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在這千鈞一發之刻,本來已經半個身子鉆進了洞窟里的穿山甲驀然又轉身向巨型喪尸張著血盆大口撕咬過來,巨型喪尸本來要落在葉秋身上的巨手頓時吃痛收回,葉秋也逃過了這一死劫。
“吼!!!”
巨型喪尸沒想到這個小家伙竟然會阻止自己碾死葉秋這只螞蟻,頓時憤怒的一腳踹了過來,身高本就小于喪尸的穿山甲輕而易舉的被踹飛出去,同時也撕扯下喪尸的一塊血肉,疼得喪尸站在原地連連的嚎叫,只見這喪尸胳膊上的血肉被撕扯掉了一大塊,里邊干枯的血肉暴露在空氣里。
這喪尸果然已經進化成了新的生物,原本的腐爛身體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結實的如同拉絲般的肌肉。
穿山甲被一腳踹飛在地,但是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于是在地上一個翻身又站了起來,葉秋也早就在穿山甲被踹飛之際松手掉在了地上,只有些許的碎石砸在身上造成了一些擦傷,并無大礙。
穿山甲被踹了一腳,原本畏畏縮縮想要逃跑的想法也消失不見了,能夠進化出這樣巨大的身體,和它平時能爭好斗的習慣有著很大的干系,一開始是看這巨型喪尸和自己體型差距過大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戰斗,但是并不代表它就真的不敢,這被好端端的攻擊了一次,它的兇性也被激發了出來。
“吼!!!”
穿山甲自知力量比不過這巨型喪尸,因此它并不會去和它硬碰硬,野生動物們能夠在大自然界生存下去都是有著自己的長處的。只見它一聲怒吼,四肢大爪子拼命的從地上挖出石頭,然后用爪子向巨型喪尸扔過去,這些石頭大的個頭都不算小,一個個的砸在喪尸的面孔上也砸出一朵朵血花,這喪尸也并沒有坐以待斃,而是迎合著這石頭雨向穿山甲沖了過去,兩只龐然大物的距離本就不遠,這巨型喪尸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了過來,眨眼間就到了,伸出雙臂就要去抓住這穿山甲的鼻子。
俗話說閻王打架,小鬼遭殃。這兩只龐然大物的戰斗相對于對方來說或許是毛毛雨小打小鬧,但是對于葉秋來說那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戰斗,兩只高達數米的龐然大物隨便的一舉一動就能開山破石,當場巖石飛濺,時不時的落在葉秋周圍,葉秋此時已經用盡了全身的能量,只能依靠自己的體力到處閃躲著,時不時的還會被一兩片碎石鉆進皮膚里。
“啊…!媽的…這樣下去恐怕得交代到這里…”
葉秋無奈的看著身上的道道傷疤,每一次碎石卡進肉里,自己就需要使勁的拔出來,這一來二去的,葉秋竟然也覺得有些暈眩,這是開始缺血了。
二只怪物正在打的盡興,絲毫沒有在意這個附加的小家伙在一旁的觀戰,二者你一來我一去的,打的不亦樂乎,這片山峰都快在這股余波之下被拆掉了。
葉秋放眼望去,兩只怪物都遍體鱗傷的,身上滲透出一絲絲細小的血絲,并沒有什么嚴重的傷口,隨著戰斗過程的繼續,兩只怪物似乎還打上了癮。
“不行,這樣下去我估計得交代到這里,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想到這里,葉秋不再去顧及這兩者之間的戰斗,而是把心思放在了自己的安危上,于是開始慌張的尋找退路。
趁著兩只喪尸大物正在戰斗的時候,葉秋稍稍的利用剩余的力量開始進行分裂,但是他的能量已經幾乎枯竭,用盡全力也沒有分裂出來一個。
“呼…只能自己跑了…”
葉秋原本還想分裂出一具身體,那樣兩個人分頭跑或許還能跑出去一個,但是發現了不能分裂以后,葉秋也沒有失望,而是徑直的向著山下跑去。
巨型喪尸正在和穿山甲戰斗著,突然看到了這個自己接受到命令要將其殺死的小家伙逃走了,頓時怒吼一聲,一把推開了穿山甲,就要過來追葉秋。
“糟了…”
葉秋臉色大變,深知巨型喪尸可怕的他也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是逃不過它的追殺的。
葉秋邁開兩條長腿奮力奔跑著,但是這巨型喪尸的腿更長,每每跨出一步就會接近葉秋四五米的距離,眼看著就要把葉秋踩在腳下。
“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穿山甲突然怒吼著沖了出來,一張血盆大口張開,撕咬在巨型喪尸的脖子上,但是卻并沒有想象中血濺四方的情景出現。
巨型喪尸原本就充滿了怒火,這一下更是暴跳如雷,瘋了一般抓著穿山甲的尾巴把它撕扯了下來,甚至連帶著自己的一塊肉被撕扯下來也沒有在乎,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吼!!”
