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跟隨鄭蝶兒一起去了金剛寺,在金剛寺的客房里,他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已經(jīng)被裹成了木乃伊的白駿飛,見到這個樣子,小丁心說,這哪里還有他昔那種翩翩公子的蒼羽派少主的形象??!
小丁準(zhǔn)備立即幫白駿飛療傷,并告訴其他人,療傷期間盡量不要打擾到他,金剛寺的和尚玄苦大師依言應(yīng)。
于是,小丁便將白駿飛扶著坐起來,他則盤膝坐到白駿飛背后,雙掌按在白駿飛后背的“風(fēng)門”“肺俞”兩個位上。將靈氣注入人體十二經(jīng)脈中的足太陽經(jīng),再進(jìn)入奇經(jīng)八脈中的陽蹺脈,進(jìn)而催動靈氣一步步走遍白駿飛周所有經(jīng)脈位,打通他的經(jīng)絡(luò),令其體內(nèi)陽氣可以正常循環(huán),以便滋養(yǎng)體。
然后,催動靈氣逐步修復(fù)白駿飛上的內(nèi)傷外傷。也幸虧小丁功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練氣二層,而且服用過三枚赤煉炎果。否則,白駿飛這么重的傷,他體內(nèi)的那點靈氣還真就不夠用的。
即便如此,也耗費(fèi)了體內(nèi)大部分的靈力,用了差不多兩個時辰的時間,這才完成療傷。
小丁開始療傷后,玄苦大師和鄭蝶兒就都退出了房間,玄苦大師留下了一個小沙彌守在門口,防止別人過來打擾。
等小丁渾大汗淋漓的從上下來后,守在門口的小沙彌看到,連忙幫小丁斟了一杯茶端過來,客氣說道:“施主請先用茶!我這就去稟告玄苦大師一聲。”說完,小沙彌轉(zhuǎn)出去了。
沒用多久,玄苦大師、鄭蝶兒、劉三,還有昨天被小丁救下的那位玄恩大師也跟著一起進(jìn)來了。鄭蝶兒此時已經(jīng)卸去了易容妝,恢復(fù)了原來的相貌。
“阿彌陀佛!怎么樣,白施主醒過來沒?”玄苦大師雙手合十問道。
小丁看了看躺在上的白駿飛,說道:“還沒有,估計還得等一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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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鄭蝶兒大步來到了邊,坐在前的矮凳上,抓住白駿飛的手臂說道:“白郎,你醒醒??!你不要拋下蝶兒不管好嗎!你說好要帶我一起共闖天涯的,難道你忘記了當(dāng)初承諾蝶兒的話了嗎?白郎,我不要你離開我,你快醒醒??!”
說著說著,鄭蝶兒就又流下淚來。淚珠兒不知不覺就滴落到了白駿飛露的手臂上。鄭蝶兒沒有注意到,淚水落在白駿飛手臂上的那一刻,白駿飛的手指居然微微動了一下。
鄭蝶兒仍是抓著白駿飛的手臂,抽噎著說道:“白郎,我違抗父親的意愿,不顧世人的眼光,偷偷跟你跑了出來,本以為會和你雙宿雙飛,白首相隨,誰曾想,你現(xiàn)在卻要丟下我一個人不管,白郎,我不準(zhǔn)你丟下我一個人,你快快醒來吧!”
小丁在一旁看著,嘆了一口氣,心說,這位知州家的小姐可真是一位癡女子??!
玄苦大師見到此此景也是長嘆一聲,口中念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玄恩大師跟著前來,本是聽說小丁來了,他想過來說些感謝的話的,但是見到眼前這一幕,他反倒不好開口了。只好雙手合十,朝著小丁默默地彎腰施了一禮,向小丁投了一個感謝的眼神,然后就輕輕坐在了玄苦大師的旁。
小丁此時也不好說什么話,來打破眼前這個氣氛,便也學(xué)著玄恩大師的樣子雙手合十,默默還了一禮。
眼見鄭蝶兒哭得悲悲切切,玄苦大師終是不忍繼續(xù)看下去,于是只好口念佛號勸慰道:“阿彌陀佛!白施主用不多久應(yīng)該就能醒來,鄭姑娘切勿太過傷心,莫要哭壞了子??!”
小丁在一旁也幫腔勸慰說道:“鄭姑娘盡管放心,白駿飛的內(nèi)傷外傷,我都已經(jīng)幫他修復(fù),只需耐心等待,他會醒過來的?!?/p>
鄭蝶兒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可是,我好怕,我好擔(dān)心他丟下我一個人不管?!闭f完還抽噎了幾聲。
就在她的話剛剛說完,忽然上傳來了一個虛弱的聲音:“蝶兒,咳咳,蝶兒,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不管的,我要永遠(yuǎn)陪你活到老,永遠(yuǎn)陪著你的,咳咳!”
白駿飛這時忽然睜開了眼,滿目含地望著鄭蝶兒,吃力地說道。
鄭蝶兒一見,欣喜若狂,口中喊道:“白郎,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你都快要急死我了!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要陪你一起去死了!”
“我,我……,傻丫頭,我怎么會拋下你一個人去死呢?我若死了,如何能夠放心得下你??!我們說好一起白頭的,我怎么會忍心你一個人活在這世上承受悲傷啊!”白駿飛說著試圖抬起手臂去摸鄭蝶兒臉上的淚痕,可惜他體還很虛弱,手臂無力,抬了幾次,都沒能夠抬起來。
“白郎……”鄭蝶兒聽了白駿飛的話,一頭撲在白駿飛懷里,又一次嚶嚶哭了起來。
小丁一看,心說這對恩侶這狗糧撒的,還真是讓人心酸啊!難怪鄭蝶兒這么深白駿飛,白駿飛這小子的嘴還真是夠甜,真會哄女孩子歡心,句句都能勾住少女的芳心啊!
玄苦大師見到白駿飛醒來,也是十分高興,雙手合十朝著小丁說道:“阿彌陀佛!田施主果然乃世外高人也!白施主這么重的傷,都能夠起死回生,真是比神醫(yī)都厲害百倍呢!”
小丁連忙回禮,謙虛道:“哪里哪里,我的功法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不足為道,不足為道!比不得大師昨的掌法精妙!”
“阿彌陀佛!田施主過謙了,老衲修習(xí)我金剛門大力金剛掌法二十余年,卻也沒有田施主這般神力,更無田施主這般醫(yī)術(shù),實在是慚愧慚愧!”玄苦大師合掌說道。
“我所修習(xí)的功法具有療傷的功用,與大師的掌法自是不可同而語的?!毙《〗忉尩?。
“善哉善哉!不知田施主是來自何門何派?竟然擁有如此神奇的功法?”玄苦大師疑惑問道。
“在下沒有門派,所學(xué)功法乃是一位世外高人所傳,那位世外高人傳授完我功法后,就不知所蹤,連我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小丁順嘴胡編道。對于功法的來歷,他只能這樣來說。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據(jù)老衲所見,田施主的功法好像并非是普通的武功功法,反倒更像是修行者所練的功法!”玄苦大師猜測道。
小丁一聽,心說,這老和尚倒是還有點見識啊,難道他也知道修仙之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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