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醋了?
石英一只耳朵紅紅的,很明顯就是被王巖剛才拽紅了。
石英面具下面的臉龐清秀無比,兩條眉毛彎而細長,陰藍色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很是動人。
此時這石英皺起眉頭來氣鼓鼓的瞪著王巖。很是沒好氣的對著他說道:“你是不是傻啊?耳朵拽不下來就不要一直拽好不好?真以為不是你的耳朵啊?”
看著這石英埋怨的樣子,王巖一時竟是傻了眼,他也是沒有想到這面具下面的石英竟會如此動人。
“你這冒牌貨現在竟然還說道起我來了?”王巖不滿的說道。
“那又怎么了?你們不也是冒牌的嗎?”石英瞅著王巖同樣是不滿的說道。
看來這石英剛才是聽到他跟蓮華的談話了,所以那語氣氣場什么的才會發生變化。
“你都聽到什么了?”王巖問道。
“都聽到了,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到了。”石英這樣說著,然后她對著王巖古怪的一笑問道,“你是閻王?”
王巖神色一動,果然都被這丫頭給聽了去了。
一點頭,然后見到石英那姑娘嘖嘖的嘬起嘴來。
“怎么了?”王巖不解的問道。
“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閻王,當初師傅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石英搖著小腦袋說道。
“你師傅?她跟你說什么了?”王巖問道。
“也沒有問什么,就是在我出來之前告訴我讓我小心一下,說是閻王那個色老頭正在人間晃悠呢。”石英如是說道。
聽完后王巖臉色就是一黑,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如今竟然還有人黑他!
“你真的是嗎?可我看你也不是什么老頭子啊,難道你也易容了?”石英說著就要去拽王巖的耳朵,看那惡狠狠地模樣像是要報仇一般。
王巖趕緊躲過去沒好氣的對著她問道:“廢話少說!你到底叫什么?”
石英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天真的說道:“我就叫石英啊。剛才我冒充的那個老稻道姑她剛好就叫石英,所以我這才找她下手了。”
聽到這話后,王巖是知道了,這石英根本就不是什么唄邀請來的邪魔外道,那她到底是誰?
“你來這里想要干什么?”王巖問道。
“就是來玩啊。”石英純真的說道。
“玩?來這里玩嗎?”王巖一愣,倒不是說覺得驚訝,而是覺得有些愕然。
他可是真的想不出這里能有什么玩的地方。
“其實也不是了,反正是去那封門村見個人,前些年他暗地里說我師傅的壞話,為此我追了他十多年,他卻一直沒露面,知道現在我這家伙要來封門村,所以就半道上截了個老道姑,要蒙混著去那封門村一趟。”石英說著,就好像是在述說一件毫不起眼的事情一樣。
“你追殺的那人是誰啊?”王巖問道。
“嗯,你們可能見過,因為他應該在你們這車上待過。”石英如是說道。
王巖一愣,然后問道:“你是說無法道人?”
之后石英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猜對了!就是那老道士,十幾年前我就在找他的蹤跡了,可是這老家伙躲得實在是太嚴實了,怎么都找不到。我這是來晚了,要是來早一點就好了。”
聽后,王巖是愣住了。
他是沒想到這石英跟那無法會有過節。
只是說了一下她師傅的壞話就得追他十幾年?這多大的仇啊!
“那個,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能已經幫你報了仇了。”王巖干咳幾聲對石英說道。
“什么意思?怎么就你們幫我報了仇呢?”石英眨眨眼睛不解的問道。
“就是說,那無法的確是在這車上待過,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并沒有離開。”王巖說道。
“沒有離開?意思是他還在這車上對吧?”石英說完后蹭的一聲站了起來,眼睛憤恨的掃視著眾人。
“在哪兒呢?”石英問道。
王巖無奈,這丫頭看上去挺成熟穩重的,怎么就是腦子少根筋呢?
“你快說啊,那無法老東西在哪兒呢?”石英捅一下王巖問道。
“你能不能好好聽人講話?”王巖無奈的說道。
“我哪有那個時間啊,我追他追了十幾年呢。”石英說道。
“我告訴你那無法已經被我干掉了。”王巖說道。
石英聽后愣住,看看王巖,有些懵逼,也有些狐疑。
“是真的?”石英問道。
“當然是真的。”王巖點頭。
“你怎么沒早說?”石英不滿的說道,撅著小嘴,不樂意了。
她是白白折騰了那么久,結果那無法卻是被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給干掉了。
“你又沒早問。”王巖一聳肩說道。
石英氣鼓鼓的,越想越來氣,自己這十多年都干了什么?
都這樣了,那自己還去那封門村干什么?
于是她直接就是提著籃子要往車外走去。
“喂,你要去哪兒啊?”王巖問道。
“沒意思,走了,回家了。”石英頭都不回的說道。
“還走什么了?這都快到了,再說了,天都黑了,你一個人不太好吧。”王巖如是說道。
“晚上怎么就不太好了?告訴你,在晚上我才是最強的!”石英得意的說道。
“就你啊?你在哪里最強?床上嗎?”王巖沒好氣的說道。
:“哼!晚上我在哪里都是最強的。”石英嬌哼一聲說道。
然后他話一說完,就感覺到這大巴車停了下來,司機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各位,只能到這里了,不能再進去了。”
他這話一說完,人們往外看去,就見到在前方的一個山崗之上,此時竟然不知為何的造起了圍墻。
圍墻一個小門,門的兩邊有陰兵把手,還有著古代的文官坐在一個椅子上翻看著桌上的一本簿子。
在這些陰兵之外的地方,一個有些高大的木牌插在地上,上面的紅字觸目驚心:
活人免入!
在大巴車里見到這一幕的王巖冷笑起來。
“呦呵,真是氣魄哈,竟然整的這么氣派。”王巖說道。
誰知道旁邊的石英抽抽鼻子,在那里嘟囔道:“好大的酸味啊,誰吃醋了?”
隨后這石英就趴在了王巖的身上聞了一通,然后狡黠的看了王巖一眼說道:“怎么樣?是不是心里不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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