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等人在阿拉巴斯坦休養了幾天之后,便整理離開了,連伊卡萊姆拿來的新的懸賞單都沒看到,他們是連夜騎著超級跑的快部隊離開的,和薇薇約定好了時候和地點,等待薇薇的回復。
“誒?你說什么?”喬巴突然叫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怎么了,喬巴?”
“花花說讓我們在這里等一來,莎娜正往這邊過來。”
超級跑的快部隊一致的停了下來,看向趴在喬巴帽子上的小生物。其實除了那天路飛告訴他們莎娜沒事之外,他們誰也沒見過莎娜,這些天也沒任何的消息。
與此同時,在夜晚的沙漠中,一只腳憑空出現,踩在沙子上。隨后,一個人從那片虛無的空氣中邁出,就像是從一個世界走向了另一個世界。
“你膽子夠肥的。”聲音響起的非常突然,卻不是那個突然出現的人發出的,仔細一看,在這片夜晚的沙漠中,竟然還站了一個人,一個奇怪的,帶著熊貓面罩的人。
然而莎娜并不想理他,她已經讓花花通知了路飛他們,現在正要去他們那邊。
“喂喂喂!別這么冷淡啊!”熊貓人跟在莎娜身后絮絮叨叨道,“好歹我們也是同一戰線的,你拿到東西了嗎?真快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莎娜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無奈的回道,“沒有。”
熊貓人也不覺意外,依舊跟在她身后滔滔不決的說著,“所以說不能貪心了,上次能拿到已經是運氣了,不過也不要灰心,說不定下次就能找到了呢?”
莎娜腳步一頓,有些不悅的看著熊貓人,問道,“你跟著我干什么。”
熊貓人也跟著她停了下來,雙手環胸,卻是認真的回道,“當然是防止你做什么蠢事啊,幫你跑了這么久的腿,如果突然出了什么事故那我就虧大了。”
莎娜皺眉,的確,熊貓人幫她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卻從來沒有要求她做過什么,而且一開始她答應熊貓人的事情也是虛無縹緲的空頭支票罷了,“你還沒告訴我,我須要做什么。”
“這個問題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熊貓人異常老實的說道,“不過我能感覺到,我身上的枷鎖已經變輕了。”莎娜皺眉,不明白她要表達什么,然后就聽他又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存在,所以啊,你什么也不用做,活著就行了,你強大一點,世界對我的影響就小一點。”
這個答案完全是出乎莎娜意料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又有種在意料之中的感覺,熊貓人沒必要騙她。
“所以,我在遵守當初的答應你的事,也請你不要忘了開始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莎娜當然沒忘,她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這幾年熊貓人也幫了她不少,而按照當時的約定,她要幫熊人擺脫枷鎖,然而她卻沒想到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可這正是她最不敢保證能做到的事情。
活著?她當然愿意,但前提是那個在她心尖尖上的人也存在這個世界上。
莎娜沒有回答,熊貓人卻不以為意,只是慢悠悠的說道,“出現你這樣的存在很不容易,但是我能等到第一個,就能等到第二個,而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次機會。”
“我知道了。”莎娜長長的舒了口氣,語氣恢復了平靜的說道,“我什么都不會做。”
比路飛早了三年出海的莎娜去過很多地方,哪怕是在新世界四皇的領域,可是她卻沒去過天空。艾尼路的事情她也有聽聞,但是那個國度畢竟是在天上,就算有連接兩方的‘道路’也是非常遙遠的,所以關于天上的事帶莎娜也所知不看,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艾尼路非常強,這于草帽一行人來說無疑會是一場苦戰,她本來是想找到泉水,稍微改善一下他們的體質,但可惜的是時間不夠她并沒找到。
熊貓人對莎娜的話不置可否,但也沒有在說什么,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莎娜,看著她走了兩步,然后以及快的速度從視線中消失。
“……”
沙漠中并沒什么值得欣賞的東西,更何況是夜幕中,并且剛經歷了一場浩劫的阿拉巴斯坦。
草帽一伙聽了喬巴的翻譯便停了下來,靠著行李休息著,而莎娜也沒讓他們等太久,就在山治向娜美大獻殷勤的時候,路飛突然嘻嘻一笑,說道,“來了。”索隆也是同一時間看向了那個位置,而山治則是直接向莎娜粘去。
娜美揚起天候棒,用上了對付MISS.雙手指的力氣,發泄般的向閃過了山治懷抱的莎娜揮去,“你這混蛋!知不知道薇薇有多擔心你啊!”
“……”莎娜伸手擋了一下,瞬間有一種麻麻的感覺順著手向上漫延而來,莎娜不懷疑如果這是從小空島回來后的娜美,她會直接送自己一個天候蛋。
娜美抽了抽,可是以她的力氣又怎么能從莎娜手上抽回天候棒呢?沒抽動,娜美干脆就松開了天候棒,向莎娜撲去,將她抱了個滿懷,聲音激動的帶上了些許顫抖,“你們總是這樣,一個一個的總是喜歡做這么危險的事情。”路飛是,莎娜也是,從來都沒讓人省心的。
“這么不相信我啊,我還以為你會是除了路飛之外最放心我的呢。”莎娜拍了拍娜美的頭頂,說道,“我是真的不會安慰人,所以你千萬別哭了。而且路飛應該有告訴你們是我帶你們回去的吧?”
