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蕩江湖
風(fēng)起兮伴枝飛揚(yáng),云披外衣兮天外裳。
瀟瀟離兮秋水漲,古寨道邊兮夕陽徜。
一身粗布藍(lán)衣,難掩殤兒飛揚(yáng)的氣質(zhì)。山中是他喜歡穿白色,下山后才知道麻煩。開始不知道為什么師娘在三叮囑,把容貌遮一遮。要低調(diào)一點不然麻煩很多。在他的記憶中好像對北方充滿了向往,于是他就往北方一直走去。
兩個月后,殤兒身上的盤纏不多了。隨然在這兩個月里沒少遭到圍觀,可也讓他學(xué)了不少的事。比如學(xué)會了低調(diào)減少路上女子的對她拋媚眼。比如學(xué)會了砍價,所以他身上的錢他才花到了現(xiàn)在。在比如學(xué)會了分清哪些是真的需要幫助的人,那些事騙人的,不然他早就露宿街頭了。他要找姐姐所以也不好干一些長久的事情,只有到處流浪,邊走邊學(xué)著養(yǎng)活自己。
快要進(jìn)入冬天了,沒到北方這里不算冷。可他身上沒錢了,只能露宿荒山,靠打獵捉魚維持生計。
沒有再往北方走,殤兒找了一處荒宅暫時安身。這時開始了漫長的冬天,每天都勤修武功的殤兒并不懼怕冬天。
不久另一個人也來到了這處荒宅,他是個乞丐因為剛來這里無處可去,也想暫時住在這里。殤兒就同意他和自己一起住。在這冬天里也就只有殤兒這種人才可能打到獵物,現(xiàn)在又多了一張嘴,他只有更勤快的打獵捉魚才能勉強(qiáng)讓兩個人吃飽。包子有好幾次都要告辭離開,都被殤兒攔下了。他叫包子從小就是乞丐,這么多年走南闖北知道不少趣事。包子比殤兒大,殤兒就叫他包子哥。包子也非喜歡殤兒,總覺得自己多了個弟弟,而這個弟弟武功高人品好。
春天到了,燕兒也開始了北飛。窩了一整個冬天的兩個人,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離開。由于殤兒要去北方,包子沒有去處又不想和殤兒分開就隨著殤兒一起動身去北方。望著讓兩個人相識的荒宅,包子和殤兒深施一禮。以后可能再沒機(jī)會回這里了!
“殤兒快跑,快…快…”包子抱著一只雞,后邊跟著一個老爺子“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把雞給我放下…”殤兒看到這情況拉起包子就飛奔。當(dāng)兩個人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笑的停不下來了。這半年里他們好事做過壞事也做過,挨過餓,也挨過打。殤兒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包子哥,你將來想做什么,難道一直這樣下去?”兩個吃著雞,楚京已經(jīng)到了。他們各自”想找的人卻沒有音訊。
向日葵地里,風(fēng)都吹不進(jìn)一絲涼度。殤兒突然感到了迷茫,是否繼續(xù)尋找,還是成就一番事業(yè)之后再尋找。
“小時候我在家鄉(xiāng),見過徐將軍,從那時起我就想當(dāng)一名軍人。可也就在那天云兒和弟弟們都丟了,所以我對這個徐將軍又愛又恨。加上這么多年我都在尋找云兒他們這個事也就耽擱了。”包子將雙手枕在頭下,望著藍(lán)天他好像看到了云兒的笑。
“我是被拐到傾云山的,只記得有一個姐姐。師父說我北地口音可能是北地人,我還”有點武功,是不是獵戶人家也不確定。我當(dāng)時穿的像小乞丐,他斷定不是什么大戶人家。但我卻會寫字,所以師父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所以找了這么多年也沒找到。
“北地口音,穿的像小乞丐,你還會寫字。會不會是霄兒,不會他不應(yīng)該和云兒在一起嗎?你多大了十六歲嗎?”包子一連串的問題把殤兒問糊涂了。
“包子哥我十五歲,你忘了。”殤兒吃著雞腿心不在焉的回答。
“是我怎么忘了,看我把你當(dāng)成了小弟。他和你差不多大和他姐姐在一起,想是隱姓埋名起來了。”包子知道霄兒是云兒的命,她不會把他丟了。她肯定是遇上了事才不辭而別的。“殤兒,你有什么打算嗎?”
“我想如果在江湖上闖蕩夠了,就回傾云山多收些徒弟陪師娘。我就潛心練武把師父的武藝發(fā)揚(yáng)下去。”殤兒從小閑云野鶴慣了,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大的理想了。說話間兩個人便在地里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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