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田豐這邊正在跟家人喜氣洋洋合家團圓之時,另一邊的顏良也終于帶領著大軍有驚無險的回到了中山之中。
就在顏良剛把這群疲軍在城外安頓好了之后,便準備進城狀告田豐的罪行。
然而才進城便看見了亂哄哄的百姓和到處奔走的士兵,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一般,這一切讓顏良疑惑不以,中山可是除了渤海以外袁紹的第二個大本營啊,這里按理說不是大敵當前應該是亂不起來的才是啊。
"你!前面的小兵蛋 子過來!"顏良攔下了一個士兵后有些兇神惡煞的說道,畢竟他剛才才被人打敗而且還在大軍中被神秘人劫走田豐,遇見了這樣的事顏良能和顏悅色起來才怪呢。
“顏將軍!”原本路過的一個士兵聽見了這個粗狂的吼聲還準備罵上幾句,但是一看見來人是顏良之后瞬間便慫成了一只哈巴狗一般。
“中山城發生什么了?怎么這么亂?”顏良皺著眉頭說道,要知道這是戰亂的時候如果不是什么大事這么勞民,可是會大大的傷害軍民之心啊。
“是這樣的,回將軍昨夜田別駕一家一夜之間莫名全部失蹤!現在主公正在帶著人滿城搜索呢!不然田別駕回來不好說啊!”那小兵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說實話這中山城也就那么大一點,現在都找了不下于三遍了任然沒有找到一人,現在滿城上下都人心惶惶啊。
“就他還別駕,哼!”顏良冷哼一聲之后便急沖沖的朝著州牧府之中趕去,在他的眼中田豐的那些家人便是那群神秘人所接走的,然而事實上也確實如同顏良所想的一般。
那士兵看著遠走的顏良也不由的放松了許多,有些喃喃的說道“顏將軍不是跟田別駕一起的么,怎么沒有看見田別駕的人?”
在州牧府之中,袁紹正緊握者拳頭著急著左右走動著,他可是接到了顏良大軍已經入中山郡的消息了,可能在要不了多久田豐等人就回來了,到時候田豐問起來可怎么辦啊!
“報!顏將軍求見!”突然一名士兵從門外跑進來說道。
“什么?顏將軍?難道他們回來了!快快有請!”袁紹有些慌張的說道,心中也在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在最后的一刻自己一定能夠將田豐的家人找到的。
原本袁紹以為田豐會沖進來對自己一頓的詢問或者是哭訴,但是卻什么都沒有,有的是顏良一臉憤恨的走了進來。
“咦?顏良,怎么就你一個人,元浩呢?莫非他知道了自己的家人被劫走了么?”袁紹看見只有顏良一個人來之后,心中頓時便緊張了起來,田豐可是他賬下的三大軍師之一啊!他現在可是經不起其中的得失啊!
“主公,那田豐不過一小人耳,何牢主公如此勞心啊!”顏良跪到在袁紹的面前淚流滿面的說道,在他看來袁紹的所作所為都是做到了人主的極致,那被劫走的田豐才是臣子之中的敗類!
“住口!爾敢如此議論田別駕!”袁紹聽見了顏良的話之后,頓時勃然大怒的對著顏良吼道,有些時候武將的心可是別文臣的要好挽回得多啊。
“主公,那田豐真的不值你如此啊!”顏良聽見了袁紹的話,更加的激動起來,隨后便一邊哽咽著一邊將自己在廣元的所作所為都講了出來!
