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會兒酒,大家都開始大舌頭了,除了沈薇薇,每人都喝了半斤多了。
尤其鐵塔和神棍都已經喝了七八兩了,倆人正抱在一起數頭發呢,明顯是喝高了。
馮飛喝的最多,他堅持王霞喝多少他就喝王霞的一倍,結果王霞喝了6兩酒,他就喝了1斤多了。
這會兒還堅持呢,舌頭都捋不直了,還跟王霞叫板:“繼續,我一杯你半杯,我、我半杯你一杯,誰、誰先來?”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他和電話里那位喂喂喂了半天,才搞清楚對方是誰。
然后就聽他說:“你們家開的ktv?沒問題,我這就帶人去捧場,七個人!給開一大包!
什么?大后天開業再去?不行,這人都來了,你不讓去哪行啊,必須現在就走,這全是我親弟親妹親弟妹,我不能讓他們白跑一趟不是?
什么你還沒說地址啊,你沒說地址我們也快到了,開一豪包啊,我他媽給你錢,不白唱!
還沒裝修好呢?沒裝好呢你叫我們這都走半道上了,你玩我是不是?
這一會兒今天去一會兒大后天去的,你到底哪天去?
老子喝多了?老子還沒開始喝呢,多什么啊?老子正和王爺拼酒呢,沒空理你啊,我說我們今天不去就不去了。
你開業我們也不去,你惹怒老子了,老子就要大后天你們沒開業再去,你能把老子怎么的?
告訴我地址我也不聽,就大后天了!”然后就得意的掛上了電話。
沈薇薇喝的最少,她停了半天問了句:“大哥,咱到底哪天去啊,他到底哪天開業啊?”
馮飛怔怔的想了想:“我也沒明白,反正約好了,咱們大后天全都得去啊。”
董林這時候從衛生間回來問了句去干什么?
“去歌廳唱歌!”馬天暢和沈薇薇一起回答。
董林立刻拍手叫好:“好啊,沈公主不是報了咱學校學生會搞得那個一唱成名嗎?讓我們提前聽聽你的歌喉啊!”
馬天暢用有些呆滯的眼神看了一眼沈薇薇:“你唱歌可好聽了,我聽過的!”
沈薇薇有些慌亂的逃開了他炙熱的眼神,笑著回答董林道:“好呀,其實霞姐唱歌也很好聽呢!”
在大家都還沒全喝的站不起來時,董林提出了趁學校還沒關門,趕緊散會。
他先給喝的人事不省的馮飛外面的保鏢招了招手,讓他們帶走了他們新的大哥。
之后就善解人意的拉著還能走的動的蔣旭勇、于炎先跑回了宿舍,故意留下了馬天暢、王霞和沈薇薇。
“我送你回去吧?天不早了。”馬天暢鼓足勇氣問了沈薇薇一句。
“好吧,我和霞姐一起回宿舍,你送我們兩個吧,霞姐有點醉了,我還真怕一個人照顧不好她。”
沈薇薇猶豫了一下,還算答應了馬天暢的提議。王霞只是傻樂不語,她確實有點喝多了。
到了女生宿舍,沈薇薇帶著王霞就要上樓,被馬天暢攔了下來,然后他扭捏了半天,才喃喃的問道:“明天早晨你們還去晨跑嗎?我能不能……?”
“當然還去啊,我又沒有喝醉。”沈薇薇看到馬天暢這幅呆呆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五點半,我們宿舍樓下,不要遲到哦,否則我是不會等你的。
“當然,我是絕對不會遲到的。”馬天暢笑的很開心。
不知為什么,沈薇薇忽然感覺馬天暢笑起來很可愛!