“誰哭了!”娜美照著莎娜的臉一拳就揮了過去,“你這家伙還是被炸死最好了!你現在最應該的是去和薇薇道歉!既然沒事為什么突然消失了!知不知道她有多擔心你!”
“喂喂!”烏索普伸了伸手,想叫娜美冷靜一下,結果卻被娜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莎娜倒是挨了這一拳,娜美力道不小,但是并沒達到能給莎娜造成影響的地步,莎娜摸摸臉,苦笑著說道,“好,我會去的,但是在這之前,先讓我和路飛說幾句話吧。”
娜美退開一步,讓出了位置,莎娜過去,第一句話卻是對索隆說的,“抱歉啊索隆,本來說上岸之后再把禮物給你的,不過耽擱了,而且現在你已經能砍斷鋼鐵,那我的禮物也沒什么意義了,下次見面請你喝酒吧。”
索隆啊了一聲,頗有興趣的重復道,“酒?”
“哦哦!是莎娜自己釀的那些嗎?”路飛立刻湊了上來,“達旦都藏起來好多了。”
“沒關系,我藏的更多。”莎娜轉向路飛,說道,“還有,我要走了。”她拿出一張白色的紙張,遞給路飛,說道,“這是艾斯讓我給你的。”
“紙?”路飛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顯然對這張紙的興致大大。
“不要嗎?”
“我要。”路飛齜牙一笑,接過了紙片,反復看了一下,還是沒看出這紙片有什么用,“莎娜,艾斯把這個給我干什么?”
“他說下一次你能靠這個見到他。”這是一張生命卡片,莎娜當然知道,生命卡片不但能水火不侵,這張看上去并沒什么特別的小白紙還能反應主人身體的狀況,主人衰弱的時候會縮小,主人恢復健康時則會變回原本的大小,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這樣啊,我會好好收起來的。”路飛珍重的把生命卡片折了折,一時之間卻也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娜美看見了便把生命卡片拿了過去,說道,“先放我這吧,等到了船上幫你縫進帽子里。”
莎娜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路飛和艾斯他們很快會再見面的,這一點沒有人比莎娜更清楚。那場惡夢一般的場景,用不了多久就要上演了,而那場惡夢也是她唯一的機會……
“好了各位,”莎娜壓下浮動的情緒,輕松溫和的笑容出現在了臉龐,她說道,“路飛其實是一個笨蛋來的,而且老是亂來,請你們一定不要阻止他,拜托了~”她說道,“果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事,請相信路飛。”
娜美臉色一黑,問道,“莎娜,路飛這樣的性格不會是被你帶出來的吧……”
“當然不是啊~”
“嘻嘻嘻嘻!”路飛沒有反駁,也沒問莎娜要去哪里,只是說道,“莎娜,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比你更強了。”
“我很期待。”
最后是莎娜目送一行人離開的,帶著沉重的心情……路飛下一站要去的地方是空島,但是在空島之前他們還要先去加亞,去那收集去空島的資料,而就是在那里,路飛會遇上黑胡子一伙人,也正是這一次的見面,才令之后艾斯和他的戰斗變成了不能撤離的戰斗……
戰國對莎娜發出了緊急的召回令的同時,也對王下七武海發出了召集,而召集的原因是為了克洛克達爾。當然,就算是對王下七武海發出了召集的要求,會有幾個人來就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至少像女帝漢庫克就絕對不會來,因為她是出了名的性格惡劣,還有鷹眼米霍克,他也在無法召集的名單之內。
這一次莎娜也沒打算回應戰國的召回,因為艾斯和黑胡子的事情,四皇之中也已經有了動作,海軍不可能坐視不理,所以這次急著召她回去多半也是為了這事兒。
莎娜沒想那么早回去,期間她還收藏到了多弗朗明哥的傳訊,問她關于克洛克達爾的事有什么想法,還有對誰繼任王下七武海的位置比較感興趣之類的話,而莎娜并沒回答。克洛克達爾被捕后會去哪里她很清楚,而王下七武海的話她倒是想叫艾斯接任,但是,先不說海軍會不會同樣一個曾經拒絕過向們的人來當七武海,就是艾斯自己也沒這個想法吧。
無論如何莎娜都不想之后的事情發生,可是她阻止不了艾斯那邊的發展,所以她打算去白胡子那碰碰運氣,想來用不了多久香克斯也會動身去那了。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在莎娜前往白胡子所在地的途中,她又遇上了米霍克,所以到了最后她和米霍克一起回到了馬力喬亞。
這時多弗朗明哥和熊已經在會議大廳了,戰國還沒出現,熊坐在沙發上看書,那對正常人來說大小正好的沙發就像一個縮小了的玩具模型一樣,兩個跟隨要記錄會議過程的海軍軍官正在多弗朗明哥的操縱下,拔劍相殺,這樣滑稽的場面看的莎娜很不厚道的笑了。
笑聲并沒影響到在場的人,鶴中將把視線落到莎娜和米霍克身上,卻對他們出現在這里并不驚訝,顯然是已經有人通報過了。
