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
躍過十幾仗高的城墻,劍臣猶如鬼魅一般,快速飛掠在商鋪的屋檐上,不消片刻的時間,他便來到了劍府大廳的屋頂。
此刻整座劍府燈火通明,而在劍府的前院中,此刻正豎立其一根根粗大的樹樁,在樹樁之上綁的則是劍家眾人。
為首的自然就是劍家家主劍無名,其次是二長老劍癡,三長老劍火,四長老劍霸,五長老劍元,當(dāng)然劍臣的叔叔劍龍,以及劍云也在其中。
不過讓劍臣感到疑惑的是,劍心居然不在這些被捆綁結(jié)實的人群中。
“難道心兒沒有被抓?”一個很大的疑問,在劍臣的心中響起,但他知道此時不是關(guān)注這事得時候,于是他的目光便在次看向了前院。
前院劍無名等人,不用想也知道,他們肯定被玄武宗的修士,暫且封印了修為,所以劍臣就想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該如何為他們解封。
畢竟劍臣的實力有限,他可不能直接沖下去,雖然沖下去他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幫助幾名族人解除封印,但這樣勢必會驚動玄武宗的修士。
所以經(jīng)過一番思索,劍臣就輕步移動身軀,直接來到了煉器閣內(nèi),因為這里不光盛放這諸多精鐵寒石,并且還儲備了大量的藥材。
但讓劍臣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他抵達(dá)煉器閣時,卻意外的在密室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劍心,原來劍心一直就躲藏在煉器閣中,這人一直牽掛她的劍臣,頓時就大松了口氣。
“心兒,你怎么在這里?”劍臣在看到劍心的那一刻,于是便輕聲說道。
“哥哥,原來是你!”劍心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子,臉色蒼白的看向了劍臣,不過在她的胸前,卻有一道黑漆漆的掌印,想來劍心在此之前,一定受到了極大的內(nèi)傷。
“心兒你怎么了?怎么傷的這么重?這都是誰干的?”劍臣立刻來到劍心的身邊,雙手扶著劍心的肩膀,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哥哥,我是被玄武宗的蕭震所傷,他是武宗中期強(qiáng)者,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我有紫陽宗的秘法,估計我也會被他抓住。”
聽到劍心的話,劍臣沒來由的爆發(fā)出一股濃郁的殺氣,上一世劍臣橫掃無敵,沒有人敢傷害他的親人,他也不允許別人來傷害。
但這一世他卻沒有想到,因為自己實力弱小,親人居然慘遭敵人的虐待,甚至已經(jīng)危及到了生命,所以劍臣便暗自打算,無論如何將來他都要玄武宗,血債血償。
“心兒,你在這休息一下,我這就為你煉丹療傷。”
劍臣叮囑了一番,隨即就來到擺放諸多藥材的貨架前,開始精心挑選各種藥材。
經(jīng)過一番挑選,劍臣很快就挑出了一批可以煉制破封丹的藥材,以及為劍心療傷的水元丹藥材,隨后他就在煉器閣取出了丹鼎,開始煉制丹藥。
一夜時間匆匆過去,當(dāng)日上三干之時,劍臣終于煉制出五百枚破封丹,以及三十枚水元丹。
在水元丹成型之時,劍臣就立即取出一枚丹藥,為劍心服下了去,水元丹的藥效很強(qiáng)大,在劍心服用下后,只見她胸前的那道掌印,正逐漸被強(qiáng)大的藥效所修復(fù)。
大約沒過多久,劍心的傷勢就完全恢復(fù)了過了,同時體內(nèi)的真元,也恢復(fù)到巔峰的狀態(tài)。
看著已經(jīng)并無大礙的劍心,劍臣微微的松了口氣,不過劍臣還是再三叮囑,讓劍心在這段時間內(nèi),一定要待在煉器閣中,沒有他來接她,是絕對不允許劍心獨(dú)自一人出去。
對此劍心也沒有拒絕,而是在遲疑了片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因為她知道,就算她跟著劍臣一起出去,她也幫不上什么大忙,反而拖累了劍臣,于是劍心這才答應(yīng)了劍臣的要求。
至于劍臣,在劍心答應(yīng)留下煉器閣后,他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劍臣在離開煉器閣后,他就在次來到了大廳的屋檐上,從屋檐望眼下去,只見在前院的廣場上,此刻正有一名白發(fā)老者,正不停的來回走動。
見此劍臣頓時就收起了自身的氣勢,因為廣場上的那名老者,就是玄武宗的蕭震。
因為劍臣的神識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在整個劍府內(nèi),除了這名老者擁有武宗氣息外,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所以劍臣沒有多想就猜測出,此人定是來自玄武宗的蕭震。
“哼!劍無名,你居然膽敢殺害,我們玄武宗的姑爺,你是不是活膩了?”
蕭震來到劍無名的身前,嚴(yán)聲喝道,噴了劍無名一臉的口水,不過他卻不知羞恥的拿出一塊手帕,輕輕的擦拭著嘴角。
“人是我殺的,這不關(guān)這些下人的事,你要?dú)⒁伪M管沖我來,不要為難這些下人。”
劍無名沒有理會蕭震的話,而是把脖子一歪,看向了劍府的其他人。
“哦!你到是很關(guān)心他們嗎?不過本座告訴你,今天不光是你要死,就連他們這些螻蟻,也通通都得死!”
“不過你若想本座放過他們,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要告訴本座,你那個孽子劍臣,現(xiàn)在究竟在哪里?”
“哼,你不要問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就算你在問一百遍,我還是不知道。”
劍無名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觀看蕭震一眼,就一臉決絕的拒絕了他的要求。
但面子受損,惱羞成怒的蕭震,卻并沒有放過他,而是憤怒的抽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劍無名的身軀上。
啪!
只見一道深撤見骨的血痕,就出現(xiàn)在劍無名的胸口,同時大量的鮮血,正沿著上后緩緩滴下,不一會兒就把他的衣衫,染成血紅色。
“哼,不知好歹的東西,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好好的折磨你,一直折磨到死,都不放過你。”
蕭震冷冷的一笑,就相繼在次揮動鞭子,只見無數(shù)的鞭條,不停地抽打在劍無名的身上,不一會兒他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但至始至終,劍無名都沒有吭一聲,一直堅強(qiáng)的忍受著,從身軀上傳來的疼痛。
至于屋檐上的劍臣,此刻已經(jīng)緊緊的捏起了拳頭,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將蕭震抽皮扒筋,但他卻還是忍耐了下來。
因為劍臣知道,此時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如果現(xiàn)在冒然動手,那自己的一切計劃,必將前功盡棄。
所以劍臣一直在等待著一個機(jī)會,一個可以讓他解除所有封印的機(jī)會,如果機(jī)會未到,那他就算擁有武士的修為,也不能立即動手,因為他根本就不是蕭震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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