建校一百多年的科技大學在啟封市屬于龐然大物的存在。
校區占地三千多畝,擁有全日制在校生四萬多人,研究生近七千人,留學生四百多位。
是一所綜合性大學,擁有十大學科門類,下屬二十六個學院,在全國高校排名中雖然無法排到頭幾位,但也應在一百強之列了。
這對于啟封市來講,已經是近百年的驕傲了。
旅游管理系在這里只是個新興的小學院,全系不到四百人,大多是女孩子。
像馬天暢這樣的爺們兒學這個專業的,整個學院不足二十位。
校園的男宿舍樓眾多,馬天暢卻被安排在了一個五花八門各種學科大神都有的宿舍樓。
原因很簡單,旅游管理系本年度住校男生只有他一個,不可能給他單獨開一間房。
剛開學的時候,他甚至住在一個魚龍混雜的八人宿舍房間,好在兩個月后的宿舍調整,把他調到了現在的宿舍樓。
宿舍樓的517寢室,全體人員都是新學期開學兩個月后調整宿舍時,調整到一起的。
于炎是計算機與信息工程學院的鬼才。
因為喜歡毒舌的原因,他在自己的系里并不太受待見。
開學兩個月后的宿舍調整,他們班所有住校男生剛好住進6個寢室——只多了一個他,他等于是被排擠到了這里。
蔣旭勇在人民武裝學院學公共事業管理。
他是本地生源,本來沒打算住校的,可是后來新生組建了足球隊之后,每天早上要起來練球,他就不太愿意回家了。
于是兩個月后宿舍調整時,他再申住校,就只能安排到這里了。
董林是外語系的高材生。
只有他是主動申請來到這里的,因為他一進學校就有競選學生會干部的想法。
而新生宿舍調整時,魚龍混雜的新宿舍樓誰都不愿意來。
董林就毅然決然的申請來到這被料想為差生集中營的地方。
當然最終他能成功競選上學生會副主席,把“差生集中營”治理的井井有條就是他最大的功績。
馬天暢再次在五點半之前來到了沈薇薇的宿舍樓下,很快,沈薇薇再次單獨下了樓。
“二姐呢?你今天又沒叫她?”馬天暢心里那叫一個甜呀,如果真的是沈薇薇又故意沒叫王霞的話,那她肯定是對自己有些好感了。
看來昨天自己在歡樂園的表現,在沈大公主心里增加了不少印象分呀!
沈薇薇無奈的道:“叫了,她昨天喝的太多,今天怎么叫都叫不起來呢!算了,我們倆跑吧!”
雖然答案令他有些失望,可是兩個人單獨跑步的現實還是令他開心不已。
這次晨跑,馬天暢輕松跟著沈薇薇跑了兩圈。
他感覺身上還有用不完的勁兒,可是沈薇薇又不跑了。
“三哥,你踢過足球嗎?”沈薇薇忽然問他。
“小學的時候玩過一段兒,不過身體不好,后來就不玩兒了!”馬天暢答道。
“我現在還很喜歡踢足球呢,走,跟我去一個地方,我帶你見識見識足球高手。”
沈薇薇想好了,要想馬天暢對自己放手,還是要從各方面打擊他,讓他知道他跟自己的興趣愛好相差太遠,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
科技大學有三個足球場,其中一號場是封閉的,一般只有在打比賽的時候才會對外開放。
另兩個卻是人人都可以進入的訓練場。
沈薇薇帶馬天暢過來的,正是二號場,這并不是一個很正規的足球場,光球門就擺了六個,南北全場兩個大門,橫著的半場又分別對稱的擺放了四個小門。
這樣如果踢小場就可有兩個場地了。
這會兒還早,場地里只有六、七個人在南邊半場靠東的小門附近練顛球,小傳等基本功。
他們看到走過來的沈薇薇兩人,馬上很熟絡的打招呼:“薇薇啊,怎么今天就你自己啊,王爺沒陪你一起來嗎?”
馬天暢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居然被他們直接忽略了。
“王爺昨晚上喝高了,這會兒還沒起床呢。”沈薇薇笑著解釋,然后她回頭叫了聲三哥,打算給他們介紹一下自己帶來的人。
可是馬天暢這會兒忽然蹲下了身子,明顯的一副非常難受的樣子。
“怎么了?”沈薇薇趕緊過去扶住馬天暢的一條手臂:“你那里不舒服?”
那些踢球的人里邊有個高大帥氣的家伙快步的走上前來,他想去拉馬天暢的另一只手時,馬天暢抬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這人被阻止后,很不爽的看了馬天暢一眼,冷冷的道:“這要不是裝的,應該像是岔氣的樣子,讓他自己緩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沈薇薇連連點頭道:“對對,應該就是岔氣了,我們剛剛一起晨跑了兩千米呢,他以前的運動天賦是很差的。謝謝你姚夏。”
這叫姚夏的青年仔細瞧著馬天暢的樣子,他總覺得他是在裝樣子。
聽了沈薇薇的話后,心里更是暗暗的道:“你在博沈薇薇的同情嗎?你們還一起去晨跑了?平時我想和薇薇晨跑她都不答應,你小子憑什么?”
他從大一就開始追求沈薇薇,挨著王爺的面子,他沒有發起猛烈的攻勢,可是作為球隊隊長的他,喜歡沈薇薇的事情卻是整個球隊無人不知的。
馬天暢這會兒卻是有苦說不出啊。
他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昨天早上跟沈薇薇晨跑后的那種難受到要死的感覺里。
胸口憋著的那口氣使得自己眼冒金星,四肢無力。
眼看要攤倒在地的一瞬間,沈薇薇扶住他手臂的纖手,卻令他渾身一震。
現在的馬天暢袖子是編起來的,而沈薇薇的雙手剛好抓在他赤裸在外的小臂上。
這軟軟涼涼的纖纖玉手呀,握著自己的手臂真是太舒服了,簡直令他流連忘返。
不知不覺間,他的呼吸已經順暢了過來,而他自己還不自知。
姚夏一直在觀察著他,他看到馬天暢的臉在開始冒出了大滴的汗珠,呼吸也異常急促。
可是只這一會兒功夫,他的表情就完全的緩和下來,臉上還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
簡直不要太猥瑣了!
