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不會都一帆風順,總會伴隨著大大小小的波折。維則資本的發展也一樣。
四月中旬,維則資本在美國金融市場上遭遇了幾次狙擊,分別是兩只小盤的金融股以及一次在黃金5月期貨,每次損失都在兩三百萬美元左右,雖然對整體盈利影響不大,但也引起了維則資本高層以及徐毅的注意。
在看過了全部的交易數據,以及內部的交易策略之后,徐毅覺得這是些在低成交量時發生的偶然性 事件,但由于之前有過間諜的事情,徐毅還是比較重視的,除了讓系統安保團隊調查之外,在內部團隊中也分別召開了檢討會議。
股票跟黃金交易屬于不同的交易團隊,徐毅參加了其中股票事件的檢討會議。
交易團隊的主管第一次參加這種帶有問責含義的會議,顯得有些緊張,不停地擦著額頭的汗。
徐毅看了他的樣子,笑著說道:“不用緊張,只是想搞清楚整個事情。”
“老板,我明白。我說說這次事件的詳細經過吧。我們在一周前就發覺這兩只股票的活躍度不錯,成交量比之前也都放大了不少,在這等市場環境下,應該會有一些技術性的突破,所以我們在三天前就分別建立了多單的倉位,接下來走勢還算正常,所以我們又加了一些倉位,準備在20%盈利附近平倉的,而且也相應的把止損位置從原來的30%止損位提高到了20%止損位。”
見徐毅沒有太多表示,交易團隊的主管擦了一下汗,繼續說道:“而就在昨天,股價突然發生大幅震蕩,先是向下觸碰到了我們的止損線,然后又快速拉了回來。兩只股票的走勢都很相似,我們也看到市場上還有一只股票也是類似的表現,但那只的成交量就小了很多。”
聽到這里,徐毅皺了皺眉,說道:“你意思是有資金在專門狙擊我們維則資本的持倉?”
那個交易主管還有些緊張,停頓了一會,說道:“我覺得不能排除這個可能。雖然這兩只股票在我們的持倉比例不算大,但在這兩只股票的成交數據里面,我們維則資本的成交量應該占了近一成,這是一個很大的比例了。”
徐毅點點頭,思考了一會,說道:“這個策略是哪位分析師提交的?”
“是我們團隊的一個資深的分析師首先提出的,因為市場漸漸轉好,而大型的可以操作一些金融當時沒有選定這兩只股票,而是指的一個類型的股票,我們團隊經過分析之后,認為其中的這兩只比較合適短線操作,技術形態比較完美,就對這兩只股票建立了多單倉位。”
交易團隊的主管繼續說道:“我們的多單初始止損位置是在30%止損位,但后來拉升了大概8%,我看止損的位置有些深了,就將它改成了20%止損位。”說到這里,他又擦了下額頭,雖然看上去沒有汗。
徐毅沒有在意他的動作,盯著手上的報告,沒有說話。
交易團隊的主管見徐毅沉默,則繼續說:“當時我考慮的是,如果股價跌到20%止損位時,應該代表股價反轉,我們應該撤離,但沒有想到這批資金這么狡猾,剛好把我們的訂單止損了,然后又拉了回去。”
徐毅看完了手上的資料,笑著說道:“我不覺得這個是專門狙擊我們維則資本的行動,我們的倉位不高,而且這點資金也不會對我們有什么影響,想來想去,應該只是一種巧合。這次損失不大,而且你們其他的訂單也賺了不少。如果系統安全部門的調查結果出來,我們團隊內部沒人泄露機密的話,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徐毅指著交易記錄上的圖形說道,“而且我也認為你提高止損的做法是正確的,這個位置確實在技術形態上是轉折位,這次只是一次意外,別放在心上。”
交易團隊的主管聽了徐毅這話,頓時放松了下來,笑著說道:“我也認為是偶然事件。不過我們之后的訂單會再仔細推敲。”他松了一口氣。維則資本之前驕人的成績其實也成了他們的一種枷鎖,讓人認為凈值高速增長,訂單全勝是維則資本的固有狀態,但在金融市場上,不存在什么長勝將軍,只有把握好倉位跟止損,才能更好的做好交易。
徐毅也是想到了這點,所以這次的失利在他看來并不是什么壞事,反而提醒了維則資本的交易團隊,也提醒了徐毅自己。鼓勵了交易團隊的成員們幾句,徐毅便把這件事情放在了一邊。
美國,紐約市,量子基金總部。
史密斯的團隊最近的交易比較順利,接連的幾次交易都獲得不錯的盈利,總體盈利水平已經超過了5%,雖說離30%的目標還比較遠,但總算向著目前邁了一步。
而最讓史密斯開心的是,在獲取了維則資本的一部分倉位信息后,動用了其中的三四億美元,對其中的幾個訂單進行了狙擊,效果不錯,雖說獲取的利潤還不到一千萬美元,但也讓維則資本損失了八九百萬美元。
史密斯正在看著最近的交易記錄,同時也聽著團隊中的一個投資經理匯報。
“維則資本的訂單多是圍繞股指期貨建倉,這部分我們的資金規模還不足以影響到整個股票市場,只能針對他們在一些規模比較小的投資標的,最近我們狙擊了四次,全部都成功了,讓他們的損失接近一千八百萬美元。”投資經理匯報道。
“嗯,狙擊維則資本只是我們的必要目標,以后多的是機會,當然如果有機會能讓他們吃個大虧,我們又能賺錢的話,那就最好了。”史密斯笑著說道。
