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寒江騎著龍馬,一路狂奔,離開了馬場。
在路上,寒江不禁陷入了思索,最近他接觸了越來越多的奇異事件,招魂幡、巨蟒、龍馬、北海神龜,這一系列的太過尋常,在華夏五千年的歷史記載中,并沒有這種神鬼傳說,倒是其他一些書籍中有過傳說的記載,只不過被人們認定為是玄幻的東西。
很堅決這個華夏,甚至這個世界,并沒有眼看的那么簡單。
在馳騁的過程中,寒江不斷的將靈力輸入到大青馬體內。
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龍馬長嘶一聲,卻是跑的更快了,它眼神明亮,徹底的放開自我。
離開了草原后,它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奔馳過了。
“我靠,那是什么啊?”高速路上,有一個開著保時捷的中年人探出腦袋。
就在剛剛,一人一馬,竟然風馳電掣的從他身邊掠過。
這年頭還有人騎馬?
不對,保時捷還跑不過一匹馬?
那人將油門提到了最高速,但仍然追不上那匹馬,不禁開始懷疑人生。
沒多久,寒江就騎馬進了市區(qū),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狂奔而過,自然有引起了不小的騷亂,可是當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寒江已經騎著馬跑遠了。
蕭家的大門外,響起了馬蹄聲。
“那是什么?”
“有個人騎馬過來了。”
“小心!”
蕭家門口的保安都警惕了起來,擋在門口。
寒江自然看到了他們,但是卻沒有停留的意思,而是雙腿一夾馬肚子,大青馬直接躍起,從大鐵門上一躍而過,進入了蕭家。
保安們先是震驚,繼而則是惶恐,連忙拉響了警報,追了進去。
“什么情況?”蕭震南聞訊趕來。
他臉色難看,什么人居然敢來蕭家放肆?
希律律!
大青馬停了下來,鼻孔中噴出一道白氣,正好噴到了蕭震南臉上。
“就是他!”保安們圍了過來。
蕭震南看清來人后臉色一變。
“走開。”蕭震南擺手,冷漠說道:“沒你們的事,都滾出去!”
保安們面面相覷,滿腹疑惑的退了回去。
“寒仙師,您這是?”
眾人走后,蕭震南看著寒江,一臉的迷茫。
寒江從馬背上跳下來,他沒有理會蕭震南,而是去看大青馬。
雖然它是龍馬,但幾個月沒吃東西,體力早就枯竭了,若不是自己給它輸入靈力,絕對是不可能奔跑這么久的。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血脈。
所謂龍馬,體內自然是有真龍血脈的,血脈越是濃郁,成就便越高,然而這大青馬體內的血脈,卻是微薄的像是一根頭發(fā)絲。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它才會被一群牧民捕捉到。
對于寒江來說,它的血脈精純與否并不重要,只要他想,自然會使其成為真正的龍馬。
“把它先寄養(yǎng)在蕭家一段時間。”寒江拍了拍龍馬的腦袋。
“它?”蕭震南看了眼大青馬,卻發(fā)現(xiàn)這匹馬昂著脖子,眼里面露出很人性化的神彩,他看的清楚,分明是不屑……
蕭震南一愣,一匹馬,也會鄙視人了?
“交給我們了,不過它要怎么養(yǎng)?”
蕭震南犯了難,他也能夠感受出這匹馬的不凡,自然不能以普通的馬來對待,況且這還是寒江的馬。
“有要求,它會跟你說的。”
寒江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大青馬看了看他的背影,眸子里露出一絲不舍,剛才那股力量他非常渴望。
蕭震南看著離去的寒江,直接蒙了,一匹馬會跟他說什么?他要跟一匹馬對話嗎?這簡直太離譜了。
在蕭震南看著龍馬的時候,龍馬也看著蕭震南,突然,龍馬笑了,沒錯,是笑了。
蕭震南看著龍馬的表情,瞪大了眼睛,這是馬嗎?說他是人都不為過,竟然會笑。
在城市里養(yǎng)馬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寒江也是沒轍,只好把它先放在蕭家了。
不過這件事情也給他提了個醒,那就是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更大的住所了。
隨著他的修為提升,他對于居住環(huán)境的需求,也要不斷的提高。
第二天,鄭老板如約將蛇肉送了過來,至于那些蛇鱗,說是還要等幾日。
這一點倒是在寒江的預料之中,蛇鱗非常堅硬,子彈都打不穿,普通人想要剝離下來,可不是那么容易。
“姐,我做飯給你吃。”寒江圍著圍裙。
“你,做飯?”夢月兒一個勁的搖頭:“我選擇死亡。”
夢月兒雖然不知道寒江手藝如何,但是以敗家子以前的行事來看,敗家子根本不會做飯,就算會做,估計也好吃不到哪去,其實夢月兒自己的廚藝也不怎么樣,甚至堪稱災難。
寒江微微一笑,自己這長腿表姐什么都好,就是這廚藝......。
有幾次她嘗試做菜,卻是差點把廚房都燒了,也正因為如此,她認為做菜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開火,燒水,再切下幾塊蛇肉,寒江便蓋上了鍋蓋。
夢月兒嘴上說著不吃,但實際上卻偷眼瞅著,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
“這就是你所謂的做菜?”