媽的,哪有人岔氣了恢復的這么快的?你小子在裝蒜,在占我家沈薇薇的便宜是不是?沒門!
姚夏走過去,一把抓住馬天暢的另一只手道:“還是我幫他揉揉吧,會好的快些。”說完,他就要去揉馬天暢的肚子。
馬天暢連忙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笑著對沈薇薇到:“剛應該就是岔氣了,現在已經好了!”
他看了看高大的姚夏,心里暗道:“開玩笑,我這肚子能讓你一個大男人摸嗎?要摸也要我家女神的纖纖玉手來吧?”
沈薇薇看他好的差不多了,趕緊給他解釋道:“這位是姚夏,體育系足球隊的隊長。其他人都是足球隊的精英,我和二姐早晨晨跑后,經常和他們一起玩球呢”
“你好姚夏!”馬天暢微笑的向姚夏善意的點了點頭。
這位高大英俊的隊長卻很不友善的瞪了自己一眼,嘴里道:“你好小三,薇薇叫你三哥,可是我看你肯定沒我大,我就叫你小三吧。”
沈薇薇在一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嬌嗔的瞪了姚夏一眼:“什么小三呀,難聽死了,他叫馬天暢是我結拜的三哥。你叫他名字就行。”
馬天暢看她和姚夏一副很熟的樣子,頓時感覺有些吃味。
心道:難道薇薇已經和他有了感情做了男女朋友嗎?不可能,如果是這樣,昨天她應該已經告訴我了。
不過這個姚夏肯定是喜歡我女神的,他長的倒是比我高大結實些,看來是我的一大勁敵呀。
沈薇薇這時候卻已經往前走了兩步,用腳勾過一粒足球挑了起來,用腳背顛了兩下。
猛然一下挑給馬天暢,嘴里叫道:“三哥接球。”
馬天暢其實從小就愛看足球比賽,小學時曾經有段時間他還求家人專門買了足球,認認真真的練習了段球技。
只是,他的體能太差,雖然顛球、傳球都能很快準確掌握,在操場上和人對抗就不行了。
跑不幾分鐘就氣喘吁吁,最后,小伙伴們都是安排他打門將。
只是小學足球場上的門將幾乎就是個擺設,沒有草地的操場上誰也不會倒地撲球,他唯一練會的就是開大腳了。
馬天暢用腳背輕巧的接下了沈薇薇的球,在自己腳上顛了幾下,再高高的挑起來,用頭頂了兩下,再一頭傳回給沈薇薇。
沈薇薇一邊接球一邊大聲叫好,旁邊幾個體育系的精英也跟著鼓了幾下掌。
“沒想到啊三哥,你還會這個?”沈薇薇又顛了兩下后把球還給了那些男生。走回馬天暢身邊。
馬天暢自作多情的覺得,沈薇薇這會兒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小時候玩過兩天。”馬天暢謙虛的笑了笑,心里卻暗暗的得意了一小把。
“薇薇,一起玩會兒啊,還有小三,你球性不錯啊,咱們踢幾腳啊?”姚夏看到這個一臉猥瑣的家伙居然會踢足球,立刻走過來邀請他一起玩玩。
“改天吧姚夏,我就帶我三哥來這邊看看,過會還有事要和他談呢。”沈薇薇笑著拒絕道。
“好啊,下周日我們和武裝學院的有場球賽,薇薇和小三來捧場啊?”姚夏熱情的邀請道,雖然邀請的是他們兩人,可他的一雙眼卻一直盯著沈薇薇,看也不看馬天暢一下。
“我沒問題,三哥……?”薇薇看了眼馬天暢。
“我也沒問題。”馬天暢想也不想,立刻答應,能和沈大公主一起,讓他干什么他都答應。
說話間,忽然從側面飛來一粒足球,重重的打在馬天暢的左胸口上,打的猝不及防的馬天暢連續后退了好幾步,最終還是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旁跑過來一個壯實的家伙,作勢要去攙扶馬天暢:“我這腳打歪了。”
“齊天勝,你干什么?”沈薇薇趕緊過去扶起馬天暢,轉身大聲呵斥道:“你們又沒有射門,用那么大勁踢球干什么?”她很明顯的感覺到,這齊天圣是故意的。
“真沒用勁兒,這小兄弟的身板是差點哈,這要跟夏哥似的,保證跟沒事人一樣,絕對摔不到。”那叫齊天勝的作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馬天暢的眼里卻滿是戲謔!
