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會的覆滅
葉重向秦婉茹走了過來,還沒靠近,就有四個小刀會的成員擋在他面前。WwW.pinWenba.CoM 品-文-吧
“誰打的你?”葉重問秦婉茹,聲音中聽不到任何情緒。
秦婉茹眼神張昊一眼。
葉重扭頭望著張昊,緩緩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緩過神的張昊穩(wěn)了穩(wěn)心神,心里有些嘲笑自己的擔心,媽的,有這么多人在,老子就不信,還對付不了你一個手無寸鐵的小白臉。
“不就是一個臭婊子嗎?”張昊不以為意的說道,他不知道,他的這句話,觸碰了葉重的逆鱗。
他的喪鐘已經(jīng)正式敲響了。
葉重慢慢拿起來桌子上的酒店宣傳冊,既然小雨傘能吹氣球,那么宣傳冊,也能有很多用途,比如——殺人。
寒光一閃,張昊的肩上突然迸裂出血,宣傳冊就像是一片鋒利的刀片,把他的肩上削下一大塊皮肉。
本來,葉重至少有三十種方法直接干掉張昊,但是后來一想,如果就這么輕易讓張昊去見閻王,他心里會很不爽。
“啊——”張昊慘叫一聲,握著肩膀蜷在地上嚎叫起來。
葉重手上的宣傳頁卻是完好無損,只是粘稠的血液順著宣傳頁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
陳浩南見狀,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這里是我小刀會的地盤,你竟然還敢傷我侄子。”
陳浩南臉色猙獰,但是他的語氣中卻絲毫聽不出對張昊的關(guān)系。
葉重沒理會陳浩南,而是對張昊說:“我今天會好好陪你玩,等我盡興了,我就會告訴你她是誰,她是我——葉重的女人!”
說完這話,葉重才扭頭看了陳浩南一眼,那股冰冷的殺意,讓陳浩南頓時感覺如芒在背。
葉重走了過去拉著秦婉茹,這次沒有人阻止他,畢竟他剛才用宣傳冊擊傷張昊的那一幕,他們還歷歷在目。
秦婉茹任由葉重拉著,她沒有委屈,也沒有害怕,更沒有流淚,她很堅強,此時的她,臉上反而掛著一絲溫暖而又寧靜的微笑。
“痛嗎?”葉重撫摸著秦婉茹那嬌嫩肌膚上的掌印,一陣心疼。
秦婉茹搖搖頭,說:“不痛。真的。”
但是葉重并不會因為她這么說而改變內(nèi)心的想法。
“來,閉上眼睛。”
葉重溫柔的伸出手,輕輕地蓋上秦婉茹的眸子,在秦婉茹疑惑的時候,葉重已經(jīng)沖了出去,快速出現(xiàn)在張昊的面前,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將他一把提了起來。
“我說過,我會陪你慢慢玩。”葉重冷酷一笑,手上用力,張昊的眼仁慢慢的泛白。
看到張昊情況不妙,陳浩南沖他的小弟吼道:“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
四五個小刀會的成員向葉重沖了過來,葉重冷笑一聲,將手中已經(jīng)在垂死邊緣掙扎的張昊猛的扔了出去,直接將那幾個垃圾撞飛。
張昊躺在地上,不停地咳嗽,最后竟然竟然咳出了血,望向葉重的眼神有著深深的恐懼。
就在這個時候,唐峰帶著兩車特種兵匆匆趕了過來。
看到唐峰,陳浩南心里一顫,他怎么來了?
原本還想反抗的陳浩南,在看到那些真槍實彈的士兵后,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立馬萎了。別看他平時帶著小弟拿著刀砍人,但是面對荷槍實彈的時候,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唐少,什么風把你吹來了?”陳浩南滿臉微笑的對唐峰說道。
可是唐峰根本就沒搭理他,而是走到葉重面前問道:“葉子哥,怎么辦?”
“每人一只手。”葉重說。
聽到唐峰對葉重的稱呼,陳浩南再笨也猜得出倆人的關(guān)系。
而唐瘋子是個什么樣的人物,他心知肚明,一聽說要砍手,他當即臉色煞白,頭上冷汗直冒,慌忙道:“葉……”
唐峰哪里給他機會,應了聲“明白”,便一個手勢,下面的人就全部行動了,只用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小刀會今天在場的人每人被廢了一只手。
酒店大廳里頓時慘叫連連。
陳浩南看得心驚膽戰(zhàn),身子不住的打顫。看到唐峰意味深長地看過來,陳浩南心里一個咯噔,急忙向唐峰求情道:“唐少,是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這個小人物一般見識,今天的事情純屬誤會,誤會!一切的損失都有我來承擔,十倍償還。”
“十倍償還?”葉重眼睛一瞇,問道:“你拿什么償還?”