“最近金融市場有些回暖,我們最近正在做多的股指期貨,賬面上已經有接近5%的盈利。我們接下來要繼續加倉嗎?”投資經理問道。
“適當的加一些吧,這次反彈的勢頭應該會持續一段時間。我們暫且持有,如果有回調的話,可以適當加倉,應該都會震蕩著向上。”史密斯說道。
“嗯,我們團隊的分析師大多也是這么認為,只是對這個反彈持續的時間有些分歧,有些認為只有一兩周,有些則認為是中期反彈,能持續兩三個月,有些甚至認為是反轉了。”
“說反轉就有些太早了,先一步一步的看吧,至少這兩周是比較確定的,倉位在下周控制住,不要太激進。”史密斯思考了一會,說道。
徐毅顯然是沒有想過有這么一支團隊一直這么惦記著維則資本。此時正在辦公室接到了李子承的電話。
“徐毅,上次我家老頭子跟你說什么了?貌似最近對我好了不少,你幫忙說了些好話嗎?哈哈哈。”李子承的心情還不錯。最近李山源沒有再對李子承的一些事情要求嚴苛,有時還認可的說了幾句。這讓從小就覺得父親不茍言笑的李子承有些受寵若驚了。
“李部長哪里會因為我幾句美言就改變了態度。”徐毅笑著說。
“反正我家老頭子最近還不錯。對我們的那個童誠基金會也是挺認可的。對了,這個項目正在執行了吧?”李子承問道。
“嗯,之前已經制訂了一些行動計劃,也已經派了一些基金會的干事過去了蓉城那邊。我們第一步是招募一些心理輔導師,定期得舉行一些團體活動。對于一些資助的物資,我們也聯系了jd商城,應該也會在近期送到。”徐毅笑著說道。
“那就好,這個事情老頭子也挺重視的,我也要出一份力,你這邊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千萬別客氣。”李子承有些鄭重的說道。
“那是當然,你也是基金會的主席啊。也是你自己的事業。”
聊了一些慈善方面的事情,徐毅掛了李子承的電話。坐在辦公室里,徐毅想起剛好一個月后的大地震,有些頹然,這些日子也一直在想一個警示的方法,但都毫無頭緒。雖說此次大地震對國家經濟并不能造成多大影響,但是近七萬同胞的生命在剎那間失去,同時還有數十萬人受傷,數百萬人失去家園。生命無價!無論付出何等代價,也要盡量減少人員損傷,徐毅心中這么想到。
直接說出來,不說會不會給人以公共安全理由抓起來,相信的人應該也沒有幾個。地震預測是一個世界難題,目前所知的還沒有一種可以準確預測的方法。而且內地對這種會引發公眾恐慌的消息忌諱甚深,稍有不慎,身敗名裂也是有可能的。
上官秋兒敲門走了進來,見徐毅又是在發呆,有些無語的站在門口又敲了敲門。徐毅回過神來,問道:“哦,什么事呢?”
“老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整天都是魂不守舍的,跟栗宜發生了什么?”上官秋兒笑著說道。
“沒有這事,別胡說。”徐毅笑了笑,說道,“找我什么事?”
“真不是?害我還以為我機會來了。”上官秋兒特意擺了個誘惑的造型說道,“是系統安全部門那邊的報告出來了。報告上說,沒有發現我們維則資本的團隊成員有任何泄密的行為。”
“嗯,這個也是在預料之中了。不是內部出了問題就好,只是些小損失。你幫我發個郵件勉勵下交易團隊的同事們吧,這件事算是過去了。”徐毅笑著說道。
上官秋兒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是內部問題,那就是外部問題了。”
徐毅沒聽太清楚,抬頭望了下上官秋兒,有些疑惑。上官干笑了幾聲,說道:“好的,那我晚點把郵件發出來。”說完,看徐毅又埋頭看著電腦,有些好氣,又有些頹然,走了出去。
高小晨這兩天都留在了羊城,拍攝童誠慈善基金會的一些廣告短片。栗宜對拍廣告這種事情有些興趣,也一起過去了片場。
徐毅也沒閑著,到了二沙洲的新房裝修現場。
之前在栗宜的要求下,整個工程進度要加快,所以幾乎多安排了近一倍的人手,特別是室內裝修的部分,足足有近五十人的團隊正在施工。
經過了一個多月加班加點的施工,整個別墅已經是煥然一新。特別是室外園林部分,已經顯現出了雛形。喬木不多,只是移植了三四棵香樟樹,還有兩棵日本黑松。在別墅大門的通道邊上,還種植了一些花,其他大部分都鋪上了草坪。
而室內部分,水電部分早已完工,墻壁地板也已經都做好了,正在施工是一些比較精細的部分,例如天花板的一些石膏走線,還有各種產品,例如臥室木地板,櫥柜,洗手間馬桶,洗手臺,各類燈具等等。預計這部分還需要一周才能全部完成,之后就是安排各類家具的擺放,全部清潔后,把裝修的氣味都散盡了,就可以入住了。雖然用的都是環保材料,但也是不少的膠水之類的物質,所以也是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才可以放心的入住。
現場的負責人看到徐毅過來,也是小心的陪著講解了一番,徐毅對整個進度還是很滿意的,比預計的要早了不少,當然花費的人工費用也是原來計劃的近兩倍了。
徐毅用相機拍了些現場的照片,準備回去給栗宜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