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會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孵化中!”
六個月后……
李牧終于扒開卵壁的一條裂縫從里面爬了出來,但李牧剛一爬出來就感覺胃里一陣翻滾!
“嘔……嘔……哇……噗!”在嘔吐了整整十分鐘以后李牧才反應過來!
于是他自言自語道:“這里是哪里?我不是……”
“蛋,好像破了……”
“啊!我終于出來了,老天爺,我又重生了,我重生了,我沒死啊……哈哈哈哈!”
“骷髏老頭,你看到了嗎!我又重生了!我沒死,我的腦袋沒被那些家伙爆漿……”
“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嘔嘔嘔……哇!”
“我特么”
李牧抬起頭看了看天,扶著粉色墻壁的他頓時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勁!
“明明天氣很好,看這晴空萬里的樣子,昨夜一定是個星光燦爛的夜晚……”
“可是為什么我感覺我現在像一個醉漢似的,天在晃地在搖,腳底還不時還發出巨大的響聲,好像腳下有一個龐然大物正在撞擊著什么東西……”
李牧只覺得天旋地轉,肚子一陣的翻腸倒胃,在李牧嘔吐了一遍又一遍之后,李牧終于因為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和劇烈頭痛倒在地上再也無力動彈。
躺在地上的李牧此刻驚覺那玩意并不是什么卵。
此刻驚恐萬分的李牧才第一次無比清楚的看到他破“卵”而出的那個東西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那玩意兒赫然就是一只巨大的透明色的繭,那繭足有兩米高一米五寬呈橢圓形。
“我……靠!也就是說在我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里,我一直都特么躺在這玩意里!”
幾乎立刻馬上李牧便本能的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么在他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內,他究竟是怎么排泄的,那么那些排泄物又去了哪里?”
“難道說此前一直都泡在我自己的排泄物里……”
想到這里李牧頓時又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惡心,他很想吐,然而胃里的東西已經被他吐完了,現在貌似就只剩下惡心和那種“泡糞”的屈辱感。
“貌似,現在這種情形不適合想這些東西啊!李牧你清醒一點,這里是怪物嘴巴啊!”
就在李牧內心搖晃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些時,他忽然便感覺身下一陣寒意來襲,李牧這時才發覺自己竟是什么都沒穿,正光溜溜的躺在地上。
可惜這份赤果果的羞恥并沒能讓李牧同學失去理智開始歇斯底里。
畢竟從小到大,那群以夜店為生的,且無節操并常常讓他喊她們為“姐姐”的老阿姨們早就已經赤果果的把他“喂養”到了初中時代才給了李牧以自由選擇居住房間的權利。
但那……也僅僅只限于雙人間,而非“女士止步”男孩居住的單人間。
雖然李牧在高中時,終于向那群“老阿姨”爭取到了單人居住的環境,但時常被隔壁“新入職”的妹子騷擾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當李牧驚覺自己現在所躺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地面,而是某種怪物的嘴巴里時;他內心深處慌亂和惶恐其實早就已經不亞于高中時代。
自己每次洗澡洗到一半時,總是被那些毫無節操的“老阿姨”們破門而入的尷尬和羞臊。
李牧在仔細觀察過那只透明性巨繭后,李牧才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什么并未葬身在這只怪物胃里的原因。
而這原因正是那只巨繭,不知道為什么,這只怪物在吞食這只巨繭時,因為巨繭錯誤的認為自己能夠吞下這只巨繭也錯誤的估計錯了這只透明色繭的超高韌度和耐久度。
可事實卻是,這怪物因為嘴巴里卡了一只巨繭而嘴巴一直無法閉合,才使得李牧幸運的沒有成為這怪物胃里的消化物。
但李牧此刻的狀態卻像是個植物人一樣躺在這怪物的嘴巴里不能動彈。
眼看著自己破繭而出的那個大洞很有可能就將成為這怪物閉合嘴巴吞咽“食物”的突破口,李牧也只能無奈的開始歇斯底里的想要擺脫這種異常危險的植物人狀態。
與真正的植物人昏迷身體狀況愈來愈差有所不同的是,李牧在這巨繭里面被泡了不知多長時間后,他的身體竟然顯得更加強壯。
為了爭取時間不使自己早早便葬身怪物肚皮,也為了擺脫這種植物人狀態,所以李牧毅然決定先讓自己神經中樞從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腳趾一點一點慢慢恢復。
很顯然這種過程是極為痛苦的的。
因為只要李牧開始嘗試控制自己身體的主動權時,一陣莫名其妙的頭痛便會發作。
而伴隨著這種頭痛出現的還有那種似蛇似龍的微小生物的幻覺。
這種突然像閃電刺穿自己的大腦一樣的詭異感覺使他始終無法集中精神力去努力控制自己的腳趾。
只要李牧一控制住自己的一根腳趾這種非常劇烈的疼痛,都會持續 1 至2秒的時間再驟然終止。
當李牧開始控制自己的雙腿時,這種異常痛苦且劇烈的疼痛就會升級為電灼、針刺、刀割一樣撕裂式的劇烈頭痛痛。
當李牧開始嘗試控制控制自己的上半身時,他的腦袋突然間就像裂開了一個豁口似的正在撕扯自己的大腦皮層神經。
面對這種痛苦李牧也只能無奈的咒罵那些該死的像蛇又像龍似的透明蟲子。
當然李牧也順便帶上各種各樣的供奉在廟里的神仙。
此刻的李牧雙眼赤紅,痛的再也不能言語的他卻開始在心里唱歌來分散鼓勵自己重新站起來。
“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獅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獅子座;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獅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獅子座……”
“呀!”
