,又方似乎各有千秋,優(yōu)劣難分。
雙方的安置目標雖一致,但安置方式不同。崔劍鋒他們所采取的是循序漸進的,而高縣令他們所采取的是盲目冒險的。
“我們這樣在各村里用唐民的身份蓋房,然后偷開虛假戶口來安排天外來戶,進度太慢。能不能讓部分地區(qū)的耆老想辦法遷移一部分村鎮(zhèn),騰出地方大量安置天外來戶呢?”一天鄭縣公覺得這樣一村一村地蓋房安排即麻煩,也不安全。想來想去,突發(fā)奇想,覺得遷民騰地,把蓋房安置改成建村安置更好。這樣想著,他也就通過蘇姍提供的現(xiàn)代化通訊聯(lián)系方式悄悄與高縣令通話,提出自己的見解。
“這樣不好吧?”高縣令有點顧慮:“讓大量村民遷移,有可能引起村民不滿面,萬一向州或道里申訴,我們就有露餡的可能。”
“這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鄭縣令笑了:“以前我們縣衙就查辦過邱思遠他們盜鑄大唐銅錢大案,結(jié)果不了了之。他們辦到的,現(xiàn)在我們也能辦到了。”
“不知你說的是啥意思。”高縣令不解地問。
“你難道聽不懂我的意思么?”鄭縣令笑得更歡:“我們何不用他們的作法辦呢?”
“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高縣令顯得有點尷尬。
“有錢能使鬼推磨。”鄭縣令繼續(xù)賣關(guān)子。
“有話你直說就行了。”高縣令急了,顯得很不耐煩。
“我的意思是,我們用錢買下騰地的的農(nóng)戶的地。讓他們遷得遠遠的。”鄭縣令得意地說:“這樣的話,不用我們擔(dān)心,他們見錢眼開,馬上就扔下他們的地,遠走高飛到更好的地方去住了。”
“噢,”高縣令這才明白鄭明杰的意思:“你這想法好是好,但哪來的那么多錢給他們哪。我們小小的縣令,根本沒能力這樣辦。”
“我剛才不是說了么?我們何不學(xué)學(xué)邱思遠他們呢?”
“學(xué)他們什么?”高縣令還是不明白。
“盜鑄銅錢罷。”鄭縣令不以為然。
“哦。”高縣令恍然大悟,馬上把頭搖得像撥郎鼓:“這樣不行,你要明白,盜鑄大唐銅錢,可是死罪呀。誰敢冒這種殺頭之罪呢?”
“你怕啥呀?”鄭縣令仍不以為然:“你怕啥?蘇總已把我們的生物信息保存在柯伊伯生物信息庫里了,反正我們死不了。”
“我們死不了,不等于痛不了。”高縣令倒ting認真的:“如事發(fā),你我就被朝庭以謀反之罪斬首的。那罪可不好受,斬首畢竟很痛。”
“沒事,不會出事的。”鄭縣令又笑了:“你一個出生入死地在戰(zhàn)場上打滾多年地老將軍,現(xiàn)在什么變得膽小如鼠呢。”
“倒不是我怕死,而是沒處去鑄銅錢,萬一被發(fā)現(xiàn),那可吃不了兜著走,找死的事。”
“你又說到哪去了。”鄭縣令又笑了:“根本用不著我們?nèi)フ胰髓T。”
“那怎么鑄?”高縣令驚訝地問。
“這后來聽說,邱思遠他們鑄的銅錢,都有是讓柯伊伯人仿制的,他們的技術(shù)非常高超,仿制的與真的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來。”
“是嘛。”高縣令動了心:“你的意思是我們讓蘇總幫我們大量仿制大唐銅錢?你不怕柯伊伯人以仿制銅錢為由處死我們么?”
“這有什么好怕的?”鄭縣令笑著說:“柯伊伯人根本不知銅錢是什么用的,因他們那里沒有商品交易,沒有鑄唐錢犯死罪這類概念。也就是說,他們的意識里不存在我們這類思維。”
“那好吧。”高縣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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