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楓在真定縣大殺特殺的時候,司隸中的局勢卻開始變得撲所迷離起來.....
在河內(nèi)的漢軍大營中,盧植黃埔嵩和朱儁三人齊聚在營帳中低頭不語。
只有散發(fā)著亮光的火苗在不停的晃動著,把氣氛承托得十分的詭異。
“義真公偉,說出你們的看法吧!”盧植最終還是打破了沉寂的氣氛說道,“為何黃巾會一再退讓?”
“要我說,絕對是那群黃巾怕了!”朱儁拍了面前的桌子一下說道,“如今我們可是有6w大軍啊!這股力量足以讓司隸的黃巾蛾賊膽寒三分了,如今他們接連退敗便是最好的證明!”
“公偉不要那么武斷,雖說黃巾敗退是件好事,但是萬一黃巾有什么陰謀詭計的話,我們的處境便危險了,現(xiàn)在我們需要搞明白這群黃巾究竟有沒有計謀。”黃埔嵩低著眉頭沉聲道。
“還有什么計謀啊!你看那群黃巾蛾賊不是見到我們就跑么?而且附近也沒有給他們伏擊的地方!怎么會有計謀。”朱儁不屑的說道。
“公偉,你可聽清那晚上黃巾頭領(lǐng)所說的那個大賢天師?”盧植低頭看向桌面的地圖不確定的說道 。
“現(xiàn)在大漢各境的世家地主都在被黃巾蛾賊消滅,你們說那群黃巾蛾賊圍住洛陽是不是在吸引我們的視線!好盡可能的讓那些個黃巾蛾賊最大限度的殺害世家。”
“不會把,他們應(yīng)該知道天下士子大多出自于世家,他們不應(yīng)該對世家趕盡殺絕才對......”黃埔嵩也疑惑道。
“難道說,他們只是先出來攪渾水的雜魚,真正的幕后黑手有著更為龐大的計劃,而且還會與世家大族起強烈的沖突。”
“所以才叫這些黃巾蛾賊先出來攪渾水,順帶把那些世家大族大多的鏟除。”朱雋在一旁喝著茶水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他們卻不知道朱雋在這一刻無限的接近事件的真相。
“不論如何今晚是黃巾最好的夜襲時機,我們一定要打起精神堅決不能讓黃巾有機可乘。”最終還是盧植拍案說道。
黃埔嵩也表示同意朱雋也只好答應(yīng),雖然他一直認(rèn)定黃巾是不會來襲的。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眼看東邊已經(jīng)升起了白光,但是黃巾依舊沒有來襲。
盧植三人也在營帳中等得哈欠連天了,跟不用說埋伏在營地中的將士。
“子干撤兵休息吧!那群蛾賊應(yīng)該是不會來了。”朱雋打了個哈欠說道。
“子干兄還是讓士兵們休息一下吧!再這樣熬下去也不是個事啊!”黃埔嵩也睜著血紅的雙眼說道。
“可以,不過不能讓全部士兵都休息,留下一半的士兵繼續(xù)防備黃巾,一個時辰后在輪換一番,好了你們也去休息吧,一個小時候在來替我。”盧植也憔悴的盯著黃埔嵩和朱雋說道。
黃埔嵩和朱雋點點頭后,便走出營帳帶著一半的將士休息去了。
剩下的一半士兵也從隱藏的暗處走出來,開始布防設(shè)置巡邏點,防備黃巾蛾賊的偷襲……
就在大營中亂做一團的時候卻沒人發(fā)現(xiàn),幾個獵人緩緩的摸進了樹林中消失不見……
在不遠處的山林里,一處寬闊的盆地豁然出現(xiàn),幾萬的黃巾教眾在這里安營扎寨。
許多黃巾教眾在營帳中不斷的穿梭忙碌著如同一只只辛勞工作是公蟻一般。
“天師,斥候傳來消息說是漢軍已經(jīng)放棄埋伏,開始整軍休整了。”一個頭戴黃色巾條的壯漢走到正在樹上盤腿而坐的張角說道。
“很好,義元你速去召集教眾,讓我們好好的歡迎下我們的對手吧!”張角微微睜眼看著那一處處營帳說道。
“是!”馬義元微微鞠躬說道,由于張角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秦楓打前站。
所以他并沒有叫馬義元去洛陽做內(nèi)應(yīng),馬義元也就僥幸的逃脫一命。
不一會黃巾軍便亂哄哄的集結(jié)起來,看得張角眉頭一皺但是并沒有多說什么。
此時的漢軍大營中,許多在巡邏的士兵都不由的打著瞌睡。
主帳中盧植心不在焉的看著桌上的地圖,似乎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來人啊!”盧植對著帳外的士兵喊道。
“將軍!”一名士兵跑進賬內(nèi)行禮道。
“你馬上命令還在防衛(wèi)的士兵,叫他們關(guān)緊寨門并馬上搬運防守物資于寨墻之上。”盧植沉聲說道。
他感覺心中的不安已經(jīng)越來越大了,連一晚上的疲倦此時似乎都已經(jīng)消耗一空一樣。
“諾!”士兵聽見命令后立馬就像帳外跑去,盧植看著還在晃動的帳門,腦中的思緒轉(zhuǎn)的飛快。
“如果我是他們我會怎么樣呢?”突然盧植鬼使神差的自問道,“不好!”
