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的信都似乎恢復了平時日子里的安靜,許攸屹立在城墻之上看著遠處的風景,眼神之中滿是憂郁似乎眼前的美景也不能安撫許攸眼中的憂愁。
“劉備很期待跟你身后的那個人相對!”許攸看著那天邊的落日有些感慨萬千的說道。
“軍師!”就在許攸正在感慨的時候,顏良快步的走上了城樓,臉色一片的鐵青之色。
“確定了劉備的位置了么?”許攸轉過身看著顏良鐵青的臉龐,絲毫不覺的一點點的例外淡然的問道。
“找到了!他們到了平原和樂陵兩郡1現在已經是控制了全部的地盤,打出的旗號是主公因為他們在信都之戰之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所以才將這兩個郡地交由他代為管理!”顏良十分不岔的說道,畢竟自己等人對明白其中的摩擦。
自己是絕對不會說交由他兩個郡地去資助‘劉備’這樣的大敵發展的,可是現在劉備已經把話都已經說開了,而且有理有據的自己等人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劉備的頭上還有一個漢室宗親的招牌呢。
“這不是我們的意料之中么?這有什么好生氣的?”許攸不屑的說道,自從一開始他便知道劉備一定會前去掌握這兩個的郡縣,畢竟這是唯一兩個能夠與青州接壤的郡縣了。
至于劉備接下來的套路哪怕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出來,一定是對著青州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確實中原之中也就是青州還是黃巾橫行的州域了,而且一直沒有人敢去染指。
畢竟周圍的諸侯都看著呢,如果有一人上前恐怕立馬便會被其他的幾方勢力聯手鎮壓,所以從黃巾開始到諸侯并起,青州作為損失最大的州域到處都是賊匪,也導致了前期并沒有人能有那么大的實力能夠征服青州。
到了后來自己有實力能夠征服青州了,不說什么一州之域一郡之地還是有的,可是現在青州的周圍人人都有這樣的實力,誰又敢第一個動手‘吃肉’呢?
“可是軍師,我不甘心啊!我們的士兵為何要給那劉備賣命,而且那平原樂陵兩郡為何不反抗!”顏良十分氣憤的說道。
“他們都是一些墻頭草,做出這樣的決定并不意味,難道顏將軍忘記了他們當初投降我們的時候是有多么的大義炳然,而投靠黑山軍的時候又有多少的果斷,想必顏將軍也是有所了解的吧!”許攸微笑的說道。
“雖然這樣說,但是我的心中始終有些不舒服!”顏良臉色陰郁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憤恨之色。
“放心顏將軍!那些墻頭草劉備自然會為我們清除!而那劉備也早晚會被我們收拾的!”許攸一臉微笑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對了!消息傳回中山了么?”許攸再次將視線看向城外的時候緩緩的問道。
“已經將消息傳回去了!郭軍師已經在冀州之中發布招賢令了!不過這樣真的有用么?”顏良有些擔憂的問道。
“正好我們也需要一些人才來填補下各地的人才空缺,至于他劉備可是更加比我們需要人才啊!不然的話他的那兩個郡也撐不了多久的!”許攸一臉微笑的說道。
現在冀州之中百廢待興各地都需要資金和人才,而且糧草也所剩不多了百姓也不愿意在生事端了,許攸也只能把和劉備的爭斗從戰場調回到政治之上。
“原來如此,那劉備在冀州之中的名氣并不是很大,我軍如果和劉備一起爭奪人才的話我們這邊會占據很大的優勢!”顏良微微點點頭說道,雖然他是一個粗人但是依舊能夠明白文士在管理之中的重要位置。
一個將士最光榮的便是戰斗在兩軍對決之中,但是謀士卻一直都在他們的戰斗場上拼搏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的休息時光,對于這點顏良還是十分的佩服這些文人的。
“報!”就在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士兵突然急沖沖的朝著城頭之上奔來,臉上滿是潮紅上氣不接下氣,似乎十分的勞累。
“何時?”許攸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士兵,有些好奇的問道,現在的冀州可是進入了修整期,兗州同冀州一樣剛剛被曹操所控,現在應該是還在消化其中的勢力。
