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二和他的宇文紅麗
宇文紅麗今年應該有三十六歲了,身高可能不夠一米六,身材還算好吧,不肥不瘦,長相就一般化。是B哥一個朋友的女朋友,說的時髦點就是小二吧,其實B哥的朋友也不小啦,也算是一把年紀,有五十六七歲了。那B哥的朋友應該說是有點小錢吧,當了幾十年的包工頭,雖然不是大的老板,包的也是二手三手的工程,包的也不是什么大的工程,有時候全包人工的工程也做。不過爛船也有三斤的釘子,存款應有不少。
那包工頭在工地里的人都叫他為大口二,B哥也是在工地里為大老板睇場打工當施工才認識他的,只知道大口二姓姜,是粵西人,叫姜什么也不清楚。大口二的口才算是一流的,很會巴結那些有權勢的人,對他有事相求的人,也是好話說盡,是那種人前說人話,鬼前說鬼話的人。聽說大口二有三個孩子,二個女兒,一個兒子,這幾年也都結婚成家了,老婆還在老家里,干著一些養雞養鴨的活,田肯定就不會耕的啦。兒子帶著老婆孩子也到了省城,做些小生意,生活也算可以。
B哥雖然不是老板,但那些老板們既然請得B哥為他們做事,還是比較相信他,在工地里也算一個話得事的人,是說了就可以,一般情況下老板都不會反對的那種。大口二為了巴結討好B哥,想通過B哥幫忙找些包工包料,利潤好的工程來做。就常常請B哥去酒樓吃飯。有時候B哥也感到那些包工頭叫得多不去吃飯也不好,也不想跟他們那些人有什么大的過節和誤會,所以久不久也會去一二次。B哥知道,要是和那些小工頭們的關系搞不好,自己做事就會辛苦和麻煩很多,山水也有相逢日。
其實發包給那些小包工頭做什么活,是否包工包料,給多少錢是那些老板的事,B哥也沒有這樣的權力,也不想管這么多,打工的,管多了也一樣這么多錢一個月,要是搞到聲威蓋主,那很塊就要失業了。因為B哥不只一次碰上過,就是對方,也就是建設方要求那老板要請B哥來做,說B哥技術好,負責任,要B哥負責這個工程,才給他承包那個工程。后果就不用講了,那個項目就是B哥和那老板最后一次合作。但話又說回來,只要B哥不反對,事情就容易辦很多,那些小工頭是明白的。
東去春來,人生百態,在建筑工地混了一輩子了。幾天前大口二就約定B哥這星期天去吃飯,說順便要B哥認識他的小二,看看是不是還可以,是否給其他有小二的老板們工頭們的年輕漂亮。B哥本來不想去,但大口二整天來約,電話,QQ,微信不停的約定,那就去見見吧。其實真正目的是大口二想在B哥面前表露一下,來證實自己也是有錢有面,別人有的他自己也有,因為那天去吃飯的還有另外幾個搞管理的人。
究竟大口二是不是第一次包小二B哥就不太清楚,別人不講,也沒必要去問。但B哥知道,那些老板們很多人都有小二,可能有錢就想找個小二吧。但那些所為的老板工頭們,有一些人并不一定有錢,那些人的小二們可能要求不高,只要有地方住,不用做工,有點錢給她們,做大做小沒問題吧。大口二為人很愛面子,見別人有,感覺自己沒有就很沒面子。話又說回來,那些老板工頭們,十多二十年在工地里混,餐風路宿,穿州過省去做工,一年也沒有回家二個月,怎么說呢?