多弗朗明哥并沒有就此收手,操縱著兩人玩的不亦樂乎,鶴中將并沒像原著中那樣出聲制止多弗朗明哥的行為,反而是一直看著她,像是在讓她去阻止一樣,而莎娜則是笑是笑瞇瞇的當作不知道,隨后門口響起了戰國的聲音,看到她和米霍克一起出現,他看向莎娜的眼神也被變的意味深長起來。
“想不到,最不可能來的人竟然也來了……”所有人都入坐后,戰國對自己的訝異毫不掩飾的說了出來,只是,莎娜很想告訴他,其實她才是被帶回來的那個人,所以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可以收起來了。
“我只是來旁聽而已,”米霍克神色未變,說道,“因為我對這次討伐的海賊有點興趣,僅此而已。”
戰國對米霍克的話不置可否,而與此同時,莎娜的視線落到了窗口的人身上,這也是她第一次正式見到了黑胡子的成員。
“那么在下也加入到旁聽的行列中,不知道可不可以呢?”他捏住帽沿轉了轉,“當然,可能也不僅限于旁聽,如果能讓在下發表意見是更好。”
“你是誰?究竟是從哪里進來的!”戰國皺了皺眉,剛才驚訝于鷹眼的到來,一時竟也沒發現這人的出現。
“拉非特是吧~”莎娜雙手支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這個人我知道,是個暴力的家伙呢~”
“拉非特?”戰國重復了一句,那疑惑的語氣表示他并不認識這個人。
“他原來是西海的保安官,但是由于他執法的方式過度暴力,現在已經被驅逐出境了。”莎娜說道,“還有,他是飛進來的~”
戰國看向鶴中將,他并不是懷疑莎娜的話,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而后鶴中將也點頭證明了莎娜的話。
“不過他現在加入了黑胡子那邊,黑胡子海賊團的航海士,是個海賊呢,”莎娜一挑眉梢,半真半假的說道,“一個海賊竟然這么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里,是不是要立刻逮捕呢?元帥?”
聽到黑胡子海賊團這個名字戰國也有些明白了他來這里的目的,瞥了莎娜一眼,示意她先別扯這些,還知道什么全都說出來,莎娜也沒讓他們久等,繼續說道,“蒂奇這家伙,還真敢讓你來,看來他對王下七武海這個稱號還真是勢在必得啊。”
“呵呵呵~”拉非特,從窗口跳了下來,皮鞋和光潔地面接觸發出了清脆的嗒嗒聲,他手上握著一根手杖,此時正靈活的轉著,頭戴黑色禮帽,穿著印有黃色十字架小花的白色襯衫,深色的背帶長褲,外表看上去就像一個默劇演員。“沒想到還有人知道這些事,真是個可怕的人。”可話雖這么說,他身上卻沒表現出半點害怕的樣子。
也是,敢單槍匹馬的來到這種地方,又怎么會因為這一點點小事就害怕了呢?
“蒂奇……”戰國想了想,可是他沒有鶴中將那樣的腦子,一些細碎事情根本不在他的記憶范圍之內,就像現在這個名字,他根本聽都沒有聽過,但是敢就這樣出現在會議上推薦自己船長的人,戰國可還認為他會是一個傻瓜,不過戰國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只是這樣說道,“像這樣名不見經傳的家伙,哪有威信制服其他的海賊。”
“閣下所言甚是,”拉非特沒有絲毫別樣的情緒,手杖輕輕的上下揮動著,說道,“針對這點,我們已經擬定好萬無一失的計劃,請給我們一點時間。”
戰國沒有說話,不過看他的樣子,他也有在考慮拉非特的話,在他的確須要一個人來接替克洛克達爾的位置。海軍,四皇,王下七武海,這三個勢力本來就有相互牽制的做用,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些漏洞必須盡快修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推薦一下自己?其實我對王下七武海這個稱呼也挺感興趣的。”莎娜突然出聲說道,成功的將所有人的視線拉了回來,也成功的令戰國深深的皺起了眉。
“胡鬧!”戰國不悅的呵道,“本來這場議會也沒有讓你來,不過既然來了那就乖乖坐著!”
莎娜聳肩,不做回答,倒是多弗朗明哥來了興致,“呋呋呋,我覺得這個提意不錯,讓中將擔任七武海一定很有意思吧,戰國元帥?”
“果然是任性的多弗和我合的來呢,不過黑胡子可是個非常有野心的人,你可要小心了~”莎娜說完便靠在了椅子上,看她的樣子,像是不打算再說什么了,不過拉非特還是多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會議還在繼續,最終戰國還是同意了拉非特的自薦,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那他們就會向蒂奇發出王下七武海的邀請,一切,都在沿著原來的軌跡發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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