“你嘗嘗就知道了。”寒江笑著說道。
“鬼才會嘗哦,你這分明是白水豬肉嘛。”夢月兒瞪了他一眼,拿出手機點了份外賣。
過了會兒,外賣到了,她自己吃了起來。
寒江看到后,也沒有說什么。
大概過去了兩個小時,鍋里燉著的蛇肉開始散發(fā)出一股難以想象的味道。
那是一股讓人流口水的肉香,明明已經吃得很飽,可夢月兒的瓊鼻微微聳動,卻是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
“為什么會這么香?”她吞咽著口水。
才吃過飯不久,但她卻有一種饑餓感,迫切的想要吃東西。
只不過,她說過不吃,如今要是湊過去,又有點沒面子,只好在那假裝看電視,時不時的偷偷瞅一眼。
“妖獸的肉,可是很久都沒有吃過了。”寒江的思緒卻是飛到了很久之前。
在修仙界的時候,他與妖族大戰(zhàn),上古兇獸朱厭,窮奇,饕餮,亦是被他斬殺。
斬殺之后,他便將妖獸之肉燉在藥鼎之中,那種味道,可真是千里飄香。
如今時過境遷,自己從堂堂仙尊,又變成了練氣期的小嘍啰,只能吃點蛇肉,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凄涼。
他心中蕭索,夢月兒卻是無法忍受了。
她邁著性感的大長腿,端著碗,直接沖進了廚房。
之后很久沒有出來,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捂著小肚子,打著飽嗝,滿面紅光的走了出來。
“我要去睡覺。”她迷迷糊糊的說道。
說完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倒在了床上。
“這是吃的太多了?”寒江搖了搖頭,吃完就睡,這和豬有什么分別。
蛇肉之中還有靈氣殘存,本身營養(yǎng)價值就極高,堪比大補的藥材,夢月兒大快朵頤,自然承受不住。
他進入夢月兒房間,看著自家表姐嬌俏的容顏,眸子中罕見的閃過一抹柔情。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夢月兒的眉心。
卻是在用靈力為她調節(jié)體內涌動的靈力,十幾分鐘后,夢月兒臉色變得正常,而她體內的蛇肉精華,也終于被吸收了。
其中好處,長腿表姐不需要多久便能感覺到。
寒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繼續(xù)修煉起來,一夜無話。
翌日,寒江來到學校。
他出門的時候,夢月兒還在睡覺,這很正常,她需要完全消化完營養(yǎng),才會醒來。
他到了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伙人便圍了過來。
寒江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所幸不去理會。
“今天成績可就要下來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了么?”
袁傲抱著雙臂,嘴角掛著一抹嘲諷之色。
“我估過分了。”陳航一臉的輕松寫意,淡淡說道:“不好意思,六百六十八分。”
天饒大學的考試是自己獨立出題的,每次的考試題目,都要經過學校里的教授,資深教師的嚴格把關。
分數(shù)也不是常規(guī)的一百五,而是以一百為滿分。
“六百六十八分?我的天,上回考試的最高分是多少來著?六百五?”
“沒錯,是六百五,上回的第一名,正是陳航,他這回是突破自己了。”
“讓我想想,我所見過的最高分,應該是洛女神的六百八十分吧?那已經打破了學校的最高分記錄!”
眾人連連驚呼,哪怕不是因為賭約,他們也不得不為這個分數(shù)稱贊。
除了部分權貴子弟外,天饒大學中學霸眾多,幾乎每個人都是尖子生,而天饒大學的考試題目又是出了名的難,沒有人比他們清楚拿到高分是多么的不容易。
“陳航真是了不起……”很多人自嘆不如。
“所以,你輸定了。”陳航臉上的得意根本掩飾不住。
這一次,他超常發(fā)揮了,能夠拿到這個成績,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在他心里,已經給寒江判了死刑,他是不會相信寒江會考出比他還要高的成績。
“成績還沒下來,你就這么肯定?”寒江似笑非笑。
“你莫非還有翻身的可能么?”陳航不屑一笑,面目突然間變得猙獰起來:“這一次,你必然要滾出天饒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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