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的屈服
無西西臉色十分古怪的這樣說道,隨后迎來的便是眾人驚愕無比的目光,昏迷中的無水也不知何時醒來,一臉愕然的看著無西西,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化作枯骨的無花,最終,目光落在了趙宇身上。
張志和清也忘記了恐懼,愕然無比的看著趙宇,實在是無西西爆出的信息讓眾人難以接受,眾所周知,無花向來疼愛無西西這個親侄女,任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無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無西西前往靜月湖是無花安排,那之后的這一系列的事情,要說和無花毫無關系,那是不可能的,而最重要的是,無西西的記憶明顯被人篡改過,如果不是心虛,何必如此篡改?
篡改記憶的,除了無花,不可能是其他人,無花昨夜也正好是唯一一個接觸無西西的人,另外,無花的功法神通,正好擁有篡改記憶的能力。
無西西一句話,已然讓這場鬧劇真相大白,這個真相是趙宇壓根不屑于證明的,然而,終究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無西西因為無花身死,禁制失效,恢復了記憶,將這真相公之于眾。
“竟然真的是姑姑……”
無水愕然喃喃,心情遠比被趙宇打敗還要難以置信。
早在之前,趙宇便曾說過,是無花引導無西西前往靜月湖,然而沒有人相信,只道趙宇是狗急跳墻,竟然拿出這種令人發笑的說辭來,看在白青天的面子上,他們方才答應等無西西醒來后當面對質。
“姑姑為什么要這么做……這到底是為什么……”
無西西已經從記憶恢復的茫然中清醒,心中悲慟不已,自幼對姑母的依戀,如今竟然變得那么虛假。
所有人都在為這意想不到的真相驚愕,唯獨最應該在意這個真相,被冤枉得差點命都丟了的趙宇,卻根本沒什么反應。
若說沒反應也不至于,不過這反應卻不是終于得到清白的快意,而是顯得十分不耐煩。
他閃身來到無西西近前,抬手點了一下無西西的額頭。
乍一看,還以為是大哥哥安慰小妹妹的動作,不過在場眾人卻全部都承受過趙宇這個動作,張志和清更是剛剛明白了這一點的恐怖后果。
“鐵樹!你干什么!”
無水即便身受重傷,也明白自己不是趙宇的對手,此時見狀,依舊忍不住怒喝一聲。
趙宇回頭斜睨一眼,冷聲道:“你自身都難保,還管得著別人么?”
無水呼吸一滯,隨后說道:“我們冤枉了你,是我們不對,不過西西畢竟也是受害者,你有什么委屈,悶氣,沖我來便好,不要為難她!”
趙宇哈哈一笑,道:“委屈?悶氣?就憑你們冤枉我這點破事,值得本尊放在心上么?”
趙宇并沒有刻意的譏諷什么,但是這種自然而然的表述,卻最大限度的表現了趙宇的自傲——趙宇甚至都沒有把他們對人家所做的事情放在心上,仔細想想似乎也的確如此,從一開始,他們以為趙宇會任由他們處置,然而,現在才發現,無論能不能證明趙宇侮辱了無西西,他們都不可能對趙宇造成任何威脅,他們的一切所為,在趙宇眼里,很可能只是一群小丑在跳舞。
趙宇甚至都不屑于將真相公布出來,他們這些人對趙宇冤枉與否,貌似的確根本不是趙宇所在意的。
“那你到底想讓我們怎么做,你怎樣才肯放過西西?”
無水是真的疼愛自己的妹妹,此時心中無力,卻還是咬牙說道。
趙宇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不過是在你們體內種下了掌控你們壽元的禁制,只要你們按照我的吩咐行事,我不會將你們怎么樣的。”
……
發生在這個房間的審判結束了,只是結果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被審判者,居然搖身一變,化作了行刑者。
趙宇殺了心頭大患無花,只是因為無西西事件的出現,趙宇本打算拿到名額后再動手的計劃被迫提前,如此一來,白門帶隊者身死,必然要影響到名額爭奪賽的進程,為了避免自己的最終目的受到影響,趙宇不得不按下了將所有人殺光的心思。
荒邪四公子,一下子殺掉三個,未免轟動太大,而留著他們,反倒可以借用他們的影響力,幫自己掩飾斬殺無花的事情。
于是,荒邪四公子撿回一條命來,體內雖然有著趙宇那種可怕的禁制,但是終究暫時不用死了,經歷過被趙宇打敗的過程,這三個驕傲無比的天之驕子,也終于明白了生命的可貴,和白青天一般,向趙宇屈服。
客棧中一切如常,除了偶爾會有人奇怪,無西西受辱事件中,嫌疑最大的鐵樹竟然安然無事,而無水居然也宣布了這場鬧劇竟然是一場誤會,未免讓人嘀咕。
更讓人們驚奇的卻還是另一件事,白門帶隊人無花,在雁城某處得到重寶,忽然有感頓悟,直接離開雁城閉關突破去了,臨行前托無水給金土宗的哥哥帶了口信,說白門弟子暫由金土宗照顧。
沒有人懷疑荒邪四公子的話,盡管這件事聽上去是那么的古怪,卻依舊被人們接受下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終于在這一日,通玄閣下達了消息,召集四派弟子前往通玄閣,準備開啟名額爭奪試煉。
通玄閣盡頭,那三個懸空大字的正下方,四派弟子分處站好,帶隊的三名結丹修士在最前方,和一名身著宮裝的貴婦人激烈交談著什么。
最終,三名荒邪星的結丹修士似乎十分無奈的妥協,那婦人不屑的冷笑幾下,隨后招了招手,示意站在通玄閣門口的一眾弟子依次進入前方一扇黑鐵鑄造的大門。
門后,是一片空曠的大廳,這里屬于通玄閣的偏殿,正殿處是各方修士接取任務的地方,而這一處偏殿,平日里是作為一些特殊任務的傳送點,此時,則是為通往試煉地點的傳送處。
趙宇站在隊伍之中,毫不顯眼,與之相比,站在不遠處,和先前那婦人行禮說話的幾名青年則顯得十分矚目。
趙宇眉頭微挑,腦海中悄然和無水等人交流起來。
“這幾人氣息不俗,不是你們四派的人吧,為何也會出現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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