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郭天宇
那晚秦浩然回到屋里時已是晚上八點過,郭天宇正忙著收拾屋子,而他的房間內,一個女孩兩眼正盯著電腦看得如癡如醉。
“今天加班?”看到秦浩然推門走進屋里,郭天宇主動和他打招呼道。
“是啊,剛進公司,什么都不懂,所以多花點時間在工作上。”
“哦!”
“你剛搬過來?”
“是啊,這不還在忙著收拾屋子嗎?”
“哦,那你先忙吧。”
“那是我女朋友張雪。”說完,郭天宇又沖著屋里的女孩說道:”雪雪,過來一下,介紹我們室友給你認識?”
“你好!”女孩仍然坐著一動不動,只是回過頭來打量了一眼秦浩然,然后不冷不熱的說道。
“你好!”出于禮貌,秦浩然微笑著回禮道。
第一眼見到張雪,秦浩然便嚇了一跳,如果不是在SH,他會認為她就是桂香,因為兩人長得是如此的相似。從張雪不冷不熱的語氣中,秦浩然明顯感覺她是在生氣。
原來張雪和郭天宇畢業前夕就商量好了要租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屋,她很早便在心中詳細盤算好了如何布置兩人的二人世界,小到連垃圾桶放什么位置她都有詳細規劃。
郭天宇怎么也沒想到租房那么難,房租還那么貴,房源還那么少,他連續找了好幾天,始終沒找到合適的,學校又在催他們搬出寢室,最后他一個人決定和秦浩然合租暫時過渡一下,況且還能省下不少錢。不過當張雪知道后,她非常生氣,她和別人合租已經很不滿,更何況他們的房間還不是主臥,她對這個只有10多平的房間非常不滿意,總是能挑出些許毛病。
“我那衣服要掛著……那么小的房間,連一個衣柜都沒有?衣服都沒地方掛。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和別人合租?合租后還將主臥讓給別人?”當看到郭天宇準備將她新買的衣服折疊起來放在皮箱里時,她生氣的埋怨道。
“我的小祖宗,我都已經給你解釋好多遍了,我們商定的是房租平攤,誰先到誰是主臥。不過呢,我感覺還是房間小些好,顯得充實,太大反而顯得空曠。”郭天宇嘻皮笑臉的說道。
“可對我來說,房間越大越好,我一直夢想著住進獨棟別墅,那樣我會把房間布置得有條不紊,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張雪每每描述這個美好的愿景時,臉上都會洋溢著幸福,但是回到現實的小屋,她又忍不住生氣抱怨道:“你看看這個破屋子,面積還那么小,很多東西壓根沒地方放,只能亂扔,等到有需要時又只能翻箱倒柜,找都不好找。”
“那你不用擔心,所有的東西我都會找地方放得妥妥的,我愿立下‘軍令狀’,等你需要時,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三分鐘內找出來送到你手上,如果辦不到,在下愿以身抵罪。”郭天宇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誰稀罕啊?我也懶得和你說,只是我那些衣服被你放在箱子里弄得皺皺的,到時讓我怎么穿出去見人?”張雪生氣的質問郭天宇道。
“明天我就去買個電熨斗,再買個布衣柜,今晚暫時委屈你衣服一晚,我明天保證把它們都弄平整了掛起來。”
……
為安撫張雪的不滿,郭天宇主動承擔了搬家和整理房間的所有工作,他盡可能很細心的將房間布置得妥妥當當的,又想方設法解決了張雪提出的各種“疑難雜癥”,直到秦浩然回來,他才勉強收拾好房間,只是不管他怎么做,都不能讓張雪滿意。
秦浩然又和郭天宇簡單聊了幾句后便徑直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
看著收拾得還算整齊的房間,郭天宇心里甭提有多高興,他一直盼望著和張雪過二人世界。由于兩人在不同的城市上大學,雖然不是像牛郎織女那樣每年才能見上一次,但是每次見面待在一起的時間也很短。現在終于能和相愛的人長相廝守了,他心里是美滋滋的。
收拾完房間后,還沒來得及休息,郭天宇又接著開始整理床鋪。
當他忙完一切,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張雪還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里的韓劇看得入神。在準備好洗漱用品,放好熱水后,郭天宇又催著她去洗澡睡覺,但是一直催了好幾次,她才不緊不慢的走進衛生間……
張雪穿著睡衣背對著郭天宇躺在床上,而他卻是興奮得睡不著,他的手很不老實的悄悄伸進了她的睡衣,它想去攻城掠地,迅速占領她胸前的兩座高峰,不過還是被發現了,還沒等他的雙手到達目的地便被張雪用手強有力的阻止了。
“你干什么,隔壁有人呢?”張雪翻轉身,陰沉著臉對郭天宇說道。
“你說過的,畢業后就給我,我都忍了那么長時間了,房間的隔聲效果很好,我們小點聲,他肯定聽不到。”郭天宇涎著笑臉說道。想到好不容易不用靠看島國愛情片來發泄,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哪肯放過今晚的機會呢。說完,他的手又嘗試著繼續向上游離,企圖突破張雪的封鎖線,但她卻始終不肯放行。
“可你也答應我,買房結婚后。”
“牛奶會有的,面包會有的,房子會有的,車子也會有的。我忍著怪難受的,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吧!”
……
無論郭天宇如何說得動聽,可張雪卻絲毫不松口,更不松手。兩人僵持了一會,郭天宇便主動放棄了。那一晚,兩人躺在床上,背對著背,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由于秦浩然要趕地鐵到市里上班,他需要早早起床,而郭天宇和張雪呢,公司就在附近,不需要趕地鐵。當秦浩然起床時,兩人睡得正香。盡管他盡量做到了“輕拿輕放”,不過出門時的關門聲還是吵醒了睡眠質量不是太好的張雪。
“什么人啊?一大早就那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張雪坐在床上怒氣沖沖的抱怨道。
“大家都是打工的,他也不容易,公司在市里,所以得起早趕地鐵,你體諒下嘛!”張雪的抱怨聲吵醒了熟睡中的郭天宇,他勸慰道。
“我體諒他,誰體諒我啊,說去說來都是你的錯,你要是聽我的,找一套一室一廳的房,我哪里還會受這種罪呢?”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怪我咯,怪我咯!”郭天宇又是涎著笑臉說道。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雪也只能將氣往肚里憋。
接下來的日子里,張雪每天還是少不了各種抱怨,每每此時,郭天宇都是陪著笑臉說:“怪我咯,怪我咯……”不過,后來她看抱怨也沒啥用,便再也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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