盧植馬上抓起桌邊的長劍沖出帳門正欲大喊,寨外突然響起了沖天的叫喊聲。
防衛(wèi)著寨墻的士兵也來傳來消息,寨外聚集了十萬多的黃巾蛾賊,正在向營寨沖來并且后面還有源源不斷的黃巾在趕來集合。
沖天的喊殺聲也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士兵,場面頓時開始變得混亂起來,許多的士兵都找不到自己的衣甲和武器。
就算是穿戴好了也是歪歪扭扭的,沖出營帳后也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張角可不會留給漢卒多長的時間,黃巾教眾已經(jīng)擠壓在一起開始沖擊著營寨了。
如果不是黃巾手中的武器都五花八門且沒什么傷害力,恐怕現(xiàn)在早以攻進營寨之中。
“放箭,狙殺那些拿著攻城武器的蛾賊!”就在防守士兵手足無措的時候,盧植也終于趕到寨城之上,對著士兵們大聲的喊道。
漢卒也在這一聲大喊中驚醒過來,紛紛開始拿起身上的弓箭咋亂的向著寨外射去,或者是拿起身邊剛剛搬運上來的小型檑木狠狠的向寨外扔去。
外面砍伐著寨墻的黃巾也因為這一連串的打擊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馬義元見此大急不以自己的部隊中雖說是有弓箭但是會用的人少啊,僅憑著這幾百的‘臨時弓兵’可是壓制不住寨墻上的弓箭手啊。
“義元無需擔(dān)憂!”張角看著被弓箭蹂躪著的黃巾教眾冷靜的說道
“派遣幾千教眾頂著門板擋住寨樓上的弓箭流失,另派強壯精干的教眾抱著攻城檑木,撞擊對方的寨墻!”
隨著張角的命令下達,場中的局勢再次失控起來,黃巾教眾再一次占領(lǐng)優(yōu)勢起來。
混在其中的黃巾‘弓兵’也用自己打獵時用的弓箭開始回射漢兵,雖說準(zhǔn)頭不足但還是頗有氣勢的震懾了一下漢卒。
很快一干精壯的黃巾教從也抬著一根根碩大的檑木,依靠著頭上不算太嚴(yán)的門板狠狠的撞擊著漢卒寨墻,不少的寨墻都被撞的開始傾斜起來。
“天師在看著我們,大家在加吧勁!”馬義元見此興奮不已,高興的大聲喊道,這次可不是空話了畢竟張角就站在他的身邊!
“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黃巾教眾也開始齊聲大喊,砸墻的教眾也越發(fā)的賣力起來,城頭上的漢卒則是大驚不已,開始慌了手腳。
“子干你還等什么?”朱儁大喊道,他和黃埔嵩早在喊殺聲響起時便已驚醒,只不過一直在后方組織剛醒的士兵和運送一些防備物資。
“再不用火油的話,寨墻就會被攻破,如果白白被攻破還不如讓那些蛾賊付出一些帶價!”朱儁大聲的說道。
隨后也不管盧植答不答應(yīng)大聲吼道“請我命令!將所有的火油給我倒下去!”
隨后漢卒便把一桶桶的火油朝著寨墻下傾斜而出,頓時一股刺激的味道哄散而出。
哪怕是陷入瘋狂中的黃巾教眾聞到這股味道后也大驚失色,開始爭先恐后的向四方散去,然而一只只的火箭已經(jīng)向著人群中射來......
短暫的一秒后一陣火光沖天而出,遠在幾里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熾熱的火焰在空中熊熊燃燒著。
很快連空氣都開始變得熾熱扭曲起來,一聲聲的嚎叫聲從寨外傳來,讓躲在里面的漢卒都不由的感到一陣心里發(fā)毛。
特別是一陣肉香傳來的時候,許多的士兵都開始捂著鼻子逃離寨墻附近向著遠處奔跑,然后開始嘔吐場面頓時變的十分污穢起來。
“混蛋!這群士兵也太差了吧!”朱儁此刻也蒼白著臉說道。
“你還說,誰叫你倒那么多的火油的!”黃埔高和盧植異口同聲的說道。
“現(xiàn)在怎么辦?”盧植看著遠處寨墻都開始燃燒起來,火勢還有向著隱約向這邊燃燒的趨勢。
“雖說現(xiàn)在城外黃巾定時損失慘重,但我軍將士士氣低落切無戰(zhàn)心!我們當(dāng)棄寨回到野王縣以待時機!”黃埔嵩看了眼還在嘔吐不止的士兵沉聲說道。
“但是,這倉促撤退的話我怕.....”盧植猶豫的說道。
“損失部分士兵總比全部損失在這里好吧!”朱儁也在旁邊說道。
“好吧,不過我們要快不然等黃巾反應(yīng)過來就來不及了!”盧植最終也下定決心說道,隨后便快步去調(diào)兵布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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