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寒江也抬頭望去,其實這種山坡對于寒江來說,簡直是兒科。
可問題就在于,要讓蕭震南和蕭書瑤也上去,父女二人陪著他來到這里,總不能就讓他們直接回去吧?
都到了山腳下,大戲就在山上,如果就此錯過,豈不是要后悔一輩子。
其實這種沒有山路的山,就是為了考驗武者的能力,如果連登山的實力都沒有,那么你就是不入流的武者,也就沒資格觀戰。
這種山坡對于武者來說其實挺簡單,只要會輕功就可以。
輕功是中國傳統武術中一種功法。練習輕功并不能使體重變輕,卻可以大幅提高奔跑、跳躍能力、閃轉騰挪能力,并可以站立或行動于不可承重的物體之上甚至運氣提氣借用輕小物體騰起于空中,屬于武術的術類。輕功練習方法繁瑣辛苦,且不易練成,但是歷代武術名家都十分重視輕功的練習。
而像寒江這種修行者,輕功自然不在話下,甚至練到最后,可以騰云駕霧。
“我又不會武功,他只能抱我上去……”蕭書瑤想到了一個可能,俏臉微紅。
她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從來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讓寒江重新回到她身邊……
感情就是這樣,一旦堅定了這個人,那么這個人無論好壞,最后都能在心里被無限放大,占據了不可撼動的地位。
但這只是希望,過去寒江追求她時,她對寒江置之不理,寒江變成龍飛舞九天后,后悔也就來不及了。
沒錯,她認為自己當初是得到過寒江的,只是因為一些原因,錯過了。
“你們想嘗試當武者的感覺么?”寒江想了想,突然間說道。
“什么意思?”蕭震南一怔,看著那些飛檐走壁的武者,興奮了起來:“我們也可以這樣嗎?”
“可以試試。”寒江伸手在他肩膀一拍。
當初在蕭家,他與何長林交戰的時候,刻意放慢了節奏。
為的就是摸清楚武者的底細,他發現,武者之所以異于常人,是因為他們都有內力!
最開始,是內勁,后來到了武宗層次,就變成了內力……內力遍布在經脈之中,每次動武,內力在經脈中涌動,就會誕生強大的力量。
這個原理是非常簡單的,寒江沒有辦法讓他們生出內力,但是卻可以用靈力來替代,他輕輕一拍的剎那,靈力便涌入蕭震南體內。
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打通了他堵塞的經脈。
“真是不可思議!”蕭震南張開雙手,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間變得輕飄飄的,沉重的身體,仿佛變成了羽毛似得。
他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好像變得非常有力……尤其是他的體內,仿佛有個小火爐在燃燒,讓他有一種想要盡情宣泄能量的沖動!
“怎么了?”蕭書瑤迷茫問道。
寒江微微一笑,在她背后拍了拍。
沒多久,她就有和蕭震南同樣的感覺了。
父女二人先是難以置信,繼而則是對視一眼。
“寒江真是越來越了不得了……”
“就算是武圣,只怕是也沒有這能耐吧?”
寒江指著山頂,說道:“你們可以上去了。”
蕭震南深吸口氣,躍躍欲試。
“我先來!”
他助跑了幾步,猛地躍起,跳起了七八米。
由于是第一次掌握力量的緣故,他很不習慣,用力過猛,身子重重的撞在山壁上,差點摔下來,還好他一把抓住了繩索,才勉強穩住。
他感覺著自己體內的力量,開始往上攀爬,習慣后,雙腳蹬著山壁,雙手放開繩子,速度更快了。
“哈哈哈,我真的可以!”
他像是一個剛剛擁有了新玩具的小孩似得,暢快大笑。
蕭書瑤看了寒江一眼,也迫不及待的上去了。
和蕭震南一樣,最開始有些笨拙,跌跌撞撞的,總算是登上了山。
“這兩人是不是有病?”
“明明實力不怎么樣,上個山都這么艱難,還笑得這么開心?”
