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擔憂地看了婉兒一眼,但是她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
陳主任瞪了一眼說著:“還不出去,現在你做錯事,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
尼瑪,這陳主任真是倚老賣老啊!而且這件事本身不是我惹的,就因為我不是那個受傷的,所以成為了無法被原諒的人了。
婉兒看了一眼陳主任,隨后對我暖聲說著:“錢哥哥,我一會兒就出去。回家了,記得給我好吃的哦!”
那一刻,我心頭莫名的酸楚。婉兒估計也是很討厭這個陳主任的。畢竟我時刻都能看到他眼中流露出對婉兒那充滿貪欲的模樣。
我沒有說話,走出去隨手帶上了門。
現在我只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勇氣將婉兒給帶走,就像是我第一次逃課那樣,即使被眾人嘲笑,也要拉著她,不能丟下她...
我站在欄桿前,竟然有些自怨自艾了起來。
正當我憂慮的時候,我忽然聽到辦公室傳來一聲如同殺豬般的慘叫!
等等!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這個應該是陳主任的叫聲。那么婉兒她...我此刻心中一陣緊張。
匆匆跑到門邊,只看到婉兒將門打開,臉上帶著幾分生氣的神情。
我有些疑惑到底發生了什么于是問著婉兒:“婉兒,你沒事吧?剛剛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還聽到慘叫!”
“那個你說的陳主任,他想...讓我跟著他,還說你是個沒用的廢物學生。當你的女友太委屈自己了。“
“所以,你對他做了什么?”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婉兒眨眨眼睛,她一臉天真的模樣:“沒做什么啊,就是把他兩只胳膊都卸了。”
“不會吧...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了?”
婉兒一聽我這樣說,柳眉豎起:“他想摸我手,所以我一生氣就...”
“做的好!這個老色鬼,道貌岸然,早該給點教訓了!”
此刻我心中也就沒有什么擔憂了,婉兒怎么說都不是我們學校的。而且老色鬼...額,是陳主任起了色心,他也不敢將這件事說出去,所以他所有的苦痛只能夠往肚子里咽。
“錢哥哥,這樣會不會給你惹麻煩啊?”婉兒怯生生地問我。
“額,按理來說,他是沒有辦法找我麻煩的。如果他真的不顧自己的名聲,我的確會受到處罰。”
婉兒有些擔憂,主動挽著我的胳膊,就像是女友哄我一樣,她說著:“錢哥哥,別生氣。要是你還不解氣,那就...嗯...那就回去之后,我給你打屁屁。”
“噗,婉兒你還真敢說啊。要是我動手了,你可別喊人啊...”
我露出了癡漢的本性,但婉兒卻低頭說著:“回去再說啦...”
此刻我也意識到陳主任還受著傷呢,于是我準備去找醫務室的校醫給他治療。
婉兒卻說:“沒事,不用那么麻煩,兩只胳膊就像兩根蘿卜一樣,一擰就可以了。”
接著,她還真重新回了一次辦公室。沒過幾秒,我又聽見陳主任發出慘叫。
我身邊經過的幾個學生說著:“這個陳主任是不是喜歡玩特殊Play,我剛才看見一個漂亮妹子進去了。
“喂,你們別亂說啊。陳主任有些腸胃炎,那個女生只是過去看看他的病情。”
有些忍受不了他們的YY,于是我解釋著。那兩人一看我,也是掩飾不住的震驚:“臥槽!你不就是追風坦克嘛!是你本人嗎?”
“去去去,別湊過來!”
我只感覺那個牲口要用手來捏我的臉,尼瑪我的英俊臉龐是你們能上手的么?
婉兒給陳主任接骨完成之后,就從辦公室出來了。此刻她緊緊地挽住我的手臂。
“錢哥哥,我不會離開你的。這個陳主任是個壞人,還一直說你的壞話!”
“好了啦,婉兒,你不是已經給過他教訓了么。”
我摸摸婉兒的頭發,讓她不要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了。
“如果我真的被學校開除了,那可能就不能陪你了,你那時候還會跟我回老家么?”
婉兒不知道我為什么會說出這話,她眼圈紅紅的:“你又不要我了?”
這個從天而降的女孩兒,或許我不知道她什么來歷,但是總有一天我會明白,她對我的好都是真心實意的。
我有些克制不住,竟然在樓梯間伸出了自己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婉兒的臉頰處。
這樣突然的行為,婉兒羞得面色他 通紅,她一下就躲開了我的手,嬌嗔著:“錢哥哥,你壞。天天就想著占我便宜。”
“你看我都這么慘了,需要婉兒給我一點愛嘛。”
“哼,你要是真的不能在這里上學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要飯去!”
我心下一陣感慨啊,現在的物質社會,能在男人最艱難的時刻留下來的女生已經不多了,她們要的是現成的成果,而一個已經成功的男人顯然是最佳選擇。
戀愛的前提是你的物質要保證,否則拿什么愛我?相信這是大多數拜金女說的話。
“婉兒,別擔心。就算我真的不能上學了,我可以努力掙錢養你。”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會,就只會給你惹麻煩...”
“哪里有你說的 那么不好,我家婉兒懂醫術,不如去給人看病吧?”
婉兒一聽我這么說,耳朵又開始左搖右晃了:“這個主意挺好的,而且替人消除疾病是個善舉。”
我一拍她的腦袋:“你還真想我被開除啊?”
“才沒有...你為什么老打我!”婉兒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委屈。
“因為你笨啊?”
“哼!你才是笨蛋!”
見婉兒這樣問說,我嘿嘿一笑:“豬是怎么死的?”
“錢哥哥,你又用這個破題目玩我。不和你說話了,哼!”
婉兒此刻一跺蠻足,樣子頗為可愛。
我有些欣然地注視著婉兒的眼睛,帶著幾分笑意。她的出現溫柔了我的歲月,興許我之前的生活是苦澀的,但現在婉兒讓它變得甘甜,甚至讓我無法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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