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鳴滔天
一個新人。
雖然是新人,但一進(jìn)入血欲谷,就換取了一萬三千積分。
剛剛被掌教處罰的林衍,居然立刻就兌換了一萬三千積分!而且用其中的一萬分,抵消了自己的處罰。這可以說是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震的闖天豪腦袋嗡嗡作響。思維呈現(xiàn)出了迷霧和混亂。
資源至高無上,是修煉者的命根子,吃飯家伙。
任何一個資源,不管是武器,法寶,才是秘籍。對修煉者而言,可以說是沒有比它更重要的了。林衍一個新人,居然能夠一下就拿出價值一萬三千積分的資源?而且舍得用掉一萬積分,抵消自己處罰!他的底蘊(yùn),到底豐厚到了什么程度?
闖天豪無法想象,搖搖腦袋,只覺得自己思維呈現(xiàn)出一幅短路狀態(tài)。
“你說什么?林衍居然兌換了一萬三千積分?他是用什么寶物,兌換的?”
闖天豪猛睜開眼睛,死死盯著跪在自己身下的當(dāng)事人,那名姓柴的修士。眼神好像能殺死人一樣。
“是,是一幅古墓地圖,一門神通武技,還有一個神秘的白色骸骨。光是這骸骨,就兌換了三千積分!”
柴修士就感覺肩上如挑大山,一股沉重威壓壓的自己幾乎喘不上氣來。
“一個骨頭,就兌換三千積分?是什么骨頭?難道是上古仙人的遺骨……”突然,闖天豪心中猛然大愣,旋即心神又是劇震,“這骨頭價值三千積分。一門神通,也就一千積分左右。豈不是說,那份地圖,就價值……”
闖天豪極為動容。
“是,是五行古墓的地圖。”
感覺到闖天豪心中的差異,柴修士顫顫巍巍的繼續(xù)道。
頓時就讓闖天豪如遭電擊!
五行古墓,是他已經(jīng)尋找了三年多的墓地,為此還專門煉化了探測眼,馬上就可以自己開發(fā)出來!
此時,林衍居然,將自己辛辛苦苦,堅持不懈才探測出來的古墓地圖拿在手!而且還上交給了宗門?
這就相當(dāng)于將已經(jīng)要到嘴的肉給闖天豪搶走了!
闖天豪心中暴怒,剎那之間,渾身氣息猶如烈日噴薄,涌出了無窮無盡的殺機(jī)。
“林衍,你找死!”
“我若是放過了你,就將我的姓倒過來寫。”
“你必死無疑!”
姓柴的修士頓時變色。闖天豪身上的殺機(jī),已經(jīng)達(dá)到了水滿則溢的程度,眼看著就要爆發(fā)出來。如果闖天豪真的控制不住,那么就代表著,極其有可能把他自己殺掉。
“林衍,林衍……好個林衍!難道,非得我親自出面嗎?既然如此,無極魔宗之事,就讓你死個痛快……”恨恨的咬著牙齒,闖天豪臉色猙獰,一副兇神惡煞欲吃人似的表情。
但是。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整個天地,突然再度響起一番清澈悠揚,深邃久遠(yuǎn)的鐘聲。
一下子就將闖天豪打醒。
“是天刑鐘的聲音!是誰?誰在撞鐘?”
闖天豪心頭大愣。
旋即,就聽到掌教至尊,仿似很悠遠(yuǎn),又似乎就耳邊的在闖天豪修煉的山峰之上響起。
“闖天豪,林衍把你告了!明日一早,你們兩個,到我面前對峙吧。”
林衍,居然把闖天豪告了?
這個消息,就猶如滔天巨浪般的,在整個血欲谷掀起一陣風(fēng)暴,讓所有人都有種身處漩渦中心,極度危險的感覺。
明眼人,都看出來,是闖天豪指示手下去撞的天刑鐘,狀告的林衍。
可他們卻怎么也沒想到,這一轉(zhuǎn)眼的時間,林衍不但用積分抵消了處罰,而且也把闖天豪給告了。像是個嘴巴子似的,狠狠回敬了過去。
一個新晉真?zhèn)鞯茏樱谷桓姨翎呇榷嗄甑牡谝蝗耍蠲總€修士心頭都有種天地變色的感覺。
“闖天豪被告!怎么會有這種事情,林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
“掌教至尊竟然接受了。這件事情,太恐怖了,最后恐怕會演變成方長老和掌教之間的明爭暗斗啊……”
“本來以為闖師兄夠狠,竟然如此打新人的臉,沒想到林衍更勇猛,直接就轉(zhuǎn)身回敬了一個大巴掌。”
“只怕這件事,沒有這么好善后了。不知道林衍用了什么罪名,竟然讓掌教都說不出拒絕的理由!”