這巨型喪尸嘴里發出一聲怒吼,一手抓著穿山甲的頭部,一手抓著穿山甲的尾巴,奮力的撕扯著,穿山甲被這樣撕扯,顯然承受著巨大的疼痛,小爪子和尾巴拼命的擺動著,黑溜溜的小眼睛也顫抖著流出了眼淚。
葉秋自從頓悟以來,似乎就對于一些紅塵俗世,得失過錯都如同拂塵不染物一般,鮮有情緒上的波動,但是在看到穿山甲竟然被如此對待,頓時覺得于心不忍,怒發沖冠,但是自己在這巨型喪尸面前顯然無能為力,只能在一旁獨自發怒,他的全力一擊甚至連這巨型喪尸的一層皮都打不破,又能夠幫助它一些什么呢?
想到這里,葉秋的眼睛里含滿了淚水。
突然,一陣聲音傳入了葉秋的腦海中,宛如醒鐘一般讓葉秋心神一寧。
“衣衫襤褸我坦蕩,血氣歸來眾生亡。
拾荒自有我心道,浩氣長存碾八方。”
嘴里喃喃自語的念著腦海中這首詩,葉秋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閣下已然激活拾荒者心經,成功踏足我等無上法門之路…”
葉秋疑惑的皺著眉頭,反問道。
“什么心經…你又是誰?”
腦海中那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哈哈一笑,顯得極為灑脫坦蕩。
“衣衫襤褸我坦蕩,血氣歸來眾生亡。拾荒自有我心道,浩氣長存碾八方。這首詩,你可知道?”
葉秋口中念念有詞的重復了一遍,疑惑的搖了搖頭。于是那蒼老的聲音繼續說道。
“哈哈…你不知道也實乃情理之中,這首詩,便是你獨特的道!”
葉秋更加疑惑,反復的思索這句話,還是反問了一句。
“道…什么是道?”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哈哈一笑,隨即就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仿佛遠在天邊的天賜之音。
“道…需要自己去悟…你的路還有很長,如果在某一天你我相遇…一定會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說完,這股聲音便消失在了遙遠的天邊。
葉秋獨自在風中目瞪口呆的呆愣著,仍然在思索剛剛突兀的對話。
“吼!!!”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傳入葉秋的耳朵里,直震的他耳膜欲裂,這才回過神來,慌忙去看巨型喪尸手中的穿山甲。
只見穿山甲的身體已經被喪尸從中撕裂,筋皮血肉紛紛被暴露在葉秋的視野里,而巨型喪尸仿佛還覺得欲猶未盡,連連興奮的大吼,手中不住的撕扯著。
葉秋怒目圓睜,忽然覺得一股沖天的怒火從心底涌了上來,一改以往清心寡欲的樣子。
“混賬東西!”
葉秋怒發沖冠,體內極速調轉著能量開始分裂,就在葉秋身上藍光大作之時…葉秋的瞳孔儼然已經變成了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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