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鐲
看到黑衣人出現(xiàn),葉南天面色不改,“終于要出手了么?!”
對方藏匿的并不算高明,遠(yuǎn)距離或許很難發(fā)現(xiàn),可就在他附近,他又豈會不知道?葉南天與張百忍和西門絕對戰(zhàn)時,并為出盡全力,他一直在提防著,避免被對方偷襲。
現(xiàn)如今,對方現(xiàn)身,他也就少了份顧慮。至少,出手的時候,再也沒必要畏首畏尾的了。
黑衣人很平靜,仿佛大局已定,看著葉南天,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其實,若是你能安守本分,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呵呵...”葉南天諷笑,“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大道漫漫,豈有不爭之理?”
“你可曾想過,你死,葉家會是什么樣的局面?!”黑衣人勸說道。好像,打心底里,并不想與葉南天為敵一般。
“世上,沒有不朽的傳承,葉家屹立南天千萬年,足以!”葉南天的聲音鏗鏘有力,振奮人心。
至少葉家人此刻心中少了一份惶恐,多了一絲熱血。
黑衣人凝視著葉南天,欲要動搖他的戰(zhàn)意,“那你的子女呢?你又為他們考慮過嗎?!”
葉南天不曾回頭,塵風(fēng)卻覺察到一道慈祥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與此同時,葉南天的聲音,響徹星空,“我葉家兒郎,何懼一戰(zhàn)?!”
叮!
帝劍長鳴,仿佛在回應(yīng)葉南天的戰(zhàn)意。
塵風(fēng)很想回話,卻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出言,以免葉南天分心。
就在所有人關(guān)注域外的情況之際,塵風(fēng)偷偷溜回了南帝府。當(dāng)然,那些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不過也都知道塵風(fēng)的身份,并未阻攔。
塵風(fēng)如入無人之境,來到后院,這里有南帝寶庫,這便是他的目標(biāo)。早先和葉南天談起的時候,葉南天告訴他,若是南天遭逢大劫,一定要將這寶庫帶走,以作東山再起之資。
塵風(fēng)本以為這一天至少還得有幾年甚至更久才會發(fā)生,卻不想,不到半年,他便再度來到此地。
塵風(fēng)取出帝令,寶庫大門緩緩打開,塵風(fēng)一步踏入其中,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廣車(ju)前輩!”塵風(fēng)見識過寶庫的磅礴,這次倒沒像第一次那么失態(tài),靜立虛空,聲音傳遍四海。
白袍老者浮現(xiàn),滿目慈祥的看著塵風(fēng),臉上帶著笑意,“你來了!”
“我來了!”
“東西都在這里面!”廣車拿出一只手鐲,遞給了塵風(fēng)。
塵風(fēng)看都沒看,直接戴在了手上。
“你就不怕我私吞?”廣車笑問道。
塵風(fēng)搖了搖頭,“這座寶庫里有多少東西,我想,就算是我父親沒前輩清楚吧!”
廣車微微頷首,確實南帝寶庫里有多少東西,葉南天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何況是塵風(fēng)。
“父親將所有寶物交給前輩保管,那是信得過前輩。既然父親信得過你,我自然也信得過前輩?!?/p>
廣車凝視著塵風(fēng),感嘆道:“不愧是葉南天的兒子。別的不說,他的這份氣度,你是學(xué)會了!除了仙金,其他對我無用。仙金對你無用,以你如今的實力,也無法煉制。按照約定,我會全部帶走,煉制成兵,來日你可去珀金城取回!”
“多謝前輩!”塵風(fēng)并沒有拒絕,他學(xué)的太多太雜,未來的時間他重心是在修煉上,根本沒時間煉制兵器,如今廣車愿意幫忙,他自然樂意。
至于珀金城,仙界并沒有這座城池。不過塵風(fēng)也從他父親口中知道了廣車的來歷,想來這座城就是廣車的家鄉(xiāng),到了那片世界,他自然會有辦法找到的?,F(xiàn)在想這些,太早,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逃離三洲的追捕。
黑衣人現(xiàn)身,戰(zhàn)局已定,他很清楚,縱然他父親再強(qiáng),有些人,依舊是不能逾越的...
十一回家,還沒存稿,啊,瘋了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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