“我——”陳浩南猶豫了一下,咬著牙說:“這間明珠酒店是我的,要是您們不嫌棄,我把這間酒店送給您,還望你繞我一命。”
小刀會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就靠這個明珠酒店,陳浩南也知道,沒了酒店兄弟們連吃飯都有問題,可是,如果不把酒店交出來,只怕連命都保不住。
葉重望了一眼,他對這個五星級酒店很是滿意,微微點頭,對陳浩南說:“馬上讓律師過戶給我。”
“好,好,您稍等,稍等……”陳浩南忙掏出手機給律師打電話,不到二十分鐘,外面就進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然后拿出轉(zhuǎn)讓文件,讓陳浩南和葉重簽字。
雙方簽字完畢,陳浩南笑著對葉重說:“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別放在心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重打斷,葉重說:“我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看到葉重臉上笑容燦爛,陳浩南突然有一絲不好的感覺,正要開口說話,就聽葉重說道:“不管什么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的手下每人斷了一只手,身為老大,你說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呢?”
陳浩南的神色恐懼,心里后悔到了極點,早知道,就不該惹這個煞星,手下都斷了一只手不說,自己還把酒店送了出去,重要的是,這件事情似乎還沒完。
而這個時候的他,也徹底明白,要想逃過一切,必須讓眼前這個年輕人滿意。
不顧自己的身份,陳浩南“撲通”跪在葉重的面前,痛苦流涕的求情道:“我求您放我一馬,以后就算給您做牛做馬,我也愿意。只求你今天放了我和我的兄弟們。”
葉重看都沒看陳浩南一眼,臉上笑容燦爛,緩緩道:“不管補償也好,后悔也罷,我說了,任何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今天不管你怎么求饒,最終命運只有一個——死!既然敢跟我最對,那么我正好送你一程,早點去閻王殿報到。”
這句話直接讓陳浩南心寒了,知道事情已經(jīng)無力回天,他狗急跳墻決定最后一搏,突然跳起,一把抓住桌子上的酒瓶,狠狠向葉重頭上砸去。
這個時候,唐峰已經(jīng)擋在葉重面前。
葉重向后退了一步,攬住秦婉茹的腰。
突然被他攬住腰,秦婉茹臉一紅,偷偷看了葉重一眼,只見他正注視著場中的變化。
酒瓶迅猛的砸了過來,唐峰冷笑一聲,隨意一把抓住酒瓶。
陳浩南吃了一驚,他能夠當上小刀會的幫主,除了手段,還有過硬的功夫,可他沒想到,唐峰的身手竟然這般厲害。
看到唐峰嘴角的冷笑,陳浩南心里一顫,只要逃竄的時候,唐峰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拳擊在他的額頭中央。
“媽的,敢惹葉子哥,你是嫌命長了。”
唐峰罵了一句,再次一拳擊在陳浩南的額頭上,頓時,陳浩南被擊飛出去,七竅流血,落地之后頭一歪,呼吸沒了。
見到這一幕,那些小弟們握著斷手,一個個都慘白著臉,不知所措。
葉重也不與他們計較,對他們說:“你們好自為之吧,以后再惹我的話,我保證,你們的下場會比你陳浩南的下場更慘。好了,滾吧!”
小刀會的成員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明珠酒店,接著,葉重的目光落在了張昊的身上。
看到葉重那冷冰冰的眼神,張昊渾身打個寒噤,嚇得尿濕了褲子。
一陣腥臊味傳來,葉重皺了皺眉頭。
唐峰沒好氣道:“都這么大了,尼瑪居然還跟三歲小孩似的尿褲子,你丫的不丟臉,老子都替你丟臉。”
正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老先生匆匆從外面走進來,在他身后跟著四個保鏢,每個人太陽穴都高高鼓起,一看就是高手。
看到老人,秦婉茹驚呼道:“趙爺爺,您怎么來了?”
趙振國卻不回答,一把握住秦琬如的手,上下仔細地檢查了一番,見她除了臉上那個手印子,再沒有什么大礙,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才厲聲說道:“是哪個家伙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動我孫女?你告訴我,我給你主持公道。”
秦琬如趕緊微微一笑,說道:“趙爺爺,我沒事兒!”
趙振國哪里肯罷休,他一發(fā)怒,龐大的氣勢讓周圍的空氣都凝住了,氣氛異常沉悶,讓人呼吸苦難。
這個時候,葉重也走了過來,他還沒靠近,趙振國的兩個保鏢便擋住了他的路,神色不善的盯著他。
葉重淡淡地掃了兩個保鏢一眼,然后嘴角詭異一笑,身子突然化成一道模糊的影子,從兩個保鏢中間穿過,直接站在了趙振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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