馬天暢看出這小子肯定就是針對自己來的。看來這齊天勝一定是姚夏的死檔,這是替姚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呀!
還沒等他有更近一步的反應,姚夏卻率先發話了:“齊天圣,你干什么?趕緊跟沈薇薇的朋友道歉!”他看到沈薇薇生氣的樣子,連忙假心假意的命令自己的同伴。
齊天圣聳了聳肩,一手撿起地上的球,一手在馬天暢的胸口處的衣服上重重的拍了拍:“踢球嗎,踢疵了是難免的,兄弟,對不住了,要不你也給我來一下,我保證不躲!”
他剛才故意用球把手弄臟了,再拍到馬天暢沒有被打中的右胸上,立刻,馬天暢衣服的前胸兩側,都變的黑乎乎了。
媽的,給我來陰的?還搞的這么光明正大?馬天暢這次是真的有生氣了。
他正想跟對方理論一番,沈薇薇卻先一步站了出來:“你神經病吧齊天圣,三哥左胸上這么大個球印你看不見?你用你的臟手拍他的右胸干嘛?”
姚夏也走上前來,裝出一副氣憤的樣子對齊天圣到:“你這是道歉嗎?你天天在球場上混,皮糙肉厚的你當然沒事了。
人家小三細皮嫩肉的,將來是要當學者的,能跟你比嗎?過來好好給人家道個歉!”
他這一番言語看起來像是在怒斥齊天圣,卻連諷帶刺的把馬天暢損的不輕。
齊天圣當然聽出了老大的意思,他故意撇了撇嘴用只有馬天暢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道:“要靠女人出頭的家伙,還叫我給他道歉?我呸,看著就像吃軟飯的!”
說完話,他手一松,足球就從他手里滾了出去,他假裝著去撿球,一溜煙的跑開了。
姚夏在他身后假聲假氣的埋怨了一句,回頭對沈薇薇道:“真不好意思,這個齊天圣就是個直性子,我雖然是足球隊的隊長,可私生活上,我也管不住他啊。”
沈薇薇生氣的橫了他一眼:“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是幫齊天圣道歉嗎?那你也要跟我三哥說呀!”
姚夏立刻轉身到馬天暢這里,笑呵呵的道:“小三呀,我替我的隊員跟你道歉呀。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身板以后最好少在足球場上走動吧,剛才齊天圣那一腳是真沒使太大的勁兒呀。
剛就是打在薇薇的身上,估計她也不會摔倒吧?這要是不認識的人,還以為你碰瓷兒呢。”
站在一旁的隊員們聽他這么說,齊聲哄笑了出來。齊天圣在遠處更是笑出了鵝叫聲。
“姚夏!你這是道歉嗎?”沈薇薇已經被氣的小臉通紅了,自己帶來的朋友,他們這么嘲笑他,這就是不給自己面子呀。
她心想,這要是王爺,肯定早發飆了。
她自己的脾氣雖好很多,可也感到了難以忍受。
馬天暢一把拉住了要為自己出頭的沈薇薇,齊天圣說的對,自己現在要還靠沈薇薇出頭,那真的就像是吃軟飯的了。
“姚夏同學,你會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的。”馬天暢看到齊天圣拿著球重新走了回來,氣憤中,他上前搶過對方手里的足球,盡全力一腳踢了出去。
足球高高的飛起,飛到半空的時候明顯劃出了一個美妙的弧線。
然后炮彈一樣鉆進了50米開外對面的球門右上死角。
所有在場的人全傻了,一般的足球運動員把球踢出50米是沒有問題的。
可想踢的像馬天暢這樣空中劃弧,還能準確命中對面球門死角的,在全國業余球員范圍內應該也不多見吧。
真沒看出來這矮小文弱的家伙居然是個高手。
馬天暢自己也有點懵,本是隨便踢出一腳泄憤的球,怎么就能踢的那么遠,那么準,力道還那么大呢?
他拍了拍還沒回過神來的齊天勝:“如果我這腳踢疵了,踢在了你的身上,你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嗎?。”
不等回答,他伸手握住旁邊還在看著飛進球門的球發呆的沈薇薇的手,對姚夏意味深長的道:“下周日再見吧。”轉身帶著沈公主走了開去。
齊天勝看著遠去的馬沈二人,走到姚夏身旁:“夏哥,這小子很囂張啊,要不我帶倆人教訓他一頓吧?”
“不要著急,現在動他,薇薇肯定能猜出是我叫人干的,等過段時間,我會讓長記性的。
敢打我家薇薇的主意?小子,你死定了。”
馬天暢拉著沈薇薇的手,一直走出那群人的視野之后才忙不迭的松開。
嘴里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失禮了。”
心里卻覺得萬分不舍,那纖細柔軟的小手握在自己手里,真是一輩子都不想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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