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盤下注
阿珂滿臉的不可思議,要知道為了讓小軟進化這一次,她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甚至臨近入龍洞,都不敢懈怠分毫,大費周章在這法舟上生生開辟出一個類似凡俗的小鎮(zhèn)出來,就是為了讓小軟汲取這種環(huán)境下滋生的特殊濁世之氣,不耽誤生長,更是以千金之尊在這升仙樓扮作風塵女子,搞出一種選客的活動,為小軟不定期的挑選一些擁有特殊凡塵經歷的人,吞食其心意情緒,促進精靈之體的發(fā)育。
這般如此已經數(shù)月,小軟的進化卻遲遲沒有到來,而這次選客,雖說被認為最關鍵的一次,但是阿珂卻也不敢保證百分百可以讓小軟進化,更何況這次選客被趙宇這個不速之客徹底破壞,小軟在進龍洞之前進化變得更加不可能了。
精靈早已不存于世,其進化歷程自然因為許多秘法的丟失而變得無比艱辛,阿珂辛辛苦苦的經營這些,心中卻也知道,小軟能夠成功進化的可能百不足一。
然而,此時趙宇竟然只是握了握小軟的身體,小軟便直接進化了?看趙宇胸有成竹的樣子,這種事對趙宇而言分明是一件隨手可為的事情!
阿珂驚愕不已之際,小軟已經睜開雙眼,驚喜交加之余,第一件事便是要與阿珂分享,飛到阿珂身邊,嘰嘰喳喳的說道:“阿珂姐姐,你看啊,你看啊,我進化了耶!”
阿珂恍然回過神,來不及體會小軟的喜悅,只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fā)燙,她有些尷尬的看向趙宇,著實有些無地自容。
人家趙宇原來是為了幫助小軟進化,才有先前那種舉動的,自己無知,竟然以為人家要害小軟,還要跟人家拼命,真是羞死個人。
也無怪乎阿珂的心情轉變的這么快,實在是小軟是她的心肝寶貝,趙宇此時的舉動已經無形間說明了自己先前真的誤會了趙宇,人家對小軟真的沒有惡意,否則怎么會幫小軟進化?
因此,先前對趙宇的敵意此刻早已下意識的消散,有的只是尷尬和些許愧疚。
趙宇卻是根本無所謂這些,幫助小軟一是不費多大勁,領悟了濁世法則的趙宇,配合外道之體的特殊性,事實上在本源之力上已經稍微高出小軟這個本體一籌,如此一來,趙宇自然是可以利用自身這一絲稍微高明些的優(yōu)勢,隨手反哺一下小軟,助其進化自然不是什么難事,其二,趙宇本不是什么熱心腸,之所以肯主動幫小軟,是因為如今他和小軟已經同源,那絲自然而然的親切讓趙宇更傾向于做這件事,反正幫一下又不費勁,自己又有那么一丟丟想幫的心思,那便幫咯。
于阿珂這邊報了喜,小軟也不忘湊到趙宇近前道謝,趙宇淡笑揮了揮手,說道:“好了,我需要的都已經拿到了,也不耽誤你開門做生意,先走了。”
說著,趙宇直接邁步朝著門口走去,輕輕推門,那些隔絕外界的陣法如若無物,趙宇直接閃身到了門外。
阿珂這邊一開始還想看趙宇笑話,結果看到陣法對趙宇竟然沒有絲毫作用,不由再次一怔,不過這次倒也不會太震驚,畢竟趙宇給她的意外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個。
不過等趙宇走出門外,阿珂才想起趙宇走之前那句話有些不對味兒,當即唉?了一聲,沖著門口叫道:“啥叫開門做生意的,我可不是真的在這里接客的!可惡!”
“唉?阿珂姐姐,你不是說你就是你,從不在意別人對你的看法么?怎么忽然想起跟人類哥哥解釋這個?”
阿珂也是一怔,對啊,自己干嘛要解釋這個?隨后一掐腰,指著小軟說道:“我不是專門說這個,我氣的是這家伙破壞了我的選客活動,最后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了,真當本小姐好欺負還是咋的?真夠瀟灑的!哼!”
“好啦,阿珂姐姐,你現(xiàn)在也知道了,人類哥哥真的沒什么惡意呀,雖說選客被破壞,但是人類哥哥反而把選客所需要達到的目的直接達到了呢,說起來破壞選客也不是件壞事呢……你就不要記恨他了好不好?”
“你呀你,養(yǎng)了快一百年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心向著外人了!”
小軟撇了撇嘴,有些可憐兮兮的望著阿珂,那模樣,分明是說,人家待見人類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啊,人類哥哥身上的味道……聞起來真的好舒服嘛。
選客過去也有一會兒了,不過阿珂姑娘的門口,卻依舊是大家關注的焦點,每次選客過后,關于那個幸運兒的時間持久問題,就會成為緊接著選客的熱門話題。
隨著房門推開,樓下一片嘩然升起,有人哈哈大笑,有人扼腕長嘆,有人則是一臉慶幸。
趙宇皺眉掃過眾人一眼,看到一些桌面上堆放的靈石,和靈石堆下面用法術印刻的字跡——半柱香,一炷香,兩柱香……
趙宇十分無語,看樣子阿珂這個頭牌真的是人們心目中的焦點,被選中的持久時間都能開個盤,下個注……
趙宇在里面待的時間中規(guī)中矩,倒是沒有引起什么特別的影響,一眾修士贏了錢,嚷嚷著叫最好的姑娘發(fā)泄發(fā)泄落選的沮喪,輸了錢的,要了很多酒,苦嘆輸人又輸錢,虧大發(fā)了。
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看見桌上酒菜已經所剩不多,不見無水和那如花的影子,白青天等人眼里涌動著八卦,卻不敢隨意發(fā)問,馮大河抱著雙臂,似乎對剛剛親近了男人夢想的趙宇沒什么特別的好奇,郭鐵則是一臉陰郁,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回來了,感覺咋樣?舒坦不?”
趙宇豈會和自己不熟的人聊這種話題?況且他也啥也沒做,遂壓根不作回應,只是問道:“無水……師兄呢?”
外人面前,趙宇還是保持著應有的敬稱,只是他叫起來別扭,白青天聽起來也別扭。
白青天正要作答,郭鐵卻忽然一拍桌子,冷聲道:“我問你話呢,聾了么?”
趙宇不耐煩的冷眼看向對方,后者冷冷一笑:“呵呵,還真特么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說來也是,登天柱能登得高手們兩敗俱傷,自己撿個便宜,得了第一,頭牌選客,居然也能隨隨便便被選上,運氣簡直好得爆炸了要——”說到這里,郭鐵頓了頓,口吻驟冷:“但是!別特么忘了,你就只是運氣好而已,別真以為你有多了不得了!你這點斤兩,有什么資格給郭某擺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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