血欲谷,一個個修士都被這個消息震的心驚膽顫,手腳冰涼。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安靜了幾百年的血欲谷,就像是迎來了一場地震。
尤其是那些知道易峰上,都有些什么人的修士,心中就更感覺到林衍的不簡單,實力恐怖了。
此時再看少年的眼神,都充滿了深深的敬畏。
仿佛林衍才是血欲谷的第一人,名副其實的大師兄。
林衍對于這些眼神,以及外界的軒然大波,卻好像是渾然不知一般,從擺放天刑鐘的玉石高臺內(nèi)走了出來。身處漩渦中心,卻眼神虛瞇,閃爍著極富智慧的神光。
“闖天豪,不要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我不用想也知道,你還會拿無極魔宗的事情對我發(fā)難。俗話說,先發(fā)制人。這一次,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林衍的思維,就專注到一件事情上。
將整個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細(xì)細(xì)的想了一遍,確定沒有漏洞。
突然之間,林衍就飛了起來,速度飛快,卻充滿著一股浩然的大氣勢,好像是冬日潔白大雪花下隱藏的生機(jī),向著自己易峰飛騰而去。
不消片刻的時間,憑借林衍的速度,就達(dá)到了山峰。
不過他一落地,卻是微微吃了一驚。
整個易峰,此時此刻,都在大興土木。無數(shù)儒門劍修,發(fā)動玄氣,根據(jù)自己不同的靈根屬性,做著奠基,建筑,植樹種花,布局統(tǒng)等等各項工作。
同時,天上也有各種各樣的材料,不斷閃爍出璀璨的精芒。營造出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
等林衍回到易峰,見到這副場景之時。整個易峰。都已經(jīng)有了初步規(guī)格,各種閣樓廳堂,走廊花園,緊湊而不失神韻的分布著,讓林衍一看,就覺得非常滿意。
“這是怎么回事?這些儒門修士,發(fā)的什么善心?竟然幫助我修建起洞府來了?以他們的身份,實力,地位,我都這個資格讓他們幫忙嗎?不過這洞府,是誰主持建造的,倒是十分符合我的心意。”
林衍眼神微微掃視一圈,就感覺入目寬敞,十分滿意。若是不知情的話,林衍甚至以為,這個建造方案是自己之前安排的呢。
“林衍哥哥。你回來了?”
突然之間,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聲音婉轉(zhuǎn),清脆,充滿了活潑可愛的味道,好像是一朵盛開的三月春花。
“婉兒!”
聽到這個聲音,林衍就心中大喜。
終于看到了那個令自己魂牽夢繞,日思夜想的曼妙身姿。此時此刻,趙婉兒換了一身衣服。鵝黃的長裙,腰間還系著一個翡翠玉的均勻腰帶,將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襯的更加雪白。好像是蔥白,宛若玉雕,血氣飽滿。
顯現(xiàn)出一幅身體健康,充滿活力的現(xiàn)象。
“婉兒,你好了?白前輩徹底治療好你的身體了?”
林衍一下子就忘記了之前心中所思所想的所有事,心頭完全被一股巨大的驚喜感所充斥著。
“嗯?”微微點了點頭,趙婉兒像是個小雞啄米似的低下頭,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突然笑盈盈的說道:“林衍哥哥,你看怎么樣?還喜歡嗎?這可是婉兒,幫你打造的呢!還滿意吧?”
趙婉兒笑著柔聲道,略微稚嫩的嗓音,卻是暖人心肺。
“這是你設(shè)計的?滿意,我非常滿意。婉兒,這些材料都是怎么來的?還有,白前輩對你說過,圣女是怎么回事了嗎?你居然能指揮這些儒門強(qiáng)者聽你的話?”
望著這顆東林島上最璀璨的明珠,林衍心中涌起了自豪以及層層的疑惑。也讓趙婉兒臉色微微一變。
“這些材料,都是方姐姐給我的。哦……就是血欲谷的那個方真人,大美女哦!我看她對林衍哥哥,很有意思呢。”
“額……小丫頭片子,就會瞎說。你林衍哥哥啊,就喜歡咱家婉兒一個。”林衍訕訕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趙婉兒的腦袋,一臉滿足的幸福光芒。
卻是沒發(fā)現(xiàn),趙婉兒眼神當(dāng)中狡猾的神色一閃,似乎是逃避了什么似的,輕出一口氣。
“對了,林衍哥哥,我聽說你和血欲谷大師兄不對頭?他叫闖天豪?你把他給告了?要不要讓白前輩幫你出頭?親手殺了那個闖天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說話之間,趙婉兒柳眉微蹙,言語當(dāng)中充滿了淡淡的威脅。
卻是,林衍的心頭,卻是頓時一凜。
他太了解趙婉兒了。完全清楚,趙婉兒這話,說的是真的。沒有一點虛假。如果自己現(xiàn)在就點頭的話——
趙婉兒絕對會讓白慶辰,這位玄師境強(qiáng)者殺了闖天豪。
而且,她也絕對有這份實力!這個話語權(quán)!
“圣女,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讓婉兒在儒門當(dāng)中擁有如此至高無上的地位于權(quán)力,連玄師境強(qiáng)者都可以調(diào)動?”
林衍心頭泛起一絲疑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鎮(zhèn)定心神,仔細(xì)考慮了一番。
不得不說,趙婉兒這個提議,的確是一勞永逸,而且十分實用的方法,讓人很心動。
不過經(jīng)過足夠的思考后,林衍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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