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也將交接的時間地址談妥。
秦楓起身拍了拍自己的道袍對著劉豹微微一笑,"劉豹王子既然這樣我便先走了,這城?"
"哼!這城自然就容你們修建了,不過說好只準(zhǔn)在這方圓百里之中修建,不然的話我也不建議為鮮卑讓路!"劉豹不爽的說道,自古以來割地賠款都是一種屈辱,劉豹當(dāng)然也不例外。
"劉豹王子你就放心吧,我幽州可沒有那么多的閑錢用來修建城池,說六座就六座我是不會食言的!"秦楓說完便起身縱深一躍跳到了營寨之上。
劉豹見后不由的一愣,眼中也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從城上往城下跳可謂是十分的簡單,但是發(fā)過來就立馬變得難如登天了,但是秦楓輕輕一躍便飛了幾丈之高,讓劉豹心中也難免的慎重起來。
"我就不送劉豹王子了!"秦楓站在城頭之上和藹的對著劉豹說道。
"哼!我不用你送我!"劉豹一說完便翻身上馬快速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那幾百的匈奴士兵也急忙的跟了過去。
寨墻之上眾將士見劉豹消失不見之后,心中也不由的放松了下來。
"主公,方才那劉豹可有傷害你?"當(dāng)劉豹走后,關(guān)羽連忙的對著秦楓問道。
“云長勿憂,劉豹可不會傷我,他承受不起那個后果!”秦楓雙眼微瞇不屑的說道。
就在關(guān)羽還想問著什么的時候,郭嘉急匆匆的跑來,跟隨在一起的還有一身戎甲的蔡琰和她那一百名的親衛(wèi)。
“夫君!”蔡琰看著一身道袍的秦楓,也不顧羞澀連忙撲進了秦楓的懷中,她頭一次離戰(zhàn)場如此之近,雖然沒有太過慘烈的畫面,但是那火場之中不時傳來的慘叫依舊讓蔡琰渾身顫抖,臉色也變得十分的蒼白。
秦楓抱著一身顫抖的蔡琰,緩緩的撫摸著她的粉背,企圖讓她安靜下來,郭嘉和關(guān)羽見此也沒有多說什么,各自去組織將士去撲滅營外的大火和像外面進行勘探,畢竟雖然劉豹撤走但是不代表他不會玩一個回馬槍。
秦楓拍打著蔡琰粉背不知道多久之后,懷中的佳人也不再小聲的抽泣和顫抖,秦楓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蔡琰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在自己的懷中沉沉睡去。
秦楓微微一笑對著蔡琰身后的一名身材均勻的女兵說道,“我記得你叫暴彤吧!”
“是的屬下名叫暴彤!”那女兵聽見秦楓的話后連忙行禮說道,身上不斷的散發(fā)出一股英氣,如果蔡琰屬于才女的類型的話那這暴彤就是典型的女戰(zhàn)皇了,身上的氣勢哪怕是跟王岳比起來都絲毫不若!
要知道王岳可是秦楓一手提拔訓(xùn)練的,身上的氣勢不知道是經(jīng)歷了多少次大戰(zhàn)才積累到如此的地步,可是眼前這個名叫暴彤的女子卻能跟王岳平分秋色,看來也是邊疆之地的一個狠人。
“我聽琰兒經(jīng)常提起你,就是不知為何你會取一個暴彤的名字?”秦楓有些好奇的問道,畢竟能留下充當(dāng)蔡琰親衛(wèi)的雖然不說是絕色,但是也能算是小有名氣的美人了,就這樣的一個女子為何會叫暴彤那粗疏的名字,這件事可謂是令秦楓百思不得其解。
“回主公,屬下原本名為劉欣彤也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暴彤似乎想起了以往的回憶,身軀不由的開始顫動起來,“我跟父母在這邊疆之地苦苦生存,然而那一年卻有幾十個匈奴騎兵沖進了村落之中,死了都死了只有我躲在地窖之中才僥幸的逃過一命!”
雖然暴彤訴說之時情緒似乎毫無波動,但是身上的氣勢卻在不斷的爆發(fā)著,就連身后的其他女兵也不由的瑟瑟發(fā)抖起來,看向暴彤的眼神之中滿是驚懼之色。
“后來屬下輾轉(zhuǎn)逃到了另一個的村莊之中,也是屬下命不該絕在那村落之中遇見師傅!”暴彤說道這里的時候身上的氣勢也緩緩的收撿起來,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尊敬之色,看得出暴彤對于她的這個師傅十分的敬重。
秦楓微微點頭也不打擾,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說暴彤也會告訴自己的,至于接下來的劇情秦楓也能若有若無的猜到一點。
果然在停頓了一會后暴彤再次開口說道,“我在師傅那里學(xué)習(xí)武藝,師傅也把我當(dāng)做女兒一般對我細心照顧,后來我也跟著師傅時不時的前去大草原之上尋找那些匈奴部落練手,我暴彤的名號就在那時候流傳出來的,久而久之我也便稱自己為暴彤了!”
