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我人氣不行,但我氣人很行_第409章出去玩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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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吃飽喝足,甄二亮終于把沈刻這尊大佛送走了。
他是真不客氣,連吃帶拿的。
不過,這都是他該得的。
今天的營業額比以往翻了一番都不止。
雖然沈刻這次差點兒給他捅婁子,但帶來的收益也是實打實的。
這家伙是福星,也是喪門星。
不過,沒關系。
甭管黑貓還是白貓,逮到耗子就是好貓。
等一下,回去得讓財務的人好好算一下這次的盈利了。
想到今天晚上的收入,甄二亮再也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但很快,助理就過來跟甄二亮說事情。
“亮哥,沈刻老師在直播間里說了陽光玫瑰不好,所以我們一單也沒賣出去。”助理急赤白臉地說道,“供應商現在不樂意了,從剛才直播的時候就跟我們這邊鬧,現在我們都壓不住了,他們那邊說讓我們賠錢,不賠錢的話就走法律程序了。”
甄二亮一聽這話,臉都耷拉下來了。
“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也找我?我花錢養你們是干什么的?”甄二亮板著臉說道,“以后這種事你們看著處理。”
“亮哥,我們實在是搞不定了,我們也說了把坑位費給他們退回去,但他們還不依不饒,說我們損害了他們的名譽,必須讓我們賠償。”
“慣的他,要不是他們的產品質量有問題,我會賣不出去?今天這么多品,我哪個品沒賣爆?”甄二亮說道,“你們看著處理就行了,賠錢是不可能的,在鬧騰連坑位費都不退,這是他們的品質問題,還有臉來鬧,再鬧我就直接發在網上,讓大家看清楚他們的嘴臉。”
甄二亮臉上閃過一絲的狠厲,臉上都是算計:“讓財務的人準備核算一下剛才的銷售額還有成本,我等下就去查賬。”
助理喜還想說什么,但看甄二亮神情不好,也沒敢再說什么。
來這邊工作后,她才知道什么叫笑面虎。
甭看甄二亮平時嘻嘻哈哈,看起來沒脾氣,但私下里脾氣巨差,動不動就發脾氣,平時眼睛更是長到了頭頂上,幾乎每天都要加班。
要不是看工資還湊合,她早就跑路了。
本來她還以為今天直播完了就能下班了,但看甄二亮的這意思又要查賬,估計又得干到天亮了。
助理心里的怨念比從古井里鉆出來的女鬼都大。
沈刻要是知道怨念值還能用這種方式獲得,估計也得換賽道的。
甄二亮這邊忙著核算利益,沈刻那邊卻已經到家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看著系統增長的這十幾萬怨念值,也非常開心。
接下來就該準備下一輪的演出了。
但是他現在還沒想好唱什么。
他現在都想唱首口水歌,然后淘汰就好了。
越休息就越覺得休息好。
等休息了,他就吃喝玩樂。
人活一輩子,不就是為了“吃喝玩樂”嘛...
想到“玩樂”,沈刻突然想起來,他重活一次,還沒去過酒吧呢!
他也想去酒吧見識見識。
說走就走,沈刻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起來,特意找了頂低調的黑色漁夫帽戴上,壓低了帽檐,換了身舒適但不起眼的深色衣服,揣上手機就出了門。
雖然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但城市的夜晚才剛剛開始蘇醒。
他隨手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個網上搜來的、評價還不錯的酒吧名字——“夜色”。
這是沈刻第一次來酒吧。
上輩子就是個普通的打工牛馬,掙得不多,就想攢錢買車買房娶媳婦兒,所以從來沒有去過酒吧這種地方。
穿越來了后,一直被“關”在“惡人島”那個地方錄綜藝,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所以也沒有時間來享受。
今天還真是難得的機會。
沈刻推開“夜色”厚重的隔音門,一股混合著酒精、香水、汗水和震耳欲聾低音炮的復雜熱浪差點兒把他吞沒。
他下意識地壓了壓帽檐,瞇眼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感官轟炸。
無數道鐳射光束就像是鋒利的彩色刀刃,在彌漫的干冰煙霧中瘋狂切割、旋轉、掃射。
巨大的環形LED屏幕環繞著舞池,變幻著迷幻抽象的幾何圖案和流動的炫彩光帶。
池中央是光影與聲浪的核心,人群隨著狂暴的電子音樂忘情扭動,肢體糾纏,眼神迷離,汗水在射燈下閃閃發光。
沈刻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聾了。
他沒選擇熱鬧的中心,而是找個稍微安靜的地方坐下,打算先適應一下這邊的環境。
很快,就有服務員過來讓他“點餐”。
他隨便點了一杯叫“桑格利亞”的飲料。
等酒上來了,他的目光也終于適應里了紙醉金迷。
除了舞池里遠離舞池的旋轉跳躍,卡座里也有不少的人衣著光鮮的男女。
有一桌最為惹眼,一群男男女女圍坐在寬大的沙發里,桌上堆滿了黑桃A的金色香檳瓶、造型浮夸的果盤和精致的零食,此起彼伏笑聲、尖叫、碰杯聲...
他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小口啜飲著杯中的液體,辛辣感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清醒。
還別說,這里的環境真的挺新奇的。
俊男美女,重金屬的音樂,還有一地看起來像錢的紙幣,完全一副紙醉金迷的樣子。
沈刻跟著音樂微微晃動身體。
沒什么意思!
如果是來找刺激,找艷.遇說不定還有點兒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端著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他這處相對僻靜的角落。來人是個年輕的女孩子,穿著潮牌T恤,一條低腰熱褲,露出的手臂上紋著一片他看不懂的花紋,頭發染了一頭醒目的粉棕色。
她自來熟的坐到沈刻的身邊:“嘿,帥哥,一個人?”
沈刻向下拉了一下帽檐,沒吭聲。
“我關注你很久了,一直是一個人,一杯酒也喝了半天了,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女孩兒的眼神在沈刻被帽檐陰影遮擋的臉上逡巡,試圖看清楚沈刻的長相。
他不想多聊,沒吭聲。
“不請我喝一杯?”女孩兒子問道。
“不了!”
女孩兒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拒絕了。
怨念值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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