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禹,我們才收服歸一門算來還不到兩天時間,那于興是什么樣的心你應該知道,那就是老頑固,冥頑不靈的家伙,神意六階你讓我們怎么對付啊?!?/p>
說話的這位是三元門一位長老叫周光,他對子禹這樣的做法很是不滿,但是有礙于天辰掌教的顏面,不好重斥,但又不能不說。
常言道:嘴上沒毛,辦事不牢?,F在的年輕人就是喜歡沖動,完全不考慮后果。
“子禹,這事我也得說兩句,你做的過了,你應該和我們大家,和你師傅先商量一下。”郭長老也沒忍住道。
“我說當初就不該存婦人之仁,直接殺了,一了百了,少幾個人,我三元門又不缺?!闭f話的是另一位長老白明波.
小魚師兄弟一干人也都直直看著子禹,他們現在都不敢和子禹站到一起,這子禹也太能鬧了,居然捅出這么大的個漏子來。
子禹面對眾人的指責也沒放在心里,他相信自己,相信人心的弱點。
為了能提升境界躲避生死的威脅,于興能閉關百年,他不是不怕死的人,反而是個怕死的人。
只要怕死就好辦,那就是他最大的弱點,有這樣的弱點他就相信自己能夠掌控將要發生的一切。
門口一道身影掠了進來,非常時期天辰掌教也沒這么多講究:“伍山,啥事?”
伍山是三元門的一位長老,不過修為才形意二階,以往在三元門做執事,這次算是提拔了起來。
“掌教,來了?!?/p>
大殿內坐著的長老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們知道伍山說的是什么,伍山在外面就是負責盯著對面的動靜。
“多少人?”劉宇長老問了句。
“就倆人,于興和任小丹?!?/p>
“哼,也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就兩人也敢來闖我三元門大殿。”白明波道。
天辰掌教看見子禹還坐在椅子上,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反而淡定下來,轉身走到上方的椅子也坐了下來,該來的終究要來,怕是沒用的。
“掌教……”郭長老不明白掌教的意思,喊了一聲。
天辰掌教就像沒聽見一樣,端起茶來慢慢喝了起來。
唉……
于興和任小丹走到大殿門口看著周圍站立的三元門弟子,那些弟子個個神情緊張,有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這架勢是隨時準備動手。
哼,于興鼻子里冷哼了一聲:“這就是拿我當自己人的樣子?!?/p>
天辰掌教見于興和任小丹走進了大殿,于興身上已經洗的干干凈凈,身上氣勢正盛,剛突破神意六階體外真氣還沒完全內斂。
呵呵,還真是等不及了,不過出于禮貌還是站了起來,畢竟當著大家的面封了于興太上長老位置。
“太上長老來了,請,請上座?!?/p>
于興也沒客氣,直接就坐到了上位,和天辰掌教并排而坐,任小丹則站在了于興的身后。
“恭喜太上長老修為又上一層。”
“嗯。”于興端起茶來喝了一嘴。
“不知道太上長老突然駕臨有什么指教。”天辰掌教倒也不端掌教架子耐心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之前剛出關就被你們抓了出來,有些事情都還不太明白就稀里糊涂讓你們把我當傀儡用了?!?/p>
大殿內一陣緊張,果然這于興是來鬧事的,今日只怕難免一戰。
“呵呵,太上長老這話說的,我們怎敢拿你當傀儡,是不是有什么誤會?!?/p>
“誤會沒有,今天你得給我一個交代,如果交代不清楚,那我們只能換個方式解決?!?/p>
果然,嗆,嗆……大殿外一陣兵器出鞘的聲音。
于興好像壓根就沒聽見一樣。
天辰掌教也是眉頭一皺,果然是放虎歸山,語氣一沉道:“太上長老要什么交代?!?/p>
“我有兩個條件,如果答應了,我們兩家合為一家,如果不答應……”
呯的一聲,白明波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稀里嘩啦倒在地上。大殿外三元門的弟子嘩嘩就涌了進來。
“敗兵之將也要和我們談條件?!卑酌鞑ㄖ苯雍暗?。
于興再次橫掃了三元門弟子一眼:“一些跳蚤也跑出來鬧騰,這就是三元門的門規?”
周光也站了起來:“我們這叫上下一心?!?/p>
天辰掌教擺手示意大家不要亂來,先聽聽這于興究竟要說什么:“太上長老既然有條件,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如果是在情理之中,我們不妨考慮一下。”
“明宇天辰,我就兩個條件,你是不答應也得答應,這是我的底線?!庇谂d突的一下也站了起來,看的出他也是個暴脾氣。
天辰掌教也站了起來,還后退了兩步,不得不防啊,這要是動起手來,他自認為不是這于興的對手,距離太近,萬一一個失手就后悔莫及。
“既然想要吞下我歸一門,兩個條件答應不了就免談。”于興又不補充了一句。
“你這是胡攪蠻纏,你如果要我們腦袋我們也給你嗎?”