“什么?這不可能!不可能!元浩呢!元浩呢!他在哪!他在哪!”袁紹聽見了顏良的話之后,滿臉不可不可置信的說道,桌上的不管是大小物件都被袁紹摔了又摔砸了又砸,整個的房屋之中都變得一片狼藉起來。
“主公我說的都是真的啊!而且田豐已經在回軍的途中被人劫走了!”顏良不管那些彈射到自己身上的碎片,依舊大聲的說道滿臉的悲痛。
“啊!想不到我袁紹一世英明會遇見如此不忠不義之人啊!”袁紹聽見了顏良的話之后,心中的怒氣更加的高漲了起來,最后到達了一個定點之后,袁紹不由的感覺到眼前一黑,便昏倒了過去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主公!主公你怎么了?”顏良聽見了重物摔落的聲音不由的抬起頭來,但是卻看見袁紹雙眼緊閉的癱倒在自己的面前。
“來人啊!叫醫師!叫醫師啊!”頓時顏良那粗狂的吼叫聲在整個州牧府之中滾滾響起,如同平地驚雷一般。
一刻鐘之后整個的中山城也開始緩緩的安靜了下來了,畢竟田豐也被他人劫走了,現在田豐的家人消失就顯得十分的合理了,田豐背主之名也這樣被定下了。
沒人在這個時候去幫助田豐,大家都知道現在袁紹一病不起,又外敵當前現在不是處理只些雜事的時候,而且平時的時候田豐本就1鐵面無私得罪了許多的人。
現在袁紹賬下的審配也去了曹操那邊,袁紹這邊剩下的人幾乎都是跟田豐有仇,不立馬去落井下石便好了更別談什么去說好話了。
在議事大廳之中郭圖和許攸顏良三人皺著眉頭說道,現在文丑正在跟張牛角的主力對持,所以在中山城之中他們三人就是袁紹之下的最大的掌權者了。
“哼,想不到那田豐平常時候人模狗樣的,還說什么要公正正直!我看他就是一個不擇不扣的小人!”郭圖站起來憤恨的說道,但是眼中卻帶著一抹難以察覺的喜意,畢竟他早就對自己的職位不滿了。
然而袁紹有意讓他們三人分立所以也沒有讓郭圖掌握什么權利,但是這一次田豐被劫終于讓郭圖看見希望的曙光,他也是唯一一個迫不及待對著田豐落井下石的人。
“好了元則,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是主公的身體要緊啊!”許攸笑瞇瞇的說道,對于郭圖心中的想法他也是清楚的,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也會做出現在的選擇。
郭圖聽后不由的撇撇嘴緩緩的坐了下來,他也知道田豐這個職位的空缺已經是非他莫屬了,他也沒必要在去做那個挑梁小丑,不然的話會讓冀州的那些官員們更加的討厭自己。
“顏將軍,你方才離主公最近!那醫師可有說主公的身體狀況么?”許攸看見了郭圖安靜下來之后,便轉過頭對著顏良問道。
“主公現在的狀況是急火攻心,那醫師說了主公最近一直操勞政務所以會昏迷很長的一段時間,讓我們不要再讓主公太過操勞了!”顏良緩緩的說道,“現在那個醫師都還在給主公進行針灸,說是能夠讓主公緩解一定的壓力調理一下身體。”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先好好的拿出一個章程吧!不然的話恐怕張牛角得知消息的話,很容易強行攻打我軍的,我可不信那并州軍會發善心攻擊黑山軍的背后!”郭圖不屑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狡捷!
“那些并州軍只有三萬之眾,而且從顏將軍的話來看,那群并州兵還有所圖謀,我們一定要小心別被那并州做了黃雀!”許攸聽見了郭圖的話之后也一臉低沉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擔憂之色。
“郭軍師,許軍師!現在主公因病昏迷我和文丑又在政事和計謀之上不太擅長,這個冀州還需要兩位多多扶持啊!”顏良看著愁眉苦臉的兩人連忙的說道,正如他所說他和文丑帶兵打仗還行,但那是政務能力真的是麻了爪啊。
“顏將軍,此乃主公之大事!我等必然殫精竭慮!”許攸聽見了顏良的話后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這樣元則你的政務水平要比我高上許多!這后勤政務和守衛中山之責便交給你了!”
“好,這些事情便交給我吧!有我在肯定讓中山郡萬無一失!”郭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自信的說道,這便是他的機會一旦此次危機過后他郭圖也能手握大權了!
“顏將軍,我便跟著你一起帶著大軍去跟文將軍會和!這場戰役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我們冀州就垮了!”許攸也收起了平日里的輕浮作風十分嚴肅的說道。
“好我這就去準備!”顏良聽見了之后連忙就要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臉上滿是著急的神色,現在袁紹昏迷前線不能再出差錯了啊。
“顏將軍請慢!我們還有一件事沒有確定,一旦這事情發生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就會被埋葬在這中山城之中!”郭圖看著想要離開的顏良,急忙的出聲說道。
“郭軍師,還有什么事能夠影響如此之大啊!”顏良聽見了郭圖的話之后,不由的臉色一般回過頭有些驚訝的對著郭圖問道。
“那個劉備我們應該怎么辦?”郭圖面對顏良的問話之后緩緩的說道,頓時整個的場面都顯得安靜了下來。
“現在那圣旨依舊在劉備的手中,現在我主昏迷不醒,萬一他劉備借著皇榜要接管冀州,或者是要詔安黑山軍!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收場?而且現在田豐失蹤恐怕劉備的消息也會有所泄露啊!”郭圖緩緩的說道。
“這....”哪怕是最為急躁的顏良也不由的安靜坐下。
“這劉備確實棘手,這樣吧!我讓那劉備跟我一起去河間信都一帶,讓他掙夠軍功正身,先將他安穩住在說....”許攸有些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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