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懷孕
話說桂香始終對秦浩然會回心轉意還心存幻想,在被李軍侵犯后,她心里還幻想著時間會淡忘這一切,只是時間卻再一次殘酷的傷害了她。
那天按正常的應該是桂香來月經的日子,她已經做好了相關準備,但月經卻爽約了,她一連等了好幾天,那也是她長那么大第一次盼望著月經的到來,但該來的月經還是沒有來,于是她偷偷的向百度求助,網絡上的答案歸納起來也就只有兩點,一是生病,二是懷孕,可那段時間她并沒有感覺身體不適啊,那唯一的可能只能是懷孕了。
“懷孕的猜測”讓桂香接下來的時間里總是心不在焉,心事重重,她很想證明是她猜錯了,但她又擔心她會猜對,她完全還沒想好也沒有勇氣去接受那個“她懷孕”的結果。為了“懷孕”的事,她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她感覺她就要瘋了,“再也不能這樣過。”在心里做了長時間的心理斗爭后,她感覺她不能再胡亂猜測,她終于鼓起勇氣走進市區里的一家藥店。其實,桂香住的小區外就有一家藥店,但她卻擔心撞到熟人,因此她只能舍近求遠。
“您好,請問你想買什么藥?”藥店小護士見桂香走進藥店,很主動熱情的微笑著問道。
“俺想買……想買……”桂香始終不好意思說出口,她支支吾吾的,但眼睛卻在四處張望,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在找什么東西。
“你想買什么藥?告訴我藥的名字,我拿給你。”小護士還是熱情的微笑著問道。
“俺…俺先看看。”桂香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情急之下,她隨口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哪里不舒服,我給你推薦下吧。”見桂香說不出藥名,小護士換一種方式問道。
“沒……俺沒什么地方不舒服。”
“那你沒病,你來什么藥店做什么呢?”小護士質疑道,她臉上的笑容也隨著消失了。
“俺想買用來檢查是不是懷孕了的……”桂香在藥柜里并沒有找到她要的驗孕棒,見小護士生氣了,她只能委婉的說道,而且她說話的聲音很低。
“你是要驗孕棒還是驗孕紙?”也許是無意,也許是報復,小護士大聲的問道,語氣中還帶著鄙夷。她的聲音,引得其他人都盯著兩人看,桂香的臉是紅紅的,她真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驗孕棒。”桂香不敢正視其他人,她低著頭紅著臉低聲答道,她只想拿著東西盡快離開那個讓人尷尬的地方。
付完錢后,桂香拿著買的驗孕棒迅速逃離了那家藥店。
“真搞不懂,都成年人了,那種事都做了,買驗孕棒還不好意思說出口?遮遮掩掩的。”雖然小護士是在向她的同事抱怨,但桂香還是聽清了她的話。
……
第二天清晨,桂香拿著昨天買的驗孕棒走進了衛生間,驗證的結果是她果然懷孕了,她不敢也不愿相信那個事實,那時她大腦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那一天她干活時總是走神,還被顧客抱怨過好幾次。
“如果小孩是秦浩然的怎么辦?如果小孩是李軍的怎么辦?”那晚桂香躺在床上,總心里這兩種可能產生的后果,她心里真的很希望孩子的父親是秦浩然。但第二天百度后,她徹底失望了,從時間上來推,孩子只可能是李軍的。
懷孕是女人一生中最幸福最痛苦的事,只是桂香只感受到了痛苦,而沒有幸福。
由于還沒想好該怎么辦,桂香接下來什么也沒做,她原本是想將懷孕的消息瞞著所有人,包括她的叔叔和嬸嬸,不過后來事實證明她錯了,她根本瞞不住,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懷孕的跡象越發明顯,很快她便開始嘔吐,而且一天還是好幾次。
“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身體不舒服的話,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那晚吃飯時,見桂香又捂著嘴往衛生間里跑,桂香的嬸嬸開始懷疑了,等桂香出來后,她關心的問道。
“沒有,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總是想吐。”
聽到桂香的話,作為過來人,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直接問道:“你是不是懷孕了?”
“沒有啊!”桂香否定道,因為她擔心嬸嬸他們知道她懷孕后,會逼著她嫁給李軍。
“你不用瞞我了,我也是過來人,我能不知道嗎?”
“嗯!”桂香知道瞞不住了,也只能點頭承認,說完眼里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淚水。
“是不是李軍的?”
“我不知道,不過從時間上來說,應該是。”桂香流著淚說道。
那晚女人將桂香懷孕的事如實告訴了她的丈夫,但他還是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抽煙。
“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該怎么辦?”女人見丈夫不說話,于是便催促他道。
“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呢?只有接受李軍的建議,讓桂香嫁給他。”
“可桂香不怎么愿意。”
“那也沒辦法啊,那就是她的命,如果她不同意嫁給李軍,以后還有人要她嗎?況且你也知道,女人未婚先孕在我們老家是不允許的,也是傷風敗俗的事,如果她懷孕的事傳到老家,你讓我哥哥一家怎么在那個地方立足?桂香是個懂事的孩子,我相信她會想明白的。”
“可我感覺桂香這孩子的命還是太苦了。”
“我是她的親叔叔,我也感覺很慚愧,是我沒照顧好她,可事情畢竟發生了……”說完,男人又開始不停的抽煙。
桂香的叔叔說得對,桂香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她不能讓家里人蒙羞,自從證實懷上李軍的孩子后,她也知道和秦浩然已經完全沒有了可能,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私自帶李軍進屋里造成的,她除了悔恨便是傷心,那晚她哭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桂香的嬸嬸把李軍叫到店里,在他信誓旦旦的作出保證后,桂香含著淚接受了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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