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森林內(nèi)最近一段時間突然多了大批的商隊和修行中人,打破了妖獸森林內(nèi)人與妖獸之間多年以來形成的微妙平衡。
原本很少主動攻擊人類的妖獸也開始有目的的追蹤人類的商隊,最后行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型獸潮,成群結(jié)隊的出現(xiàn)在妖獸森林的各處,吞噬著所看到的一切人類,短短半月時間,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只商隊近三千人死于非命,尸骨不存,即便是修行中人也有不少隕落在獸潮之下。
獸潮所過之處,樹木斷折,百草凋敝,只留下一地帶血的骨頭和幾塊腐爛的臭肉,一群群食腐的鳥類在尸骨之間跳來跳去,啄食著殘余的腐肉,偶爾一塊爛肉被幾只食腐的鳥兒同時看中便引起一陣爭斗。
半空之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黑漆漆的裂縫,一道慘白的光芒包裹著兩個人影從里面滾了出來摔在鳥群中間,驚得鳥兒“撲棱棱……”四處飛散,留下一地鳥毛。
花映月和塵心二人捂著屁股哎呦哎呦的互相扶持著站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走到一塊干凈的地上坐了下來。
塵心忍不住開口罵道:“這老東西,想收徒弟就收徒弟,干嘛非要把我們?nèi)拥竭@么遠的地方來……摔死老子了。
再說了,芍藥是我的,他說搶就搶,還老前輩呢,呸,老混蛋還差不多!”
花映月嘆息一聲說道:“你就偷笑吧你,我小時候就聽說過這鬼圣的名頭,此人不修魔功,不習(xí)術(shù)法,卻專門與妖靈厲鬼打交道,機緣巧合之下竟被他尋到了上古時代的鬼道秘法,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一千八百多年以前突破到了玉清境界,世間再難尋敵手,被世人稱為鬼圣,不過不知為何在一千多年前突然之間從人間蒸發(fā)了,給世人留下不少懸疑,算的上是修行界的一朵奇葩。
不知道是修習(xí)了鬼術(shù)的原因還是本身就如此,此人性情乖戾,動輒取人性命,滅人魂魄,傳聞此人將歸云山的上上代宗主擊殺,并且將尸體煉制成了一具尸鬼,歸云山的人幾次想要殺他,卻沒能拿他怎么樣,反而折了不少人手。
我們這次取了他的逍遙宮和紅蓮業(yè)火,沒有被他殺掉,完全是因為他看中了芍藥的資質(zhì)我們才能僥幸活命……嘶……想想都渾身發(fā)冷!”
“這老東西這么猛?”塵心聽了花映月的介紹不由的暗暗乍舌,歸云山位列正道九星上三宗足有幾千年了,堂堂一代宗主竟然被離煙煉成了一具尸鬼……這老東西的實力太嚇人了吧!
“呼……”塵心抹了抹頭上流出的冷汗:“芍藥被他收了當徒弟,也算是造化,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唉……”
“唉什么唉,芍藥不在就不能左擁右抱了是不是?放心吧,過上三五七年,你的芍藥妹妹就會回來的,三生咒可不是那么容易克制的!”花映月揪著塵心的耳朵說道。
“撒手,快撒手,哎呀,疼疼疼……”塵心好不容易才將耳朵從花映月的手中解放出來,為了防止再次遭毒手,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我惆悵的不是那個,我惆悵的是咱們兩個人怎么對付妖林外面那些家伙,不管是正道的還是魔道的只怕這會兒就等我們出去呢!”
想著妖林外面的人馬,花映月也不禁有些發(fā)愁,雖說塵心已經(jīng)突破了驅(qū)物境界,但二人與妖林外面眾多高手一比……
這根本就沒辦法比,幾十個驅(qū)物境界的人對付自己二人,后果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這一日,一個偏僻的客棧內(nèi)來了一對中年夫妻,男人頂著一個閃亮的大光頭,一臉兇悍之色,皮膚略黑,身材不是很高,卻長得極為結(jié)實,提著一把闊劍,走起路來耀武揚威,女人則面若桃花,美目流轉(zhuǎn),顧盼生姿,高挑的身材異常火爆,一身紅艷艷的裙子裹在身上更顯得凹凸有致,嫵媚妖嬈。
“哐當……”男的把手中的闊劍放在桌子上,發(fā)出一聲悶響,闊劍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的,只怕有兩百余上下,才放上去,桌子就失去了平衡,嘎吱一聲就向一邊倒了下去。
中年漢子撓了撓頭,將桌子扶起來,咒罵了一句,把手中的闊劍向腳下的青石鋪就的地上一戳,半截劍身就消失在青石地面上,簡直如刀切豆腐一般容易。
“掌柜的,趕緊給大爺拿些酒肉來,再準備一間上方,大爺要在你這住幾日,休息休息,他奶奶的,這鬼天氣,說變就變。”中年漢子粗聲粗氣的喊道。
掌柜老李上前將一個嚇得發(fā)呆的小二抽了一巴掌就來到二人面前:“二位貴客,酒肉馬上就來,只是客房……”
“怎么?怕大爺不給錢嗎?”中年漢子啪嗒一下丟出一定金子在桌上,一把揪著老李的衣領(lǐng)拎到身前惡狠狠的說道:“敢小瞧大爺,卵黃給你打出來!”
