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之淚二十、男兒熱血(中)_wbshuku
二十、男兒熱血(中)
二十、男兒熱血(中)
第二天,平凡行回教室,準備新一天的學習,他要抓緊時間學習,現(xiàn)在他要做的事情也多起來了,再不抓緊,那在游戲和修練兩個方面的時間就很難擠得出來了。閱讀.
在平凡剛走到教學區(qū)的東面大道上,有人攔路了,五個人,每一個都是衣衫華麗,為首一人笑說:“你們四個啊,有沒有聽說過一只天大的癩蛤蟆呢?”“什么樣的癩蛤蟆呢?”右邊的一人附和。“想要吃胡家大小姐這只全人類中最美麗的天鵝的癩蛤蟆算不算是我們?nèi)祟愔凶畲蟮陌]蛤蟆呢?”為首的人大笑。很明顯,他們是沖著平凡來的。
平凡站定,望了他們一眼,然后就想從他們的身邊繞過來,和這些一心想拍胡家和周家的馬屁的人,他還沒有那么閑時間來和他們浪費。
只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息”這句話不是白白地傳誦了幾十萬年的,一個人伸手攔住平凡,大笑說:“平凡,你還真好意思在銀河學院里呆著,如果我是你,我早就退學了。”已經(jīng)被人這樣逼上門來了,平凡也不能再裝聾作啞了,說:“哦,好像我阻住你們向你們的主人邀功請賞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認識的周家大少的心胸是很寬廣的,你們向他邀功的話,他一定會賞你們幾根肉骨頭的,反正,他不在乎養(yǎng)多幾只狗的。”
平凡這句話太損人了,如果是以前的平凡那是絕對說不出來的,但是經(jīng)過了胡小蝶事件的平凡,也就不在乎這些了。對于這種走狗式的人,他還需要客氣嗎?“人必先自辱而后人侮之”,老祖宗的話是不會錯的。
為首的人聽了,目露兇光,咬牙說:“平凡,你有種。”“我當然有種,不然,叫你的妹子來試試,至于母親,那就免了,我沒胃口。”平凡這一句話剛一出口,也知道自己說這句話有點過分了,但是話已經(jīng)出口了,想收也收不回來了。果然,他的臉上挨了重重的一拳,將他打飛出四五米。
平凡的身體晃了幾晃才站定,用手擦去嘴角的血,看著出手的為首之人說:“對不起,心情不好,所以說話過分了,我受了你一拳,也抵消了,我不再欠你的了,請讓開,我要去上課了。”平凡很平靜地道歉,錯了就是錯了,沒有什么可以解釋的,錯了就要認,就要道歉。
為首的人冷笑:“平凡,你不會就這樣想走吧,我章鐵劍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那你們想怎么樣呢?”“你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不能得罪的人,我要你一只手,不過分啊。”“你們真的敢?”平凡沉下臉。
章鐵劍大笑說:“敢不敢你一會就知道了,小子,你應該知道,得罪了那人你會有什么后果的,如果你聰明的,就一早滾出銀河學院,那就萬事大吉了,但是你沒有,所以,沒辦法,我只好出手了。”“好吧,那就來吧,我雖然是廢物了一點,但是你想要我殘廢那就來試試吧。”
忍耐是有限度的,平凡也不是圣人,他的心情也不好,盡管他在君雅蘭和徐小兵的面前裝出沒事的樣子,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憤怒,他現(xiàn)在并沒有能力去為自己討什么公道,所以,他也只有忍。但他可以忍受的也到了極限了,如果他今天還忍下去的話,那他以后就再沒有一天的安樂日子過了,既然周志偉不肯放過他,那就來吧,他平凡也不是怕事的人,最多就是魚死網(wǎng)破。
章鐵劍說:“你這樣的廢物,我一拳就可以打死你了,你還敢還手不成。”“那就看看你敢不敢出手了,我講過,我雖然是廢物了一點,但是,就算是廢物,我的血也是熱的,你想要我的命,那就要拿你的命來換。”
“好,講得好,平凡,雖然你的能力差了一點,但總算是條漢子,沒有令我失望。”一個非常洪亮并且非常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六個人一齊望過去,只見一個年約二十歲的年青人行了過來,他長得很好看,是的,很好看,劍眉星目,國字臉,鼻直口方,身高約在二米上下,一身淺黑色的校服在他的身上也顯得華麗起來,一個很有意思的年青人。平凡認出他了,是他的同班同學孫杰,一個平時沒有怎么說話,很低調(diào)的一個人,和平凡也不怎么熟悉。
平凡說:“能夠得到你的認同,我很高興,但是孫杰同學,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你不要插手。”“我是不會插手的,但是我也不能讓五個外人來欺負我的同學,如果你們是一對一的對戰(zhàn),那我就充當裁判,如果你們真的要以五打一的,尤其是以五個B級高手來打一個強化失敗者,那就休怪我出手。”
五人中的一人說:“小子,你想死不成?”“對啊,我想死很久了,你是不是想殺我呢?哼,得罪了我,只怕周志偉那家伙也保不住你,我要殺你就像是殺一只雞,你信不信呢?”孫杰那可是口氣大得很啊。
