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暢的眼眶有點濕了,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開了個這樣的條件出來。
自己的奶奶在自己沒多大的時候就去世了,而從肖老太的眼神里他也看的出來她是真心疼愛自己。
他還真希望有這么一位疼愛自己的奶奶的存在。
于是他很有些動了感情的道:“奶奶,今后我真的當你是我的親奶奶吧!”
老太太笑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用一部摔壞的手機換回一個干孫子,這買賣做的實在太劃算了。
那邊于彪疑神疑鬼間,終于做出了再打一次這肖老太的電話的決定,他要再確認一下,這位大人物是不是真被對方控制了。
結(jié)果很明顯,肖老太的手機也無法打通了。
于彪這才真的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為了防止意外的發(fā)生,他決定聽馬天暢的,暫不把這消息上報。他要看一看對方到底想要怎么樣。
王市長終于結(jié)束了和琳達·路易斯的談話,從他愉快的表情來看,這次對國際友人的探望之行,他的收獲應該不小。
馬天暢從帶王市長剛進來的時候,他和琳達的談話中也敏感的察覺出,這位琳達奶奶絕對不是一般人。
能讓市長花這么大力氣拐彎抹角的來“探望”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琳達雖然從沒對馬天暢表達過多少謝意,但馬天暢從琳達的眼神中早已看出了這位老人對他的感激之情。
馬天暢覺得:能救人一命已經(jīng)很開心了,而救到的是一位大人物,那就更開心了。
不管救到的人會不會對自己感恩圖報,起碼一個大人物的生死或許會牽連到很多人的一生。
那他這次出手也許無形中還拯救了很多個家庭很多條生命也說不定呢,這或許就是人們說的蝴蝶效應吧!
王市長還很忙,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之后,馬上就起身離開了。
而馬天暢還要和這些老人們在一起多待一會兒,這是張總交代的。等中午吃完中飯送這些外國友人們離開之后,馬天暢這個團隊才算正式帶完。
肖老太決定要和這些老同學們一起去全國旅游了。
她把自家的鑰匙和一萬塊錢給了馬天暢,那錢除了一部分是付給旅行社的團款之外,還有一部分是要馬天暢買手機用的。
至于馬天暢到底打算花多少錢買手機,她也不再過問了。
她告訴馬天暢,反正鑰匙放在他那里,讓他沒事的時候幫忙打掃一下。
她這一趟出去大概要一個多月后才能回來,家里的衛(wèi)生和安全就拜托給自己這干孫子了。
她還特意叮囑馬天暢,這鑰匙里是少了一個房間的,不過那個房間也不用馬天暢打掃。讓他就當壓根沒有那間房就最好了。
最后,他鄭重的對馬天暢說,等這次她旅游回來了,一定要去馬天暢家,見見他的父母親。這個孫子呀,他認定了。
下午馬天暢去營業(yè)廳補了手機卡,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快五點了。
他照樣把卡交給了于炎,讓他先幫自己接電話,另外還讓他在網(wǎng)上淘款新機。
兩千塊錢以內(nèi)性價比高的就行,不過網(wǎng)上的快遞卻還是要兩三天之后才能送到的。這幾天他還是要先忍上一忍沒有手機的日子了。
程先生這兩天的心情可以用大起大落來形容。
自從馬天暢周一來家教走后,他本以為女兒看英語就睡覺的毛病被馬天暢治好了。
沒想到第二天下午,當程諾諾主動再拿起英語書打算自學英語的時候,她又莫名其妙的睡著了。
程先生失望之余,也希望自己可以學馬天暢那樣,用刺激女兒的辦法令她擺脫這種病態(tài)的嗜睡癥。
可是他實驗了一次,卻毫無效果,除了和女兒斗了幾句嘴之外,女兒壓根沒把他的刺激放在心里。
最后,在他強行給女兒上了五分鐘的英語課之后,諾諾又睡的嘴角流口水了。
其實程先生早就帶諾諾到國內(nèi)最好的醫(yī)院找最好的精神專家檢查過。
自己女兒這學英語的嗜睡癥,真的是一種怪病,連專家也說不清緣由。
