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灼熱的眼神,讓蘇娜娜一陣驚慌。她立刻護住了胸口,不住的后退。
而就在這時,一個個頭很高的男生扶住了她。
蘇娜娜轉(zhuǎn)頭一看,竟然帶著一臉嫌棄的模樣。
她身后的男生疑惑地問著:“娜娜,到底怎么了?“
“你離我遠點,娘娘腔!”
蘇娜娜忽然說出這一句,讓那男生有些無地自容。我現(xiàn)在也看清楚了他的面貌。
除了個頭稍高,他那皮膚和女孩兒一樣順滑白凈,更讓我吃驚的是,這哥們兒翹著蘭花兒指!
見蘇娜娜生氣了,男生拉住了她的手,想要說些好聽的話。
但是蘇娜娜直接說著:“你如果不是我的伴舞,我才不想看到你那張油膩的臉!”
“我怎么就油膩了,這張臉多少人都說像某某當紅小鮮肉菜虛鯤!”
蘇娜娜沒好氣地說著:”菜虛鯤?雞你太美?“
我也差點笑抽了,這男生竟然把那種小鮮肉當做自己地審美標準,也難怪他被蘇娜娜嫌棄了。
就在我神游天外的時候,蘇娜娜忽然指著我說:”你看看他,多么的英俊,多有男人味兒。再看看你,恐怕人家一只手都 能夠拎起你吧?“
“你!”他被說的啞口無言。
我見這兒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于是笑著說:“那個,都是一場誤會啊...你們別吵架了...”
這確實是我的心里話,我不打算搗亂現(xiàn)場的,可是那個油膩男生卻向我走了過來:“你等會兒看看我的舞技如何?比你那跆拳道有藝術價值多了!”
我一陣冷笑:“藝術?還真有把自己稱為藝術家的人啊。真不要臉啊。”
張小馨也跟著附和著:“對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臉皮這么厚吼。”
而一旁的蘇娜娜則是漠不關心這兒的情況,油膩男生被所有人的孤立之后,竟然跑到墻角哭鼻子去了...
我和張小馨面面相覷,最后相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因為蘇娜娜的拉丁舞是最后一個節(jié)目,所以馬上就要上了。
現(xiàn)在那油膩男生還沒有回過情緒來,于是蘇娜娜在一旁好說歹說的安慰他。
我依稀還聽見那男生說了幾句:“不要這樣對人家...我會很傷心的...”
丫的,這哥們什么操作,還人家?我現(xiàn)在忽然想去觀眾席上看看接下來的拉丁舞,他那妖嬈的舞姿估計會閃瞎我的眼睛。
“學姐,我現(xiàn)在想去觀眾席上看節(jié)目,一起么?”
我對一旁的張小馨這樣說,但是她卻搖頭拒絕。
不去看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她是學生會主席,她得在后臺看著。
所以,我一個人到了舞臺前的觀眾席,婉兒周圍還有許多空位,隨后我在她的右邊坐下。
“錢哥哥,你回來了呀。”
“是啊,剛才后臺出了點狀況...”
婉兒見我這樣說,似懂非懂地點頭說:“哦,這是爆米花,有個男生給我吃的。”
臥槽?隨便收下陌生人給的零食,婉兒你這是在綠我!
我心中一陣惱火,但臉上還是帶著慈祥的笑容:“婉兒,你記住了。以后不是我給你吃的東西,別人送的也不能要。”
“啊?可是這樣我可以替你省錢啊。”
“省什么錢,我沈錢還需要你來省錢么?”
婉兒聽我這么一說,低下頭,隨后將那爆米花給了后排的眼鏡男。
丫的,這家伙就是剛才站起來起哄的眼鏡男!
他用一種敵視的眼神看我,手里還拿著一本魯迅的,一副文人模樣。
我冷笑冷笑一聲,隨后我問他:“兄弟,魯迅的真名叫什么?”
“切,這么簡單的問題還問我。當然是周作人了!”
“周你妹啊,周作人?人家名叫周樟壽,后改成周樹人。你說你拿著一本經(jīng)典白話文小說,竟然連作者都不知道!”
眼鏡男見我排擠他,于是反擊著:”那又有什么關系,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我在學校論壇可沒少看你的事跡。“
“是啊,我不是讀書人。但我至少不會像你一樣拿著一本書,裝作高材生去騙妹子!”
“你!你胡說什么!”
眼鏡男直接被我氣得眼鏡都戴歪了,我指了指婉兒,對他說著:“她是我女友,你別妄想了。”
那一刻,眼鏡男氣得直接撕掉了手里的課本,怒氣沖沖地逃離了音樂廳。
婉兒此刻轉(zhuǎn)頭看向我,她問著:“錢哥哥,他怎么了?”
“他呀,發(fā)病了...”
“得什么病啊,我可以治啊!”
我順勢摸了摸婉兒的頭說著:“他得的是一種叫吃醋的病,也可以稱他為檸檬精。”
婉兒似乎還不太懂我說的,于是我讓她好好看節(jié)目,不要亂動。
女主持報幕之后,下一個上場的就是蘇娜娜和那個油膩男生。
蘇娜娜人長得還是不錯的,至于剛才張小馨說的硅膠假體,我就不太明白是真是假了。
上臺之后,兩個人準備著拉丁舞的起始動作。
婉兒看到之后,不禁哈哈大笑著:“哈哈,他們的動作看起來好奇怪啊,還有那個男的,為什么那樣妖嬈。”
“婉兒,后邊還有更加精彩的部分呢。”
此刻,舞臺上的燈光忽然變化了,音樂聲響起后,蘇娜娜就轉(zhuǎn)了一個身。
本來接下去就是油膩男生去抱住她的腰,然而蘇娜娜卻刻意回避,那男生直接撲了一個空。
后來的十幾個動作里,蘇娜娜都沒有和他有近距離的接觸,這搞得油膩男生十分尷尬。
臺下的觀眾紛紛起哄:“下去吧,太次了你這個拉丁舞!”
“是啊,你還不如跳一首雞你太美呢!”
油膩男生被這些人給說的無地自容,竟然在蹲在舞臺上大哭起來。
蘇娜娜走過去問他怎么回事,他卻用一種十分女性化的嗓音說著:“他們欺負我...”
正當蘇娜娜要說話的時候,忽然燈光一變,舞臺變得比之前亮了。
這時,張小馨從后臺出來,她質(zhì)問著蘇娜娜:“你搞什么鬼啊?不知道這次彩排很重要么?”
而蘇娜娜也很是倔強,她回應著:“我不想和這娘娘腔一起跳舞,我要換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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