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老狗和大狗
送走兩名女大學生,王源也開始下班前的準備工作,劉成龍對李子文說道:“晚上我請你吃飯”
“這個可以有”
李子文‘委屈’道。
“還有我,還有我!”
杜姣著急的喊道,肚子也是餓得直叫。
“行,沒問題,杜姣,我還有件事跟你說”
劉成龍看向杜姣“每個月各部門不是必須報三個失職問責嗎?這個月給我報一個”
“啊?為啥啊”
杜姣不解的問道。
“我上班玩手機被李子文看到了,就這樣”
劉成龍說道,李子文無語,哭笑不得的看著劉成龍。
“啊?不會吧!”
杜姣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看著李子文“李子文,沒看出來,你小子挺狠啊,你這么得罪領導,不害怕給你穿小鞋啊”
“怕”
李子文更加‘委屈’了,沒辦法,劉成龍想搞事情,李子文自然會配合。
“好吧,那來填單子吧”
杜姣說道。
既然不去食堂吃飯了,也就有了空閑的時間,三個人回到辦公室,劉成龍開始簽字確認,之后拍了照片直接微信發給了杜銀銀,杜姣自然不知道劉成龍拍了照要干什么,也沒多問。
“我和成龍去換衣服,你在外面等著!”
杜姣笑瞇瞇的說道。
健生房有匹配的換衣間,因為沒有真正運營,所以目前并不對外開放,來體驗的業主如果要脫外套也是臨時放在吧臺下的柜子里,換衣間目前是物業的女更衣室,杜姣拉著劉成龍去更衣室,李子文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等著。
不多一會,兩個人就換了衣服出來了,時間已經到了八月份,也是最熱的時候,兩個人的裝扮讓李子文眼前一亮,杜姣穿著一件一字領的條紋吊帶連衣裙,香肩外露格外性感,再加上衣服是左右撞色。粉色和白色的混搭讓原本就肉嘟嘟的杜姣更多了些俏皮。劉成龍的穿著就成熟多了,淡黃色的七分袖女式休閑衣服穿在身上真是無比帥氣,配上一條亮白色的九分哈倫褲,很潮卻又不呆板。
“喂喂喂,看呆了吧”
杜姣笑道,李子文嘿嘿一笑“你們不穿工裝的時候確實美多了”
“必須的必”
杜姣得意的說道。
“茍經理走的很早嗎?”
三個人往出走,李子文聊著問道。
“嗯,準時準點”
杜姣聳了聳肩。
“哎,要說我們茍經理也真不容易,小時候被人叫‘小狗’大了被叫‘老狗’”
杜姣說完,李子文和劉成龍全笑了,“有你這么說自己經理的嗎?”
“那怎么說?大狗?哈哈哈哈!”
別人還沒怎么笑,杜姣自己已經笑得前仰后合了。
“哎哎哎,還有監控呢,小心隔墻有耳”
劉成龍還是比較謹慎,杜姣這才收斂了一些,不過怎么看都像是在苦苦忍耐,笑點實在是太低了。
“其實據我所知,現在很多茍姓的人都在向公安機關提出改姓申請”
李子文說道。
“改姓什么?”
“荀彧的‘荀’字”
“為什么啊,因為長得像嗎?”
杜姣問道。
“是啊,為什么?”
劉成龍也非常好奇。
“這個就要說道XA市2012年9月的那次古墓保護事件了”
“就是那個古都西安嗎?七七事變的地方?”
杜姣說道。
“嗯,2012年9月至11月,XA市文物保護在上塔坡村北清理發掘了148座墓葬,時代從戰國一直延續到明朝。在其中一座唐墓中,出土了一方墓志銘——主人名叫荀曾,最高官至大理寺正,職能相當于如今最高人民法院審判監督庭。荀曾一生“歷官十任”,歷經唐代宗和唐德宗兩朝。按照墓志的記載,他本姓“茍”,某年皇帝選拔出使少數民族的使者,他因為“賢”而入選。但他的“茍”姓容易在少數民族中引起爭議,為了照顧民族風俗,故而在“茍”字上多加一橫,該姓為“荀”。因為這個事,更多茍姓的人改姓荀”
李子文解釋道。
“哇,子文,你怎么懂得這么多啊?”
杜姣夸張的喊道,李子文嘿嘿一笑,第一年工作就是12年,那一年在煤礦上工作,遠離都市,很多時候就是靠著書籍聊以慰藉,包括時事新聞,這真的要感謝原先礦上的項目總,也是個愛看新聞的主,口頭禪就是‘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打巷道!’,在他辦公室各種主流報紙一應俱全,只要一郵遞來,通常都是領導看完,李子文撿漏看,想當年的景象也是別有一番樂趣。
三個出了小區大門,劉成龍和杜姣自然引來了不少目光,杜姣得意洋洋的挺著胸脯,劉成龍就含蓄多了,不過也是非常享受受人矚目的感覺,李子文就尷尬多了,沒地方換衣服,穿著陳舊的西裝,看起來就像是給兩個大明星當跟班似地。
“吃什么?”
杜姣和李子文異口同聲的問道,大熱的天一出涼爽的會所,胃口似乎就蔫了。
“就知道你們會這么問,酒壺路上新開了一家面館,走吧,去試試”
劉成龍說道。
“面館?”
杜姣摸了摸額頭,已經是一腦門汗了。
“涼面!”
劉成龍強調道,這才讓杜姣放下心來,李子文倒是無所謂,不過聽到酒壺路,溫馨家園就在酒葫蘆上,兩邊的飯館的確很多。
這次劉成龍沒有騎她的電動車,三個人叫了‘滴滴’,兩分鐘不到,司機就來接駕了,三個人上了車直奔面館。
新開的面館里空調開著,十分涼爽,最讓人滿意的是內部裝飾,古香古色的,多用木質材料,給人一種農家莊園的感覺,服務員的服飾也很有特色,復古的藍色碎花布衣服,女士的頭上還蓋著絲巾,非常漂亮。
“你們吃什么看看,這里的涼面也有好幾種……”
正說話的劉成龍突然閉上了嘴巴。
“怎么了?”
杜姣問道,然后抬頭一看,我去,怎么又有一個捧花的男人正在往這桌走!
“不是吧?”
杜姣無語的看向劉成龍。
劉成龍沒有搭話,臉色變得很冷,李子文則在細細觀察,包括現在過來的這個男人,怎么看都覺得,這些來找劉成龍表白的,似乎沒一個是渣的,僅從外表看都是非常優秀的。
‘真的是劉成龍有問題?’
李子文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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