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爾等害我!”馬義元看著如同魔神一般的許褚和出工不出力的張牛角三人,氣的是暴跳如雷,一陣的破口大罵,換回來的卻是張牛角三人戲虐的笑聲和幸災樂禍的眼神。
“可惡!既然你們不仁也休怪我無義了。”馬義元看著自己死傷慘重的部下憤恨的說道。
只見馬義元也不管包圍圈了,直接帶著部隊向著遠處奔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留戀,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劉備見營門口露出了空隙,大喜過望大喊道“眾將士隨我突出包圍!”
劉備說罷也不管漢軍的整形,一股腦的向著營口沖去,求生的欲望此刻已經充滿了劉備的大腦。
至于其余人的死活,跟他劉備又有什么關系,只要戰后自己痛哭一場,并且表示自己的錯誤,那時候士兵還不是源源不斷的向自己投奔而來。
“大哥!來這里!”許褚揮舞著戰刀,將攔在自己面前的黃巾士兵,一刀裊首后沖著劉備大喊道。
許褚的族兵聽見許褚的大喊聲后,也連忙向著許褚的方向奔去,不一會便結了一個小型軍陣后,便護著劉備向營外殺去,全然不顧身后被重新被包圍起來的漢軍。
在快速解決完圍住的漢軍之后,張牛角對著郭太和張白騎說道“現在漢軍慘敗,留下這幾何的尸首,斷然不可能跑遠,你等二人敢與我一同追擊否?”
郭太和張百騎聽后高興不以,他們早有這種想法,但是卻不知道是否有埋伏。
張牛角好歹也被張角教導過幾天,雖說不是張燕馬義元這樣的實名弟子,但是論軍法謀略也比他們兩人強上太多了。
郭太和張百騎表示同意后,便率先帶兵向著營外追去,全然沒有注意道身后張牛角嘴邊的一抹冷笑。
就在兩人瘋狂追擊的時候,卻全然沒有發現道路越發的狹窄曲折,張牛角也慢慢的脫離大軍,掉在大軍身后不遠處。
正在追擊的兩人也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妙之處。
“郭太,張牛角呢?為何不見他的身影啊?”張白騎對著身邊的郭太問道。
“嗯?”郭太聽見張白騎的問話后,也停下了追擊左右環視了一番大叫道“不好,我們中了張牛角的奸計了,他是故意讓我們追擊的!”
隨著郭太的大喊聲還沒落下,兩邊黑暗的林中頓時射出一陣箭雨,不到一會郭太和張白騎的部下便死傷慘重起來。
“可惡,張牛角坑我們。”郭太一邊竭力的抵御著箭雨,一邊咒罵著張牛角。
“不行,我們呆在這里必死無疑,退回去的話必將受到張牛角的阻擊,我等當向前沖去,好突圍出去。”張白騎也揮舞著手中的長槍說道。
“好,我兩一起沖出去。”郭太想了一會發現正如張白騎說的一樣,現在回頭必然會受到張牛角的阻擊,還不如自己從前方突圍出去,還有那么一線生機。
“全軍隨我向前突襲!”郭太和張白騎相視一眼后齊聲大喊道。
頓時還在慌亂的黃巾,聽到這道大喝聲后頓時找到主心骨一般,迅速的集合起來,組成一字長蛇陣,在生命的威脅在快速的在崎嶇狹窄的道路上,向前行進。
“文優!黃巾潰敗我等何不追擊!”董卓看著小道中不斷潰逃黃巾士兵,眼中精光大盛。
“我們當然要追擊,不過得先把后面的黃巾給收拾掉,還有抓住營中的張角!”李儒目不轉睛看向黃巾大營的方向,眼中透露出濃濃的思索之色。
“文優說的有些道理,既然如此我等當盡快的斬殺張角!不能讓黃巾有絲毫的喘息之機。”當李儒提到張角的時候,董卓的一張老臉都快笑爛了。
如今眾所周知秦楓軍都關上箭射張梁,夏侯淵營寨之上狙殺張寶,那他董卓又有何軍功,甚至在上一次大敗上損兵折將。
如若不是黃巾追擊的太緊的話,恐怕這主將之職早已從他董卓身上摘了下來,所以董卓現在必須要一個巨大的功勞來洗白自己,不然就算是回京也并不會好過。
只見董卓眼珠一轉對著身旁的曹操說到“孟德,吾怕那群黃巾去而后返,還得勞煩你去追擊監視那群黃巾一下。”
聽見董卓的話,在場的將士怎么不懂董卓的意思,這是準備撇開曹操獨霸斬殺張角之功啊,李儒也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將軍這…”曹操也顯得有些遲疑“監視黃巾只需一隊斥候,何須我們幾千大軍啊。”
“怎么,孟德莫非是想抗旨不尊,現在我可還是主將!”董卓面露兇光,惡狠狠的說到。
“諾!”終于曹操還是在董卓的兇威下低下了頭,帶領著部下朝著郭太等人逃竄的地方追去。
“兄長,那董卓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想要獨霸斬殺張角的功勞。”夏侯淵在曹操身邊說道,臉上一臉的憤恨。
