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陽虛君”被婉兒這樣一說,情緒幾乎要崩潰了。周圍的醬油君們再次被這樣超強的導彈擊中。我感覺到現場的慘烈,似乎每個人都在躲避著婉兒的眼神,畢竟被隨便安排一個腎虧的病癥,可真的要夭壽了!
像“腎陽虛君”這樣五大三粗的男子,此刻被看著柔弱嬌嫩的婉兒隨意擺布,沒有反抗的余地。
婉兒叉著腰,指了指他說著:”以后你按正常的時間作息,不要熬夜。還有,你需要吃些保養腎臟的藥丸。“
隨后婉兒繼續對身后面色慘白的“腎陰虛君”說:“你以后少和配偶行房事,吃點羊肉滋補一下。慢慢調養,才能痊愈。”
我的天,婉兒竟然對這些醫術方面的事情這樣了解,看著她抬起頭,對著四周的醬油君們喊著:“現在誰還懷疑黃瓜沒有降脂的功效,可以站出來!”
眾人一片肅然,全都往后走,不敢靠近婉兒。
現在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要是被加一個“腎虧”的病癥,那可真是不要活了。
“哼,你么你這些不學無術的家伙們。不知道的事情,還拿來取樂,我都替你們害臊!”婉兒痛斥著醬油君們,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我的印象里,婉兒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為什么會懂這些東西?難道是因為她師父?
正這樣思考著,忽然婉兒就過來挽住我的胳膊,這樣讓我著實嚇了一跳。說實話,我也害怕婉兒給我診斷,說我是個腎虧君什么的,到時候配合黃瓜君這樣的稱號,我在星宿高校再無立足之地了。
可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是,婉兒十分乖巧地說著:“剛才我說的對不對啊?錢哥哥?”
我一臉迷茫模樣,對于她所說的我一概不知,只能傻愣愣地點頭算是回答了她。
見我這副模樣,她又搖晃著我的胳膊,有些撒嬌的說著:“嗯,說嘛說嘛。”一邊撒嬌,還一邊給我打眼色。
我這才反應過來,婉兒這是在讓我配合她。我立即回答著:“對,很對。你說的,嗯...都對!”
婉兒露出清爽的笑容,帶著小鳥依人的模樣,哪里還有剛才那樣訓斥八方的霸氣感。我心里一陣感慨,恐怕當年孔明舌戰群儒也不過如此,婉兒完全可以與之一比嘛。
我以為事情就此結束,誰知婉兒低下頭來,有些靦腆地說著:“那都是你教的好唄。”
額?我心中一陣疑惑,婉兒這樣說是做什么?而我看到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嘆模樣,有的眼神中還帶著對我的崇拜,我瞬間懵了。
“不會吧,這家伙看著一臉癡肥,怎么可能懂這么多?”
“是啊是啊,他這么厲害,早就減肥成功了。”
“誒,你們不知道,懂醫術的人不一定能治自己,就好像眼科的醫生是個近視,牙科的醫生是個齙牙一樣。”
我一聽那人說的,似乎還有些道理。不過我的確是不懂一點所謂的醫術,此刻一聽他講,我還有些相信我自己會醫術了...
不過婉兒看到這些醬油君還圍在這里,直起身子,對他們說著:“還在這里站在做什么?都散了,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多給你們看看病。”
婉兒的臉上露出一種狡黠的笑容,醬油君們作鳥獸散開,沒有一個敢停留在這里的!
看著剩下的“腎陽虛君”和“腎陰虛君”,還有跟隨他們的一些朋友們。我不由得同情他倆,估計不久之后,學校論壇的熱帖里會出現他們兩個人的名人事跡。
“腎陽虛君”呆滯了半天,最后抓狂地叫著:“啊啊啊,我不活了!你們都別攔我...”
他這樣叫喊了一陣,周圍一絲動靜都沒有。看著四周如此安靜,“腎陽虛君”回頭生氣地說:“喂,你們有沒點同情心啊,我都要尋死覓活了,為什么不攔我?”
這些人哈哈大笑起來:“攔你做什么?剛才還不是你說的,別攔你的。”
“腎陽虛君”怒吼著,仿佛將無限的查克拉又釋放出來:“我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
他剛說完,有個醬油君指著“腎陽虛君”和“腎陰虛君”說著:“你們一個腎陰虛,一個腎陽虛,正好配成一對。來個魚水結合,這樣能夠互補陰陽,豈不是成人之美。星宿高校以后也會流傳你們的美麗佳話啊。”
他這話聽得我都忍不住笑了,天哪,這些醬油君吃瓜這么厲害的嗎?平常喜歡玩彈幕網站的我也說不出這樣的神評論。
他這一番話之后,無論男生女生,全都笑得人仰馬翻,險些笑斷氣了。
婉兒受不了這里的吵鬧氣氛,他拉著我的手就離開。我今天還有幾節比較重要的課程,所以不能落下。
帶著婉兒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我好奇地問著她:“婉兒,你這些醫術是和誰學的?”
