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翻天以為寒仙師是來祝賀結婚而參加的婚禮,他不知道的是,寒仙師其實是來砸場子的,這要是讓楚翻天知道,還哪里敢娶夢月兒,早就有多遠躲多遠了。
“這可是你說的。”
寒江似笑非笑的看著楚翻天,地球上有句話說的很貼切,不作死就不會死,而這個家伙,卻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是我說的,我等你來。”楚翻天滿不在乎的說道。
在他眼中,寒江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罷了,雖然寒江和寒仙師都姓寒,但是地球上姓寒的人多了,難道都要小心嗎。
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等到婚禮開始的時候,他看到那些尊貴的來賓,應該就會知道他們之間有多大的距離了。
“美人兒,我也等你。”
最后,楚翻天沖著夢月兒邪邪一笑,轉身離開。
他剛一走,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七八號人,將他拱衛在中間。
像是他這種東州頂尖豪族,出門怎么可能沒人保護?
夢月兒望著他的背影,眼里又驚又怒,可最終,卻也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能怎么辦呢?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楚家啊!
光是想想,都感覺到了無力,夢月兒看向寒江,眼中滿是憂慮。
“你真的要去么?”
夢月兒知道,寒江倔勁上賴,怎么勸都沒有用。
“他都邀請我了,難道我還能躲著不成?”寒江反問一句。
“他哪里是邀請,分明是對你的挑釁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夢月兒搖頭說道。
“名震東州的寒仙師你知道吧?現在隱隱已經是東州最巔峰的大人物之一了,可是連他都要給楚家面子,去參加婚禮,你算什么呢?”
“參加婚禮的人,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你去鬧事,就等于打他們的臉啊!”
“聽我一句話,算了吧,人各有命,我能嫁到楚家,多少人都羨慕不來呢。”
夢月兒說到最后,緊緊咬著嘴唇。
說這話,讓她自己都覺得惡心。
楚家權勢,在她眼中,如同糞土一般。
她只是身不由己,想到要嫁入楚家,甚至有一種自殺的沖動,在她心里,隱隱有一個決絕的念頭……
“這個傻姐姐。”
寒江哪里看不出她心中想法,忽然之間,忽然之間,他伸出手,把夢月兒拉到自己懷里。
“你干什么?”
夢月兒懵了。
寒江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
也不知道為什么,夢月兒忽然間有一種無比踏實的感覺,甚至壓下了她內心的羞澀和震驚:這家伙什么時候這么大膽了!
想歸這么想,可她卻偏偏沒有推開寒江的念頭。
“你放心,有我在,他不可能碰你一根汗毛。”
“盡管放寬心吧,婚禮那天,我不會鬧事,但我會讓楚家所有人,跪在你面前。”
“記住,這是我的承諾。”
寒江很認真的說道。
夢月兒看著寒江,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寒江真如他所說,能夠做到,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但很快夢月兒清醒過來,自己這個弟弟就算能打也沒用,在楚家面前一樣渺小。
“這怎么可能呢?你以為你是寒仙師嗎?”
她也知道,自己勸不住寒江。
只好打定主意,等到婚禮那天,多多注意寒江,不要讓他惹出大亂子。
夢月兒還要回江家去,臨走之前,給寒江一個任務。
送請帖。
婚禮這東西,是由不得她做主的,不管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該請的朋友,肯定還是要請的。
學校里的人,夢月兒基本上都通知到了,就只有一個朋友,她還沒有請。
那個人正是欣茹雪。
自從上次告別之后,寒江就再也沒有和她見過面了。
在地球的朋友,欣茹雪算是一個,萬正業算是一個,正好,走這一趟能敘敘舊。
等到自己寒仙師的名頭暴露之后,也不知道他們會是什么反應。
沒過多久,寒江就到了欣茹雪的辦公室。
先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了請進的聲音。
他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愈發性感的欣茹雪。
今天的她化了淡妝,嘴唇上涂著點唇彩,本就嫵媚的面孔因為些許的點綴,愈發的嬌艷,她上身是波西米亞風格的黑色蕾絲短衫,下身黑色短裙,露出兩條包裹著絲襪的豐滿長腿。
相比于青澀的校園美女,欣茹雪這種女人,更能吸引男人的眼球,有一種要將她狠狠征伐的沖動。
除她之外,還有一個男人,就坐在沙發上,他看欣茹雪的眼神,非常赤裸裸,將占有欲寫在了眼里。
桌子上放著玫瑰花,男人身上噴著古龍水,頭發一絲不茍……寒江隨便掃了一眼,就知道他是欣茹雪的追求者。
“孫總,你看到了,我有客人來了。”
欣茹雪顯然對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感冒,但是這個男人賴著不走,看到寒江來了,就趁機要趕走這個男人。
“茹雪,我追了你一個多月了,咱們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是普通朋友了吧?隨隨便便來個阿貓阿狗,你就讓我走?”孫總臉色難看,不滿的看了寒江一眼。
“他可不是阿貓阿狗。”欣茹雪嫵媚一笑,眸子里涌出濃情蜜意:“他可是我的小男人呢!”