“白羊座……金牛座……雙子座……巨蟹座……處女座……天秤座……天蝎座……射手座……摩羯座……水瓶座……雙魚座……”
“圣斗士星矢!賜予我力量吧!天馬流星拳……”
于是李牧站了起來,雖然身下感覺還是涼嗖嗖的,但……他站起來了!
是的,他站起來了,就像華夏人民站起來了一樣,從此我們不再懼怕美帝一樣。
“帝鱷!”
但下一秒,李牧不禁失聲驚叫起來。
此刻李牧才發覺赤果果的自己現在不光身體涼嗖嗖的,就連后腦勺也特別涼。
因為他現在終于知道自己究竟被什么生物吞進嘴巴里了。
帝鱷,史前曾在地球上生活過的體形最大的鱷魚之一。
一般其成年個體的體長可以達到13米,它在某種程度上完全可以和某些成年恐龍干架!
不僅如此,帝鱷的嗅覺異常靈敏,即使在水中也能聞到獵物的氣味,再加上那長達1.8米、布滿利齒的巨口,就是一只小型恐龍轉眼間都有可能成為它的胃里的食物。
帝鱷長而瘦的口鼻部非常類似現代長吻鱷、偽長吻鱷、狹吻鱷的狹窄口鼻部。
帝鱷與現代尼羅鱷與已滅絕的恐鱷相比,它簡直可以用鱷魚中的霸王龍來稱呼。
尼羅鱷與恐鱷都有非常寬廣、厚重的頭顱骨,適合咬食大型獵物,但在帝鱷面前它們都是食物。
這只帝鱷身體不僅布滿鱗甲,而且它的體型似乎也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的正常成年帝鱷,身長達到了非常恐怖的十八米,并且它的身體還十分臃腫。
但就是這樣一只鱷中之霸,水中王者,此時卻被身鋪天蓋地的透明色古怪蟲子將其身體上面的片片鱗甲洗劫一空;這些透明色蟲子就像發了瘋的白開水一樣正在一點一點的扒開這只帝鱷的鱷魚皮。
這些透明色的蟲子就像煮沸的開水瘋狂涌入它的身體。
李牧透過水下甚至可以看見這只帝鱷的肚子整整被撐大了一圈。
“難怪這家伙會變的如此臃腫,原來竟是體內都被這些透明色蟲子強行撐大了。”
“看來要不了多久這家伙不是因為內臟被透明色蟲子吃光,就是因為肚子被透明色蟲子撐爆而死的異常凄慘。”
“我該怎么辦?就算我在水里有條尾巴,也不可能游的過這群家伙的;難道說……要把那只有破洞的繭還給它們……”
“啾……”
就在這時,一聲驚空遏云的鷹嘯之聲從李牧頭頂飛過。
李牧瞬間便想到了某種近乎瘋狂的逃脫蟲蟲口的辦法。
但,這種近乎瘋狂的辦法卻很有可能讓他葬身鷹口。
因為天上那只巨鷹可是早就已經在600萬年前就已經滅絕的史前巨鷹……阿根廷巨鷹!
兩天后……
當李牧再次在阿根廷巨鷹的鷹巢中“破繭”而出,頂著黑夜的****跑下山去的時候,他真的很想哭。
并不是因為他想媽媽了,而是因為……
“臥槽!它奶奶個腿兒……沒想到小爺我剛剛逃出鷹口,衣不遮體的我就被一條偷吃巨鷹蛋的泰坦巨蟒給盯上了……”
李牧一邊跑,還一邊向身后泰坦巨蟒訴苦道:“我去……老大啊老大,難道巨鷹蛋它不香么?”
“你非要追著我跑,就算我長的帥了一點,那也不代表我就是個小白臉啊!”
“何況,我特么哪兒白了,是臉白,還是脖子白,肚子白,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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