秦楓聽見了暴彤的話后微微點頭,這個名字不僅僅是她的習(xí)慣所染,其中恐怕還有自己的仇恨怨念所在,“能教出你這樣的武藝,想必也是一能人,可否能為我推薦一二?”
“主公,屬下師傅在幾年之前便就已經(jīng)去世了。”聽見秦楓的話后暴彤的眼神之中不由的涌出一抹低落之色。
“是我孟浪了,還請節(jié)哀!”秦楓看見暴彤的神色后,連忙的說道,“這樣把,我看你一身武藝不錯,便為親衛(wèi)隊長牢牢的守在琰兒身邊,你可愿意?”
暴彤聽見之后不由的一愣,身后的那些女兵也不由的竊竊私語起來,因為蔡琰天性和善的緣故,對于自己的一百親衛(wèi)可謂是一碗水端平了,造成的后果雖然女兵之中十分的和善,但是也缺少了一個領(lǐng)頭的隊長。
原本暴彤便足以服眾但是想到自己只是蔡琰的一名親衛(wèi),所以也并沒有主動的爭取這個名頭,恐怕會招惹蔡琰不喜。而其他的女兵之中幾乎是能力齊平,更沒人敢站出來爭這個位置,所以照成了這一百親衛(wèi)到現(xiàn)在都群龍無首。
“怎么你不愿意么?”秦楓一臉微笑的看著面前的暴彤緩緩說道。
“不是,屬下是太過激動了,屬下謝過主公!”暴彤說著就準(zhǔn)備行叩拜之禮,但是秦楓怎么會讓她如愿。
“好了不用多禮,在軍中行軍禮便可,我這里不興這樣的大禮!”秦楓一手摟著蔡琰的小腰,一手連忙攔下準(zhǔn)備叩拜的暴彤。
暴彤使了好幾次勁都沒有降低自己的身軀,甚至還緩緩的提升起來,讓暴彤心中也大驚不已也停止了心中要行大禮的想法,緩緩的直起身軀行了一個軍禮。
“這就對了嘛!軍人當(dāng)頂天立地為自己的家園撐起一片天空,如此支柱豈能行那彎腰躬身之理!”秦楓雖然說得豪邁,但是聲音依舊十分的小聲,似乎是怕驚擾到了自己懷中美人的好夢。
暴彤聽見秦楓的話后微微點頭,滿臉的堅定之色,秦楓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這番話便會在軍中廣為流傳起來。
“好了暴彤,現(xiàn)在戰(zhàn)場嘈雜,你先將琰兒帶回去休息吧!”秦楓點點頭對著暴彤說道。
“諾!”暴彤說罷便接過秦楓懷中的蔡琰帶著身后的親衛(wèi)緩緩的朝著城中走去。
秦楓看著不斷遠走的暴彤,眼中也不由的閃過一絲不舍,他的心中不是沒有想過將蔡琰送回薊縣,哪怕是細柳大營之中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蔡琰原本柔弱的性子在這件事情之上卻顯得十分的強烈,哪怕自己在她睡夢之中將她送走,但是也很快會被送回來,因為蔡琰將自己身上的佩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經(jīng)過那一件事情之后,秦楓雖然幾次想將蔡琰送走,但是最后都只有放棄,他可不希望蔡琰在回去的路上在做什么傻事了。
當(dāng)暴彤等人徹底走遠之后,秦楓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朝著郭嘉的方向走去,自己還需要將自己跟劉豹所商談的事情,好好的跟郭嘉商議一番,哪怕他在幽州有絕對的威信,但是依舊不敢決斷專權(quán)。
隨著典韋不斷的打聽之下,秦楓也很快找到了郭嘉。
“主公!”此時的郭嘉才清點好剩余的箭矢連忙起身對著秦楓說道。
“好了奉孝不必多禮,我此處前來找你是為了方才跟劉豹所談之事!”秦楓擺擺手示意不必多禮之后,便對著郭嘉說道。
郭嘉聽見之后不由的一愣,隨后左右觀察了一番之后才緩緩說道“主公此處人多眼雜,我們還是去大帳說吧!”
秦楓也左右看了一下,緩緩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走吧!”
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了大帳之外,秦楓冷聲對著身后跟著自己的典韋說道,“惡來你在這里守著,斷不能讓其他人靠近!”
“諾!”典韋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一臉呆滯的站在營帳門口,如果有人認為他是傻大個的話,那絕對是錯上加錯,知道典韋的人都知道典韋這是進入了嚴肅的狀態(tài),只要看見有人想要靠近絕對會是一戟劈下。
郭嘉看見秦楓的安排之后,心中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畢竟秦楓很少如此的嚴肅過,郭嘉也不由的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臉上也不僅的嚴肅起來。
秦楓走進答應(yīng)之后便做到了自己的主位上,郭嘉也連忙坐到了下首的位子,靜靜的等待著秦楓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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