“什么?”
孫總像是被踩了狗一把一樣,一聽這話立馬跳了起來,怒視著寒江。
而莫名其妙被人恨上的寒江卻很是無語,自己只是來送個請帖罷了,怎么就背了黑鍋?
“你們給我等著!”
孫總也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來經歷了什么,欣茹雪這么一說,他好像就信了。
怨恨的看了二人一眼,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拿上你的花。”欣茹雪輕飄飄的說道。
“哼!”他抓起玫瑰花,狠狠的摔門而去。
寒江坐在沙發上,將請帖丟在辦公桌上,無奈的看著對面的欣茹雪。
自己也真是倒霉,來個湊巧,正好成了她的擋箭牌。
他等著欣茹雪給自己一個解釋,卻沒有想到,這個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的大美女望著他一陣冷笑。
“還好意思給我送請帖?我還以為她忘記了呢啊!”
楚家二公子結婚,這是何等大事?
早就已經沸沸揚揚了,欣茹雪顯然也聽說了,可是作為夢月兒的好朋友,她卻是最有一個收到請帖的。
“她身不由己,你不要怪她。”寒江說道。
“我當然不會怪她,我怪的是你!”欣茹雪火氣很大。
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讓寒江一愣,自己又怎么得罪她了,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她怎么會答應?”
“為什么你一個大男人,卻屢屢需要女人來保護你呢?”
“你不是很能打嗎?為什么現在卻沒有動靜了,你的拳頭呢?你的能耐呢?你的血性呢?”
欣茹雪有些失去理智,這個時候的她是不講理的。
她心疼夢月兒,可是自己又幫不到忙,于是一肚子的無名火,便朝著寒江發泄了出去。
寒江沒有言語,他只是稍微抬了抬眼皮,眸子里閃過一絲寒光。
于是辦公室的空氣都凝滯了起來,欣茹雪忽然感覺到無比寒冷,她的話卡在喉嚨,再也說不出口,有些惶然的看著寒江。
“這家伙的眼神好可怕!”
十幾個呼吸后,寒江才闔上眼皮,淡淡說道。
“楚翻天什么東西都不是,我會保護好我姐的。”
說完,寒江推門而出。
他走之后,欣茹雪癱軟在老板椅上,背后出了一層冷汗,她腦海中浮現出寒江可怕的目光,咬咬牙,埋怨道。
“這么兇干什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保護月兒!”
剛出辦公室,萬正業就湊過來。
“老大,這是啥情況,怎么吵起來了?”
寒江和萬正業有些日子沒見面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說道。
“放心,問題不大。”
他心里頭也清楚,欣茹雪只是心疼夢月兒,著急而已,所以沒真跟她生氣。
方才那個眼神,也只是制止她發飆罷了,他又不虧欠欣茹雪什么,非要算起來,剛剛自己給她當擋箭牌,應該是她欠人情才對。
“那就好。”萬正業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老大,我給你透露個消息。”
“有一回我來辦公室,茹雪姐在盯著你的照片發呆呢!”
“她看我照片干什么?”寒江一怔。
“那我就不知道了。”萬正業攤手。
寒江摸了摸下巴,忽然間覺得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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