掌柜老李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也不害怕,任由中年漢子揪著自己的衣領(lǐng),鎮(zhèn)定的賠笑到:“哎呦,小人在這做了多年的生意了,可從來沒有小瞧過任何客人,大爺您太急了,沒容小的講話說完,哈哈,小的方才要說的是上房沒有了,其他的房間還有幾間。
不過大爺放心,雖然不是上房,但也收拾的特別干凈,包您滿意!”
中年漢子聽了了老李的話,沒好氣的松開了手:“你這老狗,有話不快點說,害的大爺差點捏死你。”
老李點頭哈腰的賠笑到:“是是是,是小人該死,這人老了,嘴就不利索了,大爺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旁邊的女子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丟給老李說道:“我當家的脾氣有些急,掌柜的別在意,這個拿去喝茶。
我看你這客棧也不算小,這里又這么偏僻,怎么客房這么緊張?”
老李得了賞錢,臉上的笑容更勝,趁著酒菜還沒端過來,怕這漢子再生事端,就站到一邊給紅衣女子講了起來:“哎呀,女仙,你可不知道呀,最近這一個多月,不要說我這小店了,幾乎這條道上的所有客棧都這個樣子,一來嘛,冬天到了,路上收冬貨的買賣人多了,下雪天路不好走,就留下來等雪停了再上路。
二來吧,不知道為啥今年這段時間來了不少像二位一樣的仙人,嚯,好家伙,很多人都帶著發(fā)光的法寶,有些還會飛呢!”
聽著老李神神叨叨的啰嗦,紅衣女人笑了笑就讓老李走開了,自己則提起酒壺給中年漢子倒酒布菜,二人吃的不亦樂乎。
紅衣女人的身材太過火爆,細細的腰身,筆直修長的玉腿,在加上該凸的凸,該圓的圓,一顰一笑之際都帶著無窮的魅惑,看的周圍的客人就酒忘了喝,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看。
這個女人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不但不惱怒,還舉起酒杯遙遙對這些人致意,喝過酒后臉龐更加嫵媚動人,白嫩的臉上簡直要滴出水來。
不但紅衣女子不在意,老婆被眾人圍觀的中年漢子居然也一點都不在意,只是喝了口酒低聲罵了一句“傻逼”,就繼續(xù)喝著紅衣女子倒好的酒。
“各位大爺慢慢吃,小女子要陪我當家的去休息了!”吃喝完畢,紅衣女子挽著中年漢子的胳膊一扭一扭的回房間去了,留下大廳內(nèi)滿臉怒容的幾名女子和一大群滿臉迷醉之色的男人。
過了半晌,一個口水流到桌子上的漢子驚恐的喊道:“哎呦,我怎么動不了了!”
“壞了,中了那個臭女人的妖術(shù)了,我也動不了了!”
一時之間,大廳內(nèi)罵聲不斷,此起彼伏。
“好了,都別喊了,吵死了!”一個和尚開口罵道:“一群六根不凈的東西,明明是你們自己好色才中了那女人的媚術(shù),還有臉嚷嚷?”
“哎呦,大師快快救我!”一人看到和尚還在那里吃著飯,趕忙呼喊著,求和尚救命。
“不用求救了,和尚也不會解,等三五個時辰,媚術(shù)的力量消了,到時候自己就解開了。”和尚吃完了桌上的飯菜,擦了擦嘴也回房間休息去了。
“三五個時辰?救命呀,救命呀,女神仙,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冒犯您呀,求你放了我!”一人急聲喊道。
“你這家伙也忒沒出息了,看了就看了,不就三五個時辰嗎,了不起等就是了!”大廳內(nèi)另一桌上的一個人罵道。
“啊呸,你以為就你有出息呀,我告訴你,人有三急,除非你有臉大庭廣眾之下方便在自己褲子里,要不然就不要在這裝好漢!”被罵的漢子怒聲懟了回去。
聽到這人說的話,大廳內(nèi)中了幻術(shù)的人臉色都變了,三五個時辰,誰也沒把握呀……
于是,喊救命的,認錯的的聲音又在大廳內(nèi)響了起來。
房間內(nèi),中年漢子拉開一點門縫看著大廳內(nèi)痛哭流涕的眾人笑了起來,將門一關(guān)就把紅衣女人抱在了腿上:“月姐姐,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呀,這么做不會暴露咱們的身份吧?”
屋內(nèi)的中年夫婦正是塵心花映月二人喬裝的,花映月坐在塵心的腿上,一手摟著塵心的脖子,一手點了點塵心的胸口,嬌聲說道:“怎么,吃醋了啊?我是狐妖族的,媚術(shù)本就是天生就會的,不過你放心,這天下間修習(xí)媚術(shù)之人也不在少數(shù),不會暴露身份的。”
“吃他們的醋?他們可不配……不過月姐姐,你真準備把他們定住三五個時辰呀?這里會臭死的……”塵心撇了撇嘴說道。
花映月想到塵心說的后果也感到有些惡心,畢竟自己要在這里住幾日的,于是哼了一聲說道:“哼,誰讓他們一直盯著人家看來著,一群色狼,憋死他們算了……不過既然塵大公子不吃醋,那就饒他們一次,嗯……也不能就這么放了他們,先讓在那兒坐上一個時辰靜靜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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