記得那專家經(jīng)過大大小小無數(shù)次的檢查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只是程諾諾精神正常,絕對沒有神經(jīng)病。
程先生當時心說:這不廢話嗎?自己女兒的樣子像是有神經(jīng)病的嗎。
那專家還說:這種特定環(huán)境下出現(xiàn)的不正常的嗜睡反應,應該是一種選擇性心理疾病。
至于怎么治愈,他卻給不出什么針對性建議。
企圖通過詢問諾諾來了解這病情的由來吧,諾諾又一問三不知。
并且她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找精神病專家來看自己的嗜睡癥時,表現(xiàn)的非常敏感,很不配合。
她覺得這是父親把她當成了精神病看待了。
無奈之下,程先生只得選擇暫停對女兒這奇怪病情的醫(yī)治。
反正除了看到和英語有關(guān)的東西愛睡覺之外,程諾諾其他任何時候的表現(xiàn)都是非常正常的。
而且女兒從表象來看,也并不排斥英語,只是她就是無法學的進去。
這些年來,這奇怪的現(xiàn)象在程先生心里已經(jīng)結(jié)成了一個死結(jié)。
他怕早晚有一天,這看似無害的癥狀會忽然害了自己的女兒。
所以他才想到了找家教教女兒英語這一招,看能不能對那嗜睡癥起到什么正面的幫助。
在見到馬天暢之前他其實已經(jīng)近乎絕望了。
但馬天暢周五的表現(xiàn)令他欣喜若狂,他認為自己的女兒有救了。
可是現(xiàn)實卻還是又一次打擊了他。他很希望知道馬天暢下次再來還能不能持續(xù)控制住女兒的嗜睡癥了。
所以他從周六下午就開始給馬天暢打電話,但電話卻始終無法接通。
直到馬天暢打給了自己。
他決定今天晚上等馬天暢跟自己的女兒上完課之后,一定要和他好好談談。
他想:也許這個相貌平凡、氣質(zhì)上佳的年輕人就是上天派給我女兒的救星吧。
這次馬天暢在小區(qū)的大門口沒有見到胖保安于彪,瘦保安告訴詢問他的馬天暢說:“于彪今天沒來。”
“怎么了?他是有什么事了嗎?”馬天暢記得他是答應自己今晚的約見了呀,怎么沒來呢?
“他是我們保安里的特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隊長、經(jīng)理都不管他,我更沒資格問他了。”瘦保安的話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馬天暢雖然也有些遺憾,卻也沒想太多,畢竟自己的手機壞了,彪哥就算要通知他自己來不了了,也是通知不到的。
這次給馬天暢開門的是程先生,他要馬天暢等教完了這節(jié)課后找自己談談再離開。
馬天暢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程諾諾今天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她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帶著馬天暢走進了鋼琴房。
既然上次在鋼琴房里上課時能夠堅持不睡覺,程諾諾希望這次她仍然能夠在這里做到。
馬天暢在來程家之前就仔細的考慮過程諾諾的問題。
雖然沒有咨詢過心理或者精神方面的專家,但他認為程諾諾這樣的狀態(tài)很明顯是心理上出了問題。
也許因為某種緣故讓她在學習英語的時候感到了緊張、或者害怕,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就是知道了,他一樣不知道怎么治療。
但他認為起碼讓她在學習英語的時候不緊張不害怕了,就一定沒有錯了。
所以,他進去房間之后,沒有馬上開始教諾諾學英語,而是開始和她聊起天來。
“聽說你還是無法自己學習英語?真是可惜啊,我還打算今天來接受你學習外語的挑戰(zhàn)呢。”
諾諾冷冷道:“這次得意了吧?假惺惺什么?明知道我無法獨立學習英語,跟我說接受我的挑戰(zhàn),你這就是挑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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