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想
“塵風,他們...”
此刻,九山十寨有資格和塵風對話的也就只剩下了喵小雨和喵遠,其他人不是情分不夠,便是身份不夠,塵風剛剛收了兩大悍將,豈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但喵小雨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塵風眉頭緊蹙,神色大變,“蛇人族和犬人族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p>
不等牛莽和鼠疫回答,塵風便伸手撕開了面前的空間,一頭扎了進去。
得塵風吩咐,牛莽和鼠疫自然不敢不從,帶部向蛇人族和犬人族殺去,失去了嬰神境老祖,蛇人族和犬人族根本就沒人擋得住牛莽和鼠疫,一旁的貓人族倒是落了個清閑,看他們狗咬狗去了。
.......
九山十寨爆發以多欺少的戰爭之時,遠在十萬里之外一座大山深處,同樣爆發了一場以多欺少的戰斗。
一女子十分狼狽,顯然,這些日子,她過得并不好。
能好的起來,那才叫怪事。
雖說她知道,來到絕界便是為了磨礪自身,可是這樣被追殺的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可是,她不能死。
女子修為并不弱,涅槃境巔峰,遠在牛莽幾個人之上。
按理說,以她這樣的修為,根本不可能被人逼到這樣的地步,圣人不出,涅槃為雄??涩F實完全相反,她近乎被逼的走投無路。
嗖嗖嗖...
四周再次出現一群黑衣人,綿密如雨的細小暗器,漫天飛舞。
面對這樣的危殆局面,女子再度選擇逃離。
這群人仿佛殺之不盡,一旦她戀戰,就會有更多的人向這邊趕來。
“你是逃不掉的!”山林間,傳來一陣叫囂。
女子目光陰寒,“待我成圣之日,必將以你祭劍!”
“你覺得你還有那個機會嗎?”青年亦不惱怒,笑道。
女子不語,繼續潛逃。
只是因為一點事,鬧了些矛盾,對方卻這般斤斤計較,竟然動用自身背后的勢力,對她展開追殺。
這些所謂的大勢力子弟,就只許他們欺負人,不許人家反抗么?
對此,女子無奈亦無語。
“為了追殺一個女子,召集如此多的人嗎,耗費這么久,族里已經有人開始說閑話了?!笨粗搅种刑痈Z的女子,青年瞇著眼睛,“傳令下去,不必緊逼,給她留些時間,讓她以為自己已經逃出了包圍圈,等她徹底放松,我們一擊必殺。這是最后的機會,不能再出錯了?!?/p>
“是!”守在青年身邊的老者立即取出傳訊珠,將青年的吩咐傳了出去。
收到訊息的黑衣人漸漸退去,不再緊追,和女子保持著距離,甚至開始越來越遠。
隨著神識范圍內的黑衣人退去,女子不解,卻不敢放松警惕,依舊逃竄,并沒有停下腳步。
“少主,她并沒有停下來。”老者提醒道。
青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莫老,你太心急了!若是你,剛逃出包圍圈,你敢停留么?”
老者沒有說話,女子的潛力非凡,這段時間雖然只是提升了兩個小階位,可涅槃境的階位是那么容易提升的么?
經過這樣一番生死大戰,他真的很怕女子一旦停下腳步,會直接突破,那可威脅可不單單是對青年,甚至他們一族都可能遭殃。
俗話說,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女子孤身一人,真要讓她突破到半圣,那日后他們一族必將永無寧日。
畢竟,他們族里不可能每個人身邊都有圣人,那樣的人也不會給誰當保鏢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直處于逃竄的女子也終是疲憊了,見那些人并未追上了,便找了處隱蔽的地方,開始療傷和恢復體力。
這樣的平靜,對她而言,太難得了。
“少主,你看...”老者再次提醒道。
青年微微搖頭,“再等等!她剛剛停下,多少還會警惕,不能急!”
“可是...”
“沒什么可說的!”青年打斷了老者的話,“我知道你再擔心什么,可你不想想,圣人境是那么好突破的嗎?她一個野路子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青年目光深邃,看向遠方,“注意布防,可別被他逃了出去?!?/p>
老者點點頭,“屬下明白,斷不會有任何閃失!”
青年俯覽下方,頗有指點江山的味道。不過,他心中是否有指點江山的豪氣,那就有待考察了。
半個時辰后。
那些黑衣人遲遲沒有包圍上來,女子終于放下了戒心,收回神識,開始著眼于療傷。到了她這個境界,要么基本不會受傷,真的受傷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恢復的。
她現在要做的并不是要讓自己徹底恢復過來,她只是希望能恢復一些體力,同時壓制一下傷勢,省的惡化下去,留下什么后遺癥就不好了。
一路逃亡,身上的一些傷口都來不及處理。有些地方已經發炎流膿,女子很是堅韌,直接剜去了那一塊的死肉,忍著疼痛,上了點藥,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對于那些手夠不到的地方,她也只能依靠修為去壓制了。
女子收回神識沒多久,青年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下達了絕殺命令,一群黑衣人再度悄無聲息,摸了上來。
待將女子所在山洞包圍了里外三層,這才突然暴起。
女子大驚,回過神來,已然陷入被動局面。
諸多暗器襲來,女子下意識的護住了面容,身上的內甲幫她擋住了絕大多數的暗器,但還是有一些內甲庇護不到的地方被暗器擊中。
好在頭上的發簪及時展開庇護光幕,才使得她后腦勺沒有收到任何攻擊。
在場的都是戰斗好手,見女子護住面容,看不清外界,又豈會放棄這樣的大好機會。
這群黑衣人的兵器千奇百怪,刀叉劍戟,各種兵器,或刺或砍,向女子襲去。
“要死了么?”女子甚是絕望,面對這樣的圍攻,失去先機的她,結局便已注定。
可是,她不甘心,但如今的姿勢已經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敗為勝的可能。
面對那些兵器,女子臉上沒有絲毫懼色,有的只是渴望,“好想,好想在看他一眼!”
猜猜看,這個女子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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