平凡說:“孫杰同學,我說了,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你愛干嘛干嘛去,走吧。”“不錯,平凡,你真的不錯,看不出你這家伙還有些血性,好,我不插手,我只是在看著,如果他們以多打少,那我就殺人,哼,敢闖入銀河學院來找學生的麻煩,你們也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周圍圍上來的同學也多了起來了,平凡不想拖累更多的人,畢竟,周家這個龐然大物不是他的同學能夠招惹得起的,他有君雅蘭和王道佛在后面撐腰那是沒有問題,但其他同學可是沒有啊。想到這里,他說:“章鐵劍,走,去擂臺,我要在那里和你一決高下。我給你一個機會要我的命,你想的就來吧。”“好,你既然有種,那我也就奉陪。”
銀河學院里有許多擂臺,學院內(nèi)也沒有禁止私斗,用王道佛的話來說就是“連擂臺也不敢上的學生,我教來有個屁用啊,只要不死人就行了,死了也沒關(guān)系,反正人類那么多人也不在乎少了一個。”
打擂臺要有老師在旁作公證才行,這是規(guī)矩,這是十幾萬來的規(guī)矩,從來沒有人敢違反的,銀河學院的規(guī)矩比人類聯(lián)邦政府的法律還要有用,畢竟,銀河學院晨培養(yǎng)出來的無數(shù)精英在政府中的勢力實在是太龐大了,龐大到就連八大世家聯(lián)手也要退避三舍的程度,所以,敢進入銀河學院生事的人還不多見,但不是沒有,每年都有一萬幾千起外來者要打擂臺的事發(fā)生的。
作公證的老師看見有人向擂臺行來了,高興得大叫:“終于有人來打擂臺了,我不用無聊了。”敢情他是把學生打擂臺當成消遣了。
平凡和章鐵劍報上姓名,簽下了生死文書,這就準備開始打擂臺了。當然,生死文書也只是簽而已,真的有生命的危險,主擂臺的老師會分開兩個人,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危險的,畢竟,老師也不是萬能的。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同學來觀看了。足有上千人之多。個個在大聲的叫起來,什么加油啊、打殘他、努力啊等等,這倒好,平凡和章鐵劍成了表演的猴子了。平凡也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君雅蘭和徐小兵。徐小兵一臉擔心,但君雅蘭卻是很平靜,沒看出半點擔心的樣子。
終于要開始了,兩個人分開二十米遠。都是空手,沒有使用武器。章鐵劍說:“平凡,你小子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來吧,別那么多廢話。”平凡叫,他的心有點興奮,情緒不是害怕,而是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臺下的徐小兵說:“蘭姐姐,小凡行不行啊,他的實力太差了。”“讓他去試試吧,凡弟就是欠缺一些年青人的熱血沖動,他平時壓抑得太厲害了,現(xiàn)在也讓他沖動一回吧。”君雅蘭微笑說。“但是,他的實力……。”“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從胡小蝶的陰影中走出來,有校長在看著,凡弟不會有事的,最多就是重傷而已。”
章鐵劍身體一動,右拳就朝著平凡的胸前轟了過來,他的每一步都很多,二十米的距離只是在一秒之間就已經(jīng)沖到了。太快了,快到平凡來不及反應,他只是來得及將雙臂交叉疊放在胸前,硬擋對手的一拳。
呯,拳臂相交,發(fā)出悶雷般的響聲,平凡被震得倒退出七八步,差點連站都站不穩(wěn),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章鐵劍的左腿已經(jīng)橫掃向他的腰間,這一腳如果踢實的話,只怕平凡的腰椎骨都要被踢斷了。
平凡的右腳抬起,剛好擋下對手的這一腿,但是他獨腳那能站得穩(wěn)呢?被掃了出來,在地上滾了五六米遠,他只覺得自己的右腳麻木,好像要斷了。
章鐵劍又再追上來了,右腳一起,高不過三寸,踢向平凡的腰間,平凡根本無法抵擋,只能就地滾出去,這個樣子實在是狼狽,不過幸好是避開了這一腳。沒辦法,實力就是相差得太遠了,并且平凡又是第一次和別人交手,完全沒有半點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還沒有被打成重傷就不錯了。
徐小兵大驚失色,叫:“小凡,小心。”平凡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么了,也不辨東南西北了,在地上滾了十幾米遠,這才站起來,但是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全身的校服全是灰塵,頭發(fā)散亂,宛如一個乞丐。
章鐵劍并沒有再追上去,而是大笑說:“平凡,你的樣子真是難看,你就只會是像驢子一樣在地上打滾嗎?”“我還沒有輸,笑到最后那一個才算贏。”平凡沉聲說,然后,他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當然,沒有沒有全都放出去,但是現(xiàn)在,方圓幾平方千米之內(nèi)全是在他的監(jiān)視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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