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沙蜃獸一下子化為無數(shù)沙粒,從容避開寧希的一刀,繼而眾多沙粒凝為一個大拳頭,奔寧希腦袋轟來。
“十方斬!”
寧希一刀揮出,過去、現(xiàn)在、未來時空均出現(xiàn)了鋪天蓋地的刀氣,宛如一個刀氣圓球,攻向球心位置。
嘭!
沙蜃獸再次被打爆,化為無數(shù)沙子,簌簌而落。
它落到地上后,竟如一條沙蛇,奔寧希右腿纏來。
“嘭……”
寧希一腳踩落,腳底有“震”字浮現(xiàn),踩得殺蛇直接爆開。
“這沙蜃獸不愧是上古異獸蜃獸變異而成的奇獸,可真難殺啊。”寧希兩次將它打爆,卻沒能傷到它。
很特殊的體質(zhì)!
這一片迷魂沙漠暴動,有沙浪起伏、奔涌、翻滾,隨之一條條沙蛇出現(xiàn),四面八方,密密麻麻。
這是沙蜃獸的頂級天品神通——幻象之界!
寧希動用了神魂、半步魂眼,也沒能找出沙蜃獸的本體。
“哼……”寧希冷笑著化為一陣清風(fēng),消失在所有沙蜃獸的視線中。
沙蜃獸施展幻象之界,時時刻刻都要消耗大量妖力。
過了一刻鐘,沙蜃獸不得不撤去幻象之界,警惕的盯著四方。
“這個人類可真難纏,完全感應(yīng)不到他的氣息。”但沙蜃獸知道他沒走。
唰!
寧希出現(xiàn)在沙蜃獸眼前。
沙蜃獸暴起,如離弦之箭,直射寧希眉心。
寧希生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diǎn),沙蜃獸立時懸浮在空中,感覺肉身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真弱啊!”寧希伸出手,摸著沙蜃獸的小腦袋。
沙蜃獸低吼、掙扎,可就是破不開束縛。
該死!
這次踢到鐵板了。
只是一個大羅金仙初期的修士,怎么會強(qiáng)成這般模樣
“挺桀驁的啊,”寧希笑笑,“我就喜歡馴服你這種桀驁不遜的小妖。”
他的指尖有一只接一只墜魔蟲爬出,鉆進(jìn)沙蜃獸的眉心。
“不……”沙蜃獸在心中狂吼,可惜沒有任何用處。
在大量墜魔蟲的圍攻下,不足六十息的功夫,沙蜃獸就魔化了,變成魔仆,眉心有一道黑月印記浮現(xiàn)。
“參見主上!”沙蜃獸的目光變得更兇厲,身上的氣息更狂暴,只是面對寧希卻是溫順無比。
寧希沒有急著挖了那一株八品巔峰的通竅草,想用甘露水培育培育,看能不能讓他晉升為九品。
就仙藥而言,等級越高,差一個品階,藥力差距就越大。
比如八品和九品仙藥,藥力相差足足九十倍。
在做了一些布置之后,寧希往八品通竅草上滴了一滴甘露水,促進(jìn)了它的晉級蛻變。
“有用!”寧希大喜。
他深知欲速則不達(dá)的道理,估摸著每天滴上一滴甘露水,三十內(nèi)八品通竅草應(yīng)該能晉升。
寧希就守在八品通竅草旁,一邊悉心照料它,一邊琢磨將前世斬與今世斬融合。
沙蜃獸則被寧希派出去,為他搜刮資源了。
轉(zhuǎn)眼二十六天過去了,八品通竅草上爆發(fā)出八色仙光,在全力蛻變,晉升第九品。
一旦晉升失敗,整株仙藥就會毀掉。
寧希一顆心都懸了起來,身體繃的緊緊地,在焦灼的等待著。
終于八色仙光變成九色仙光,映照百里,瑞氣蒸騰。
這代表通竅草晉升成功,成了一株貨真價(jià)實(shí)的九品通竅草。
“一個月的苦功,終究沒有白費(fèi)。”寧希心情大好。
卻說符陽真人下凡之后,直奔十萬古漠而來,途中遇到了老朋友慈航道人。
他知道楊天佑與闡教的恩怨,覺得要收拾與楊天佑有關(guān)的人,闡教中人肯定是一百個樂意。
為了確保殺死張奎,他便邀請慈航道人一塊去。
果然,慈航道人很利索的答應(yīng)了。
一路很順利,但進(jìn)了迷魂沙漠之后,他們迷路了,繞來繞去,分不清方向,更別說找到張奎了。
就這樣,他們折騰了二十多天。
正當(dāng)符陽真人和慈航道人無可奈何之際,他們看到遠(yuǎn)處爆發(fā)出九色仙光,急忙循著九色仙光沖去。
“是,張奎!”符陽真人大喜,為了找到這孫子,他可吃盡了苦頭,這下要全部報(bào)復(fù)回來。
“噓!”慈航道人傳音,“隱形匿跡,偷襲他!”
“好!”符陽真人與慈航道人是臭味相投,兩個人都是為了達(dá)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寧希剛欲動身采摘九品通竅草,頭頂突然出現(xiàn)一記大手轟然拍落,赫然是慈航道人施展出來的闡教神通——上蒼之手。
唰!
寧希化為一道清風(fēng)遁走。
上蒼之手拍在沙地上,整片沙地“轟隆隆……”地下沉,形成一座無比巨大的掌坑。
與此同時,符陽真人趁機(jī)采走了九品通竅草。
“你是何人,敢奪我苦耗一月之功,培育出來的九品通竅草。”寧希目露森森殺意。
“你這種人、巫兩族血脈混雜而生的雜種,也配知道本真人的名號。”符陽真人滿臉不屑,“似九品通竅草這等仙草,根本不是你這種雜種能擁有的。”
巫族之中有不少沒有修煉天賦的,曾與人族通婚,所以人族中的有些人就有了巫族血脈。
張奎便是覺醒了后土血脈的小巫。
在一步步修行的過程中,強(qiáng)化他的巫族血脈,使他一步步變成了現(xiàn)在的大巫。
“那你呢,你又算個什么東西。”寧希的半步魂眼大開,洞悉了符陽真人的根腳,“聽你的口吻,我還以為你不是先天地而生的三千神魔之一,就是盤古的兒子,敢情不知道是那個旮旯冒出來的破石塊,你連血脈都沒有吧。
看你嘴巴一張,臊氣直噴千里,該不會是哪只上古兇獸在你身上撒了一泡尿,才讓你誕生了靈智吧。
嘖嘖,你沒有血脈,倒是有尿脈,真是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難怪藏頭露尾,連來歷都不敢透露。”
寧希噴完了符陽真人,就開始噴慈航道人。
“我以前也見過你幾次,心里還納悶,你一個女道士,為何滿身臊氣,原來是與這位尿脈真人水乳交融過。”寧希嘖嘖稱奇,“你口味可真重,對他也下得了嘴,在下佩服佩服。”
慈航道人氣的恨不得撕爛張奎的嘴。
反倒是那符陽真人,他目光幽冷的盯著寧希,將奪去的九品通竅草丟入口中,“咔嚓咔嚓……”地咀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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