“對,不能答應,他們就兩人,還敢和我們提條件。”
“直接殺了算了,哪有那么多的事?!?/p>
子禹將目光投向那位喊著殺的弟子,心里一轉。
“你們怎么都這么沖動,你們先讓他把話說完,啥情況都不知道,就要拼命,這命也未免太不值錢了吧?!弊佑淼穆曇暨@個時候在大殿響起。
眾人才注意到,大殿內就子禹一個人還在椅子上坐著,心里不得不佩服子禹也太沉的住氣了。
于興見子禹說話了,聲音立刻就變得小了三分:“都一把年紀了,還不如一個小娃子?!闭f完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天辰掌教一干人等聽到這話都不由老臉一紅,子禹說的對,如果條件不過分到也沒什么,過分了不答應就是,總得先聽一下再說。
天辰掌教示意大家安靜,他沒有坐下去,站著道:“太上長老不妨先說一下你的條件,讓大家聽一下?!?/p>
于興看了大殿所有人一眼:“呃……”
“太上長老可是有什么不方便?”
于興又忽的一下站起:“沒啥不方便的,這也不是啥丟人的事,丟人的事我們已經都做完了,我的第一個條件是,讓子禹收任小丹為徒弟?!?/p>
啊……
什么……
咦……
他剛才說的啥?
天辰掌教也是驚的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這是什么條件?
幾位長老也是個個張大了嘴。
“第二個條件是,我得跟著他?!庇谂d說著手指向子禹。
……
大殿靜的落針可聞
這些是什么條件?是條件嗎?
怎么都想圍著子禹轉?
子禹也是一陣猛咳,剛才咽到嗓子的茶水都嗆了出來,有這么鬧的嗎,你這把人都快嚇死了,結果冒出這樣兩個條件,這是玩的哪出啊。
天辰掌教還是第一個反應過來,慢慢坐到了椅子上,哎,這把人弄的緊張的:“要談條件,可以,我們能坐下來慢慢談嗎?”
“是是,你們都坐下來談,都是一家人,有啥話好說,站在門口的都讓開,不要把光線堵了。”劉宇大長老趕緊將門口那些拔劍在手的弟子都往外趕。
“等一會?!弊佑淼?。
哦,子禹這一說話,那些正準備離開的弟子又都站住了。
大長老搓了搓手沒再說話,趕緊跑來給掌教和太上長老把茶水添上,他這一激動都忘了這本來不是他該干的活,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談那兩個條件。
“太上長老啊,你提這兩個條件可不是小事啊,這事說小是小事,說大可就大的去了。”天辰掌教一副很認真的模樣,不過心里可舒服多了。
這歸一門的兩個重量級的人物,都要追隨自己的徒弟,他這個做師傅的臉上能沒光彩嗎?他不時端起茶來抿上一小口,掩飾自己內心跳動的喜悅。
“天辰掌教,子禹對丹道研習頗深,小丹呢又是個丹師,從小就沉迷于煉丹之術,這一生也只拜過我那師弟一人為師?!?/p>
“怎奈我那師弟對丹術學識有限,又早走了一步,有的丹術沒得到傳承?!薄?/p>
“這次子禹的出現,讓小丹就像那久旱遇到甘霖,他鄉遇到故交。”
“他告訴我,如果子禹能收他為徒,他將好好學習,尊師重道,將師傅的丹術發揚光大。”
“為三元門好好做貢獻,絕不讓師傅失望,也不讓三元門失望……”
再看站在于興身后白發飄飄的任小丹,就像小雞吃米一樣,面上紅光煥發。
于興說一句他就點一下頭,仿佛于興說的每一句都是他想要說的,都說到他心坎里了。
天辰掌教算是領教了這個于興和任小丹,不過他總得把這場戲演完。
“太上長老啊,你應該也收過徒弟,這徒弟呢都希望能拜個好師傅,這師傅能也想收個好徒弟?!?/p>
“子禹丹道如何你們是領教了,再不用我多說,但是……”
“萬一這個任小丹長老天資不夠,悟不出個一二,是不是就會有辱師門啊”
“這子禹還沒收過徒弟,收第一個徒弟就遇到這樣的事,你說以后讓他還怎么收徒,那就是寒了師傅的心啊。”
任小丹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天辰掌教說的也是道理啊,自己這天資以前還自認為可以,但是那是沒在遇到子禹前,如今在子禹面前他真不敢說自己天資有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