“是啊!阿滿不如我們一起殺回去,這樣斬殺張角也有的功勞了”夏侯淳也在一旁教唆著。
“你們也是這樣覺得的么?”曹操看著曹仁和曹洪問道,臉上滿是嚴肅之色。
曹仁和曹洪對視一眼后,也不說話只是微微的點點頭,很明顯他們也很不服氣,不愿意將這天大的功勞讓出去。
“哎!我又怎么想放棄,奈何勢比人差,我等如果不服從命令的話,我等便是違抗皇命,到時候莫說是功勞,怕是連我等的小命都難保!”曹操臉色嚴肅的說道。
曹操的這四個兄弟,哪個不是身懷大才,曹操也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的打壓一下,這血氣方剛的四人。
畢竟現在他們身處的是官場,哪怕是小小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招來無妄之災。
夏侯淵四人聽見曹操的話后也沉默下來,不在像剛剛一樣的輕狂,皆是沉默不語的跟著曹操從黑暗中走去。
另一邊的董卓看著曹操的離開,嘴角一撇不屑的說道“哼!什么狗東西,還想跟我爭功,閹貨出生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將軍,時間不等人我等還是盡快上路為妙。”李儒本就是政治陰人,對于董卓的行為他并不排斥,只是覺得有些太過明顯有些不妥而已。
“文優,現在我軍占據優勢,你當去山上營寨中做好保衛,以免黃巾蛾賊破罐子破摔,燒毀我軍糧草。”董卓眼睛撇了眼李儒說道。
現在的董卓看著李儒可謂是越來越不順眼了,至他看著李儒和劉備耳語后,他內心就對李儒越來越排斥了,甚至潛意識中,還隱隱將李儒排斥出軍權的中心。
李儒見此也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情緒,仿佛就本該如此一般。
“那將軍!儒就先回去了!”李儒行了一禮后便隨后跟著兩個董卓親衛緩緩消失在黑暗之中。
全然不知道身后的董卓臉色黑到了發青,董卓希望看到的可不是這一幕,他想要看到的是李儒的弱點。
想要看見李儒氣急敗壞的模樣,而不是他那處事不驚的清高樣,董卓現在才發覺他從來沒有觀看過這個青年內心,現在回憶起來董卓不禁對李儒,產生一種深深的忌憚。
“全軍隨我出擊,生擒張角!”董卓看著李儒的遠去,也按下了心中的想法,帶領著士兵向著黃巾大營沖去。
“將軍我們做會不會不太好啊。”黃巾大營中,一名士兵對著身邊的張牛角說道。
“你懂什么,天師身體不好,現在又身處戰場,我等把天師送回后方養傷,此奈天經地義之事,有什么不好的。”張牛角看著主帳說道,眼中不時的迸發出一道精光。
就在張牛角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道火光突然在大營后方。
就在張牛角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名臉色漆黑的黃巾士兵從黑暗中跑了出來。
“報告將軍,剛剛馬義元帶領著部下,闖入我軍存放糧草的倉庫,強行放火把糧草給…給…”那名黃巾顫顫巍巍的說道。
張牛角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雙手把面前的士兵提起,咬牙切齒的說道“糧草怎么了。”
士兵看著面前的張牛角咽了口口水說道“糧草…糧草被全部引燃,搶救不回來了!”
“你說什么!”張牛角憤怒的將手中的士兵丟到地上。
張牛角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又一個黃巾士兵從后方跑來。
“報告將軍,一股漢軍突然突襲我軍大營,現在已經攻打進來了!”士兵衣衫不整的說道。
“什么!”張牛角不可置信的說道“他們不是應該在追擊郭太他們么?”
就在張牛角吃驚之際,帳中的兩個道童跑了出來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天師病亡了!”
突然起來的變故可謂是狠狠的打擊了張牛角一番,只見張牛角咬咬嘴唇“全軍隨我突圍!”
誰也沒注意到的是,帳篷的陰影處走出來了一個面生的陌生道人。
道人看著現在火光沖天的大營,一股悲傷的氣息博然而出。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黃巾啊黃巾,你還記得你的初心么…”一股不符合中年道人的蒼老聲音緩緩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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