那些做小工程的小老板和小工頭們都很喜歡表露自己,總害怕別人說他們沒錢,看不起他們,這些人是不是很有錢,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就因為這樣,所以穿的衣服都是名牌,抽的是高級香煙,開著比較高擋的小汽車,有時還帶上金首飾。當然,還是有些小老板小工頭很低調,從不說自己有錢,還常常叫窮,但那些喜歡擺闊氣的人還是有不少。
就這樣,B哥就有意無意認識了這個叫宇文紅麗,大口二的小二,知道了她的一點身世。宇文紅麗是中原人,聽說祖上幾代以前算是大戶人家,書香世代,田地不少。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她的祖父那代就破落了。在家里她是老大,有二個妹妹,二個弟弟,父母都是靠耕地為生,孩子又多,生活質量就很差了。高小讀完后,為了減輕家里的生活費用,掙多一點錢,宇文紅麗剛剛夠十六歲就跟同鄉一起來廣東打工了。
宇文紅麗講起話來,能說一口流利的粵語,講活也比較斯文,像一個土生土長的廣州市本地人,她講的粵語還好過和準確過大口二。應該說她是個比較聰明的人,如果不是大口二說她是外地人,真的沒有人會相信。那次見過宇文紅麗后,B哥總感到她沒必要做大口二的情人啊,雖然離了婚,再嫁也未嘗不可。其實大口二也算不上什么有錢人,為人也不大方,做事也常常斤斤計較,能保持二餐溫飽,也算他走運了。也可能大口二對宇文紅麗特別大方,有錢就用在她身上。
時間長了,B哥從大口二的口中知道了一點宇文紅麗身世,看來也是個苦命和倒運到頭的人。原來宇文紅麗在廣東的南海打了幾年工,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子,孤立無援,當然想要一個家,很快就認識了一個也是來廣東打工的人。那男人大她六年,也是在同一間工廠里做事,在那廠已經做了有五六年了。就這樣,他們很快就租房子住在一起,不久就懷上了孩子,生下了一對龍風胎,那一年宇文紅麗還不夠二十歲。
結婚后那幾年聽說日子過的也算可以,把孩子留給在老家的爺爺和奶奶帶,夫妻二人繼續在廣東打工。轉眼就過了七年八年了,可能打工打的久,一家人又省吃儉用,有了一點積蓄,她的丈夫就決定自己做生意。事情往壞發展下去,可能也就從她的丈夫把一家人的積蓄拿出來做生意開始,平靜的生活就變的不再平靜了。
其實做生意開鋪又或開工廠,不是人人都成功的,很多人就是為了做生意,把一生包括父母兄弟姐妹的錢也賠進去,宇文紅麗的丈夫也可能屬于這種了。做了幾年生意,不但掙不到錢,自己和老婆的積蓄賠進去,連父母的養老本也賠進不少。虧本把鋪關門就是了,大不了就去打工就是。宇文紅麗的丈夫可能當了幾年老板,優柔的生活習慣了,打不了幾天工就干不下去,工作的辛苦,面子兩樣都有吧。
沒辦法,宇文紅麗只能自己去打工養那二個孩子,這也沒什么,但他的丈夫就越來越不象話,什么事也不干,整天喝酒,賭錢,把家里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拿去賣掉,到了后來。不但把宇文紅麗用來養孩子的生活費,孩子們的學費都偷去賭錢,連父母的一點錢也偷去賭錢。賭錢輸了就回來打宇文紅麗和那二個孩子,在這種的生活中又渡過了二年。
宇文紅麗可能發現在這樣下去不成了,對自己和孩子都不好,就和丈夫離了婚,把二個孩子留在娘家讀書,要自己的父母看著,其實二個孩子也十多歲了,會自己照管自己。宇文紅麗又回到了廣東打工,一個近四十歲的女人,沒文化,沒技術,想找一份工資高的事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份人工要供二個孩子讀書和生活,也是很艱難啊。
究竟宇文紅麗跟了大口二后經濟是不是會好很多,這可能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是為了使二個孩子過得好點,還是不想做工,又或者想有一個所為的家才跟上大口二,外人可能沒一個人會明白。
故妄言之,故妄聽之,沒有影射,沒有諷刺,如有相同,實在巧合,虛構矣,茶余飯后之笑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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