其他武者則是直翻白眼,完全不能理解。
蕭震男上來后,還沉浸在喜悅當中,然而蕭書瑤在短暫的喜悅后,卻有一些失落,她原以為寒江會給她來個公主抱,結果卻是自己上來了。
寒江也上山了,他也沒有做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只是踩著山壁,輕松的登頂。
上去后,卻是看到了悵然若失的父女二人。
“寒仙師,我們……”
“有時間的。”寒江淡淡說道。
自己只是往他們體內注入了部分靈力,用完之后,他們自然就失去了力量。
“唉……”
蕭震南握了握手掌,不久之前的強大,仿佛夢幻一般,讓他很是迷戀。
“這樣的男人,我必須要緊緊的跟著他,賴著他!”
蕭書瑤看著寒江,悔意再次上涌。
我居然錯過了這么優秀的男人……
這種想法仿佛中了毒一樣,在蕭書瑤的心里越來越大。
山頂之上的武者依然很多,寒江一眼望去,卻是有些驚訝。
這云頂山莊,建設的有幾分名堂,其面積不亞于泰山的玉皇頂,整個山莊都是華夏古代建筑風格,朱紅色的氣派大鐵門,門前兩尊石獅子。
云頂山莊在云頂山的正中間,而邊緣地帶,則是有著護欄,防止人掉下去。
在護欄邊上眺望,可以看到連綿的云海。
此等風景,卻如同仙家圣地一般。
不得不說,這山頂建設還真是不賴,寒江本以為山頂荒無人煙,只是一面平地,用來武者決斗使用。
若不是沒有靈脈,寒江甚至都想把洞府搬到這里來了。
“我們來的晚了些,估計已經開始了。”蕭震南體驗了一把武林高手的感覺,對于這次大戰更加期待了。
他想要看看,傳說中的武圣,究竟怎么個超凡入圣法!
寒江點了點頭,三人朝著山莊走去。
剛剛進入云頂山莊,他們就看到了十幾根插在院子中間的竹竿。
竹竿之上,掛著十幾個人,有中年人,有老者,氣息萎靡。
此處是山頂,陽光暴烈,他們已經被炙烤了許久,奄奄一息,幾乎喪命。
“這是?”蕭書瑤俏臉發白。
“這都是東州棄徒白景騰干的事情!”一個武者義憤填膺的說道:“被掛著的都是武道前輩,他們本來就居住在云頂山莊,白景騰來了后,廢了他們的武功,把他們掛在竹竿上,不吃不喝好些天,眼看著就要沒命了!”
“為什么沒有人救他們?”蕭震南詢問。
話音剛來,就看到高墻之上有幾個武者出現,他們眼中滿是憤怒。
“狂徒玄斌,竟敢這么折辱我東州前輩,該死!”
他們最后一個“死”字剛剛說完的時候,人就已經如同大蝙蝠一般飛了出去,卻是三三兩兩分開,想要將掛在竹竿上的前輩救下。
“不要……”竹竿上的老者氣息微弱,喃喃開口。
然而不等來人反應,房間內一道身影飛了出來。
下一刻,大堂之中傳來一聲冷喝。
“多管閑事!”
撲簌簌!
十幾道白光飛出,全是由內力凝聚,如同無形兵器一般,直接將這群武者穿透。
所有人齊齊悶哼,重重摔落,口中鮮血狂噴。
還未見人,就已經死了幾個好手,所有武者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玄斌,你過了!”
“他們好得也是前輩,你這么做有點過分了吧!”
一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響起,卻是之前那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他大踏步的走來,背后跟著穿著綠T恤的少女。
其他武者聽了老者的發言,也表示贊同,要么給個痛快,這么折磨人簡直壕無人性。
“呵呵,終于有故人來了。”
大堂之中,一雙眼睛,猶如黑夜里的獵豹,隨后緩緩走出一個人來。
此人正是傳說中的玄斌,相比于他的兇名,他的長相卻是人畜無害,長臉,八字眉,板寸頭,一身勁裝。
他背著手,看向老者。
“鐘楚鐘大師,好久不見。”
玄斌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但玄斌喜怒于無形,讓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鐘大師?
他的一句話,卻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竟然是這位前輩?”有人驚呼。
“他是誰?很有名嗎?
一時間人群炸開,人頭交動,紛紛在討論這位種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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