婉兒眨巴了一下眼睛,說:“當然是我師父啊,而且我師父她可比我厲害多了呢!”
這下我也明白了,婉兒是個山野間出來的美女神醫啊,以后我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就不用上醫院花錢了。
此刻,婉兒盤腿而坐,我對她的這個坐姿挺好奇的,難道她在練習瑜伽或者是傳說中的道家修真?
“你盤腿而坐是不覺得腿麻么?”
“當然不會啦,我已經習慣這個坐姿了。而且...我覺得你也可以試試!”
我看看那個窄窄的座位,我一個大胖子盤腿坐下恐怕姿勢有點不雅,而且還會影響到其他同學上課。
“那個...不要了吧。“我有些抗拒。
但婉兒卻說:“試試看嘛,錢哥哥,你人這么好,而且做菜又這么好吃。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嘛。”
被婉兒這撩撥人的聲音弄得徹底沒轍了。其實我也沒那么不愿意,現在上課所以有些放不開手腳。
不過為了讓婉兒滿意,我肥嘟嘟的大屁股往后一縮,隨即盤腿坐下。周圍的同學被我這個大動靜給吸引了,一個個都指著我,似乎在談論著什么。
我這幾次早就已經把臉皮磨成了金剛盾,不再害怕這些流言蜚語,為了讓婉兒滿意,這點嘲笑算什么!
婉兒見我照著做了,有些滿意。但是她看著我喘著粗氣,又糾正著:“閉上眼睛之后,就不要想太多了。放松你的呼吸,卸下你的疲憊。”
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就像是依附在我耳邊一般。
感受到體內的溫度漸漸從剛才的灼熱,變成了現在的一絲微涼。婉兒一步步地引導我呼吸和坐姿的改正。我越來越覺得婉兒就是山里的隱世高手啊。當然啦,佩服歸佩服,現在我已經集中注意力冥想。
就在我感受鼻竇微弱的呼吸時,感覺有一只手,用指尖點著我的頭部。一開始我感覺到些許的脹痛,但是很快就渾身舒爽。我很想睜開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婉兒淡淡地說著:“別動,現在你守住我給你按壓的穴位,感受它們存在的位置。”
“怎么守?”我有些不解。
“用意念!”
我也不太懂這其中的奧義,只是照著婉兒說的做。畢竟她給我的頭頂按摩極其舒服,我甚至有種想要舒爽叫出聲的沖動。那種如同貓舌頭在頭頂舔舐一樣的酥癢,竟然讓我感覺比賢者做的事情還舒服!
婉兒的小手按壓著我頭頂的幾個穴位,我感覺到小腹有一種熱力涌上心口處。隨后,這股熱力在四肢等各個部位游走,我感覺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是接受酥癢感覺的神經感受!
忽然之間,我的正頭頂處,被婉兒的大拇指用力按壓了一下。那瞬間,我再也忍不住那種酥癢,竟然很大聲地在課堂上叫了出來:”啊!”
我瞬間也意識到這個行為很不妥!睜開眼睛,四周的同學一個個用異樣的神情看我。以為我在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為重要的?可怕的是臺上的老師!我此刻甚至可以知道老師心中的想法了,在課堂上一個美女竟然給一個癡肥哥按摩,而且還十分無禮地發出那種奇怪的叫聲。
只見政治老師將寫了半截的粉筆頭重重地丟在地上,咬牙切齒地走下講臺。就在他要走到我這里的時候,婉兒沖著政治老師微微一笑:”嗨,你好啊。“
我聽著這句怎么這樣耳熟,似乎上次婉兒也是這樣說的。
“很爽么?要不要繼續啊!”政治老師扶了扶眼鏡,死死地盯著我看。
我心里一慌張,直接從座位上跌落了:“我...老師我...。”
“我教書二十年,從來沒有看見過你這樣放肆的學生!”
這一刻我也明白了,我的下場就是滾出這個課堂,哎,又一次,我在課堂公然出丑的經歷。
最后也不等老師讓我走,我帶著婉兒離開了。但婉兒被我拉出教室后,氣沖沖地說:“錢哥哥,他們那樣嘲笑你,讓我教訓他們,幫你出氣!”
“誒喲喂,你就消停一下吧。現在我可是班級公認的笑柄了。現在被你這么一鬧,形象全沒了!”
婉兒一聽我這樣抱怨,她耷拉著腦袋,怯生生地說著:“錢哥哥,對不起,我又惹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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