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放過
“告訴孤,子離是不是也這樣對待過你?”他的大手緊緊攥住她的柔軟,那般的用力,讓她疼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沒有!沒有!”雪衣大聲呼喊道,本以為,得到自己的答案他會放開她,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低下頭用力地咬住了她胸前的一點嫣紅。
“啊!”一陣疼痛從胸前傳來,雪衣忍不住痛呼出聲。見雪衣眉頭緊皺,一臉痛苦的模樣,楚淵忽而輕笑了起來,笑得狂妄,笑得邪魅,“背叛孤,就要付出代價!”
“我沒有背叛,沒有背叛過主人!”雪衣痛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可是楚淵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一把將她身上的衣衫扯碎,大手邪惡地劃過她的肌膚,向她的下身探去,“他有沒有這么對待過你?”
“沒有!沒有!沒有!”雪衣拼命搖頭,此時,看著那張她深深愛戀著的俊顏,她心中充滿了恐慌,只想逃離這一切。只是,她太渺小,太過軟弱,根本就無處可逃。
“皇上!”門外傳來流景焦急的聲音,“皇上,不好了!”
“何事?”楚淵從雪衣胸前抬起臉,對著門外問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袁太妃忽然暈倒了,現在太醫正在玥曦宮為她診治!”流景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皇上,你快去看看袁太妃吧!”
“紫曦她,她暈倒了?”楚淵一把將雪衣推開,就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藏雪宮。流景見楚淵推開門走了出來,深深地回望了一眼藏雪宮,終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楚淵走后,雪衣擁著被子縮在床角,久久不能回神。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楚淵這么癲狂的模樣,方才的那一幕,不得不說,深深地讓她感到恐懼。她害怕,害怕那樣瘋狂的他。
深秋的風有些涼,雪衣站在敞開的窗戶面前,任微涼的夜風吹到自己臉上。夜風的清涼讓她那顆煩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可是腦海中有什么東西卻愈加清晰。
袁太妃,袁太妃,一聽到關于袁紫曦的名字,他就失去了理智,雖然早就知道他心里只有袁紫曦,她對他來說不過是奴,可是,她的心,還是會痛,像是被刀子穿透那么痛。
“什么人?”雪衣正想得出神,驟然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一轉身,剛好對上楚靖深邃若古井的眸。“你怎么會在我的藏雪閣?”雪衣對楚靖一直有一種莫名的恐懼,見他還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她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藏雪閣,藏雪閣,果真比金屋藏嬌更勝一籌呢!”楚靖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好看,就像是風在寂靜的湖面上蕩起一圈一圈的漣漪,三分魅惑,七分孤寂。“那日我在桃花女神廟那般對你,他還把你留在了他身邊,看來,他對你的感情果真不一般呢!”
說著,楚靖就向著雪衣伸出了手,“過來。”
“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雪衣給了楚靖一個不屑的眼神,“你當我傻呢!”說罷她采取先發制人的措施,一腳就狠狠向楚靖踢去。
楚靖早走防備,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雪衣的腳,頗為輕佻地在掌心玩弄著,還脫去了她的鞋子。雪衣氣急,揮拳就像楚靖打去,可是因為單腳沒有站穩的緣故,她的整個身子都像楚靖跌去。
楚靖邪肆一笑,就把雪衣的整個身子摟進了懷中,指尖微微滑動,如同彈琴一般越過了雪衣的腳心,一點一點向她的褲管滑去。
想起楚靖以前對她的輕薄,雪衣真想一巴掌把他給拍死,可是,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揮出去的拳頭簡直就像是給楚靖撓癢癢。
“你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信不信我閹了你?!”雪衣瞪圓了眼睛,惡狠狠地看著楚靖威脅道。
“閹了本王?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著,楚靖身子微微一轉,雪衣就被他緊緊地壓在了床上。
楚靖,你放開我,這里可是皇宮,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雪衣咬牙切齒地瞪著楚靖道。
“喊啊!”楚靖笑得狂蕩而又不羈,“也好讓宮人們都看看你在床上有多么放dang!”說著,楚靖的唇就已經向雪衣欺來。
雪衣自然不會讓雪衣得逞,揚起手就毫不客氣地向楚靖扇去,“楚靖,你搞清楚,這里是皇宮,我是皇上的女人,你輕薄皇上的女人,可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楚靖忽然看著雪衣不可遏制地狂笑了起來,“欺君?我輕薄一下楚淵的女人就算是欺君,那他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又算是什么?!既然楚淵那么喜歡你,我就讓你成為本王的女人,也讓他嘗嘗心愛之物被人搶走的滋味!”
“他根本就喜歡我,就算是你占有了我的身子,他也不會難過。”想到楚淵,雪衣又是一陣心酸,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楚靖,還真是高看了她。
“你以為本王是傻子么?”楚靖冷笑,“現在誰不知道楚王金屋藏嬌,雪美人寵冠后宮?”說著,楚靖不顧雪衣的掙扎,就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雪衣惡心得想吐,她想都沒想就狠狠地咬了楚靖一口,在力量上武功上她雖然都不是楚靖的對手,但是,她可以像潑婦一般咬他,狠狠地咬他。咬完他的唇再咬他的胳膊,直咬得她的嘴里被滿滿的血腥味充斥。
“啪!”一巴掌狠狠扇在雪衣臉上,楚靖眸中浮起一抹嗜血的陰狠,一字一句看著雪衣說道,“你竟然敢咬本王?!好,既然你這么潑辣,本王也不必溫柔相待!”哧啦一聲,雪衣胸前的衣衫便被楚靖撕碎,沾滿鮮血的唇寸寸滑過她胸前勝雪的肌膚,仿若一朵朵紅梅在雪地里盛放。“桃花女神廟時本王說過,再次相見,絕不會放過你!”
頭,深深埋在雪衣的柔軟之間,濃重的屈辱感讓雪衣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可是,此時她連動都動不了,根本就擺脫不了楚靖的索取。
雪衣身子忽然一冷,轉臉一看,竟然是房門打開了,而一身絳紫色龍袍的楚淵,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站立在門口,只是,他的眼中蘊藏著怒氣,顯然是山雨欲來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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