而且在廣平那邊還有并州的隊伍,曹操北上冀州的話第一去路便是廣平,而青州同理其中并沒有什么有效的管理組織,更像是一個大號的賊窩其中的賊人來自五湖四海可謂是矛盾不斷。
就算是他們突然整合了起來能進攻冀州的點也不過是平原和廣陵,現在可以說是劉備的地盤,現在的袁紹就如同一個呆在舒適圈之中的嬰兒一般,完全不用會有前來進攻的大敵。
唯一一個有著實力和能力的秦楓也被先皇的圣旨禁錮在幽州之中,可以說想要袁紹在短時間之中滅亡的話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軍師,乃是平原和廣陵那邊的消息!”就在許攸思索的時候,那名將士也終于平復好了自己狂跳的心臟,有些出氣不贏的說道。
“那邊有什么消息?”許攸聽見了那將士的話之后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真的有那么巧劉備剛好抵在了青州整合進攻的時候了么。
“會軍師,劉皇叔寫信來告,說平原和廣陵的兩位太守解釋毫無實才之人,而且還貪圖了百姓不少的銀子,為了以正冀州之威嚴故將其斬殺并且將人頭送去了中山!”那將士壓制住自己內心的躁動,斷斷續續的說道。
“什么?!”顏良不由的臉色大變,在他看來就算是這兩人有罪,也該是袁紹來判決何時輪到他劉備決定生死的時候了。
“這兩人還真是愚不可及,還想像以前一樣掌握權勢,結果被劉備設計坑殺!”許攸搖搖頭說道,對于這兩人的死因其實不難猜,以這樣的墻頭草個性早晚都會死的,只不過許攸沒想到會死的這么快而已。
“可是這兩人乃是我冀州的官員,什么時候輪到他劉備說殺就殺了!”顏良憤恨的說道。
“他們兩本就該死,這是劉備在給我信息讓我們不要再派人去送死了,那平原廣陵兩郡已經是他劉備的地界了。”許攸緩緩的說道。
“可惡!”顏良不甘心的握拳說道。
“好了顏將軍,那兩個郡就隨劉備去吧,正好讓他幫我們建設一下!”許攸淡淡的說道,臉上滿是從容不迫,“好了顏將軍,還是準備一下跟我一起去廣平一趟吧!至少要給那個田元浩收拾爛攤子!”
“嗯!”顏良聽見了許攸的話之后微微點頭,便向著城下走去有些事物還需要給文丑多交代一番才行。
而另一邊中山城外的大山深處,一支神秘的隊伍正在這里扎具著,一股沖天的殺氣隱隱約約的滲透過這片密林,就連蟲鳴鳥啼聲都沒有一絲一毫。
田豐看著手中的情報不由的微微出神,他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這樣的一片大好局勢會被玩的這么糟糕,甚至是造成這么大的損失而且還被迫的割傷廣平,平原廣陵三郡!
冀州不過十一個郡,但是現在生靈涂炭十不存一,甚至還丟掉了近三分之一的土地,只能占據冀州之北可以說是將黃河的控制線全部的丟掉了。
“元浩兄,今日便跟我一起走吧!袁紹已經下令在冀州之中發布尋找你的命令了,說要把你這個叛徒處以極刑!”戲志才走到失魂落魄的田豐身邊語氣深長的說道。
“我現在都是一代妄臣了,離不離開還有什么用呢?如果不是你們把我抓來我也就不會背上這個名號了!”田豐說著眼角處劃過一道晶瑩的淚珠。
“在大漢百姓面前你的個人榮辱就那么重要么?”戲志才看著一臉悲痛的田豐,有些不屑的說道。
“正所謂功名利祿,功和名站最開頭!你難道就愿意默默奉獻?”田豐聽見了戲志才的話后有些激動的說道。
“如果只是我們大漢之中的話我還想跟你們公平的對斗,這是對你們的尊重也是對我們的尊重,但是我不能包括我們幽州所有的武將文臣都不能!”戲志才緩緩的說道言語之中帶著點點的超脫之意。
“這是為何?難道你們希望后世罵你么?”田豐聽見之后不由的感覺有些詫異,畢竟人人都有自己的私利不可能為了誰大公無私啊。
“因為我們的敵人不是在大漢之中....”戲志才面露精光的說道,隨后身上更是迸發出一股沖天的戰意。
“不是在大漢之中你是什么意思?”田豐聽見了戲志才的話之后頓時感覺到自己似乎被羞辱了一番。
“其實這件事應該是主公來跟你說才對,不過我為了把你平安的帶到主公面前,提前告訴你也無妨!”戲志才說完便從懷中拿出一個卷軸丟到了田豐的懷中。
“其中的信息太大,我一時半會也所不清楚,但是這里面的消息足夠你看清我們的境地了!”戲志才緩緩的說道,“我們的敵人不是在大漢之中,而是在北方草原之上.....”
“草原之上.....”田豐喃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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