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鯉:“橫沖直撞20歲!”
李漱玉:“橫沖直撞17歲!”
馮錦兒:“橫沖直撞22歲!”
柳夢縈:“橫沖直撞20歲!”
金鯉:“源姐?你也來一個。”
甘源:“……不就是想Cue我嗎?要不要這么多鋪墊?”
金鯉、柳夢縈異口同聲:“橫沖直撞28歲!”
甘源沒脾氣了……
有時候顏然覺得甘源作為一個領隊還是太沒殺氣了。換她被這么取笑,肯定是要反咬回去的。但甘源沒有。
更早一些時候,柳夢縈和金鯉把甘源的GPS偷偷藏了起來,害得甘源一通好找。最后發(fā)現(xiàn)是柳夢縈和金鯉搞的鬼后,甘源也只是裝模作樣地錘了柳夢縈一頓,笑一笑就過去了。
從甘源的反應,多少能看出甘源對妹妹們的萬分溺愛。
……當然,作為團內第一糊的她也的確沒什么底氣去嚴厲教育其他小姐妹們。這種尷尬的地位使她副隊長的威嚴打了很多折扣。
顏然其實是真想給她創(chuàng)造點機會。但火不火這個東西,也實在是太難說。甘源偏科嚴重,論舞蹈,她是專業(yè)舞者水平。但舞蹈對于出道后的偶像來說用處下降了很多。
論繞舌,她也是國內女歌手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rapper,但繞舌這東西,男團女團里用得多,但在國內還真沒什么受眾。
偏偏她唱功還爛得挺徹底。不比金鯉差,但卻強得有限。
加上她那“高級臉”,就是歐美人認為的中國美女的臉。這臉型在國外沒準能吃香,但在國內……
這樣的面版屬性,想在國內有所發(fā)展,還真是有些讓人發(fā)愁。
“源姐,我前段時間不是給過你幾個伴奏嗎?你平時沒事的話,就按那些伴奏寫點奇葩一點,搞笑一點的英語rap。但不要發(fā)表,我另有他用。”顏然對甘源說。
甘源順從地點點頭。
“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我很閑。”余應琪走上前插了一嘴。
“第一集的臺詞你都背下來了嗎?來,背給我聽聽。”顏然瞪了她一眼。
“呵呵,開個玩笑,別介意。打擾了。”余應琪連忙陪笑著退開。
昨天吃飯消耗了很多食材和水。空出來的位駝包位,由顏然提議,并得到東風少女十人里九位的同意,放上了余應琪的背包。
余應琪是唯一投反對票的。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腿傷的狀況,但她個性很好強,覺得自己背來的背包,怎么也該自己背著才對。
雖然余應琪反復表示她能行。但顏然只是呵呵一笑,根本不給她表現(xiàn)的機會。
余應琪深知自己的人緣不是特別好。她從小成長的文化背景與其他小姐妹相差太多,平常話也不容易說到一起去。來大陸打拼后,有什么問題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扛著。
這次本來也是這樣認為的。沒想到這位看上去兇狠霸道的顏隊長,內心居然有如此熱心溫柔的一面。這讓余應琪……有些感動。
她雖然有些腳傷,但因為沒有沉重的背包所累,走得比其他小姐姐都輕巧很多。這樣一來,她走起路來就比別人輕松多了。
因為早上單兵口糧管飽,大家士氣都很高昂,一路哼著亂七八糟的歌兒,走得雄糾糾氣昂昂,大有萬水千山只等閑的氣勢。
顏然也沒讓她們太舒服。幾個過年后就要進劇組拍戲的,顏然讓她們沒事的時候就回憶劇本,互相對臺詞,練表情。把小姐姐們指控得叫苦連天,皮一點的居然還對著攝像頭跟觀眾訴苦。
時間就在這些戲精們嬉笑之間一點點渡過,到達午休點時,無一人落隊。
到達午休地點,馮錦兒文雪夷開始準備燒火做午餐,其他體弱的小姐妹像柳夢縈、余應琪、李漱玉就全部蔫吧著倒在沙漠有大太陽底下。
顏然一看不行,于是找金鯉作幫手,從駱駝背上把帳篷取出來,搭了個臨時休息帳篷,帳篷上再鋪一層銀色的反光材料,迎著風吹的方向敞開帳簾,風一吹,里面溫度頓時就涼快起來。
“需要休息的小家伙們都去帳篷里去!”顏然喊了一聲,小姐姐們就全擠進去了。
“好涼快!好舒服!隊長最棒了!”柳夢縈為顏然點贊。
“周茜,你是醫(yī)療官,把預防中暑的藥拿出點。誰感覺不舒服的,上茜茜那里領藥。”顏然接著下指令。
見顏然從帶單兵口糧,到照顧傷員,再到自主搭帳篷治療病號,將一切都指控得井井有條,連張凱陽都忍不住嘖嘖稱奇。他原本擔心的問題,顏然居然全部幫著解決了。
“你是有過這種經歷嗎?”張凱陽問。
“不完全是。但我童年就是一團糟,活著活著,這些事情也就會了。”顏然回答說。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你厲害的。”張凱陽豎起了大姆指。
原本徐登科導演拍這個綜藝,初心就是想看這群嬌滴滴的小花朵兒們在大自然的毒打面前一個個哭破鼻子。但是拍了一天半,只看到小姐姐們如虹的斗志和顏然超級強悍的行軍管理才能,不由得讓徐登科有些擔心起來:這綜藝不會拍得太無趣吧?
“快看呀!天上起云了!”馮錦兒突然在外面喊。
顏然和張凱陽第一時間沖了出去,只見剛才還是驕陽似火的天氣,已經陰沉了許多。風也變得特別大,吹得帳篷呼啦啦作響。
貝都因人開始大呼小叫起來。顏然把目光投向張凱陽,只見他的臉上也是說不出的驚奇與興奮:“好像……要下雨了。”
沙漠里下雨是非常罕見的。顏然招呼馮錦兒和文雪夷將加熱好的食物轉移到帳篷中。然后和李漱玉、金鯉重新拿了個帳篷,草草地支在沙漠中擋雨。這些操作剛做好,雨點就噼里啪啦地落在了顏然的頭上。
顏然抱頭鼠竄地躲進帳篷。而另一邊,貝都因人卻在雨中跳舞狂歡,唱著不知道什么調子的歌兒。看他們快樂的樣子,顏然忍不住想起小時候難得一次遇見下雪時,在雪中又蹦又跳的時候。
突如其來的大雨整整下了一個多小時,空氣中充滿了濕潤的沙子的味道。
嘩啦啦的雨水帶走了正午的悶熱與干燥,也將四周的沙丘沖得支離破碎。無數(shù)雨水匯成的小河在沙漠的低洼處匯成了小小的湖泊。
節(jié)目組原定的臨時休息點,已經是一片沼澤。
顏然心情舒暢地收回目光,余光掠過腳下時卻發(fā)現(xiàn)一抹綠色。
顏然低下頭,只見帳篷外緣雨水濕潤處,一棵棵植物,以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破沙而出,肆意生長。
在無比干旱的撒哈拉大沙漠,一年難得一兩次的大雨,幾乎是所有生物生長、繁衍的唯一機會。千萬年的進化,讓這里頑強的生命學會了如何利用短暫的雨水,將自己的基因代代傳播。
那一瞬間